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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戏】(周也)

第一文学城 2026-03-07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xinuser编辑:@ybx8
作者:xinuser 2026年2月9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27535     娱乐圈从来都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聚光灯下的明星被镀上耀眼的光晕,站
作者:xinuser
2026年2月9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27535

    娱乐圈从来都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聚光灯下的明星被镀上耀眼的光晕,站
在普通人难以触及的高度,清冷又遥远。

    粉丝们捧着满腔热忱,在屏幕前疯狂呐喊、奔赴应援,却连他们一句真实的
问候都难以触及;镜头里的他们妆容精致、言行得体,每一个表情都经过斟酌,
那份刻意维持的完美,终究拉开了与尘世烟火的距离,仿佛天生就该高高在上,
不食人间烟火,那份疏离感,既是明星的保护色,也是娱乐圈最寻常的模样。

    周也便是这圈中最具辨识度的存在之一。

    她早已在观众心中站稳脚跟。

    有人沉迷她「可甜可盐的矛盾感」,眉眼距离偏宽自带英气,面颊清瘦却藏
着单侧酒窝,浓妆时是冷艳贵气的千金,淡妆时又成了清纯灵动的初恋脸,像网
友说的「演得了黑莲花,也能扮得了北大校花」;还有人盛赞她的古典韵致,称
她「宛若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神女」,清润眉眼配上线条柔和的轮廓,哪怕不施粉
黛,也能透出一股干净又清冷的气质。

    这份骨相与皮相的双重优越,让她自带距离感。

    刚结束上一段戏的拍摄,周也抵达上海机场时,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粉丝围得
水泄不通。

    接机口的护栏外,粉丝们举着印着她名字的灯牌和海报,呐喊声此起彼伏,
「周也欢迎回家!」「周也辛苦了!」的声音穿透人群,镜头快门声不绝于耳,
还有人拼命往前挤,只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周也穿着简约的黑色风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隔着口罩朝粉丝挥手致意,
眉眼间藏着一丝拍摄后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温柔,那份疏离感在粉丝的
狂热中,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一周休息时光,心底藏着按捺不住的快乐——终于可
以卸下角色的束缚,不用早起赶工,不用时刻维持镜头前的状态,安安静静待几
天,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这份快乐里,又掺着一丝隐秘的小心,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她太清楚娱
乐圈的规则,也太明白隐私的脆弱,哪怕只是短暂休息,也难免担心被窥探、被
偷拍。

    和团队简单吃了一顿庆功便饭,没有铺张,只有几句轻松的闲聊,饭后,周
也换上低调的便装,戴上口罩、鸭舌帽和墨镜,全副武装得几乎认不出,在助理
的轻声叮嘱下,悄悄上车,朝着自己的私有高档小区驶去,只想快点抵达那个能
让自己暂时卸下防备的角落。

    车子缓缓驶入那片隐匿在绿树浓荫中的高档小区,大门处的保安立刻挺直了
身形,目光落在车牌上时,瞳孔微微一缩——他在这里工作多年,对小区里几位
明星业主的车牌号早已熟记于心,周也的车,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年轻的保安眼底瞬间涌上难以掩饰的激动,指尖不自觉攥了攥手里的登记本,
嘴角悄悄上扬,却又立刻想起自己的职责,强行压下心底的雀跃,摆出严谨专业
的模样,快步上前核对车辆信息,指尖核对时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确认
无误后,才恭恭敬敬地抬杆放行,还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车窗内,哪怕只
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也难掩眼底的欢喜。

    小区内里静谧清幽,楼栋间距宽阔,绿植错落有致,连路灯都设计得低调雅
致,没有丝毫喧嚣。

    自己下车后,掏出专属门禁卡刷卡,电梯门闭合前,又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外,
确认无人跟随,才按下顶楼的按键——这部电梯同样需要刷卡才能启动,且每个
楼层对应专属门禁卡,杜绝了无关人员随意出入的可能。

    抵达顶楼,电梯门打开,长长的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尽
头便是她的住所。

    指尖快速输入一串数字,推门而入的瞬间,立刻用指腹仔细抹掉了密码键上
的指纹,动作熟练又谨慎,像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关上门后,她没有立刻放松,而是转动门后的反锁旋钮,又轻轻拉了拉门把
手,确认房门彻底锁好,才卸下头上的鸭舌帽、墨镜和口罩,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一套宽敞明亮的大平层,南北通透,巨大的落地窗将窗外的城市夜景尽
收眼底,简约大气的装修风格,没有过度的奢华堆砌,却处处透着质感——浅灰
色的布艺沙发柔软舒适,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羊毛地毯,上面摆着几个可爱的玩
偶;开放式的客厅与餐厅相连,大理石餐桌干净整洁,墙边的酒柜里摆着几瓶红
酒和精致的摆件;远处的书房门半掩着,能看到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和剧本;
卧室的方向隐约能看到柔软的大床,整体氛围温馨又静谧,这是她在喧嚣娱乐圈
里,唯一能彻底卸下防备、安心喘息的角落。

    卸下所有防备与伪装,周也彻底做回了最本真、最可爱的自己。

    这片温馨的空间里,藏着她不为人知的少女心——卧室门推开,满眼都是柔
和的奶白色与浅粉色,床头摆着一排形态各异的毛绒玩偶,墙上贴着几张简约的
风景海报,书桌上放着小巧的多肉盆栽,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娇俏的少女感。

    而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不仅能俯瞰城市夜景,更能清晰望见缓缓流淌的
江景,晚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几分江水的湿润,温柔又惬意。

    她快步走进卧室,换上一身柔软宽松的卡通睡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
尾,脸上没有丝毫妆容,却依旧眉眼明媚。

    收拾妥当后,她一头瘫倒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拿起手机点开抖音,刷着有
趣的短视频,偶尔会忍不住笑出声音,眉眼弯成月牙,单侧的小酒窝浅浅浮现;
刷累了,便点开王者荣耀,指尖在屏幕上灵活滑动,嘴里还时不时小声嘀咕几句,
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倔强,褪去了明星的光环,此刻的她,就只是一个享受独处、
可爱鲜活的普通女孩,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肆意释放着所有情绪。

    与豪宅内温馨松弛、肆意可爱的周也截然不同,小区外的奥迪里,却藏着两
颗阴暗又贪婪的心。

    刘伟和关大雄的窥探欲,早已在日复一日的隐私贩卖中,膨胀到了极致,而
周也这样自带光环、私下又反差感极强的女明星,于他们而言,不是一个鲜活的
人,而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一件能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能满足他们卑劣
窥探欲和肉欲的「宝物」。

    关大雄的贪婪直白又笨拙,他盯着小区大门,满脑子都是拍到周也更多私照、
换取更多钱财的念头,那份窥探欲里,藏着底层小人物急于暴富的浮躁与浅薄;
而刘伟的阴暗则更为深沉,他的窥探欲无关钱财,又源于钱财,他享受那种躲在
暗处、看着高高在上的明星卸下所有防备、被自己一览无余的掌控感,享受那种
将「清冷神女」拉回尘世、攥住对方隐私软肋的快感,周也越可爱、越私密的模
样,就越能勾起他骨子里的卑劣,越让他觉得,这场隐秘的窥探,充满了「价值」。

    没人知道,那个在大门处强装专业、眼底藏着激动的保安,真名叫做王进福。

    在这个藏龙卧虎的高档小区里,他不过是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小人物,每天穿
着统一的保安制服,对着进出的豪车与权贵卑躬屈膝、点头哈腰,没人记得他的
名字,没人在意他的情绪,所有人都只当他是小区里一个不起眼的摆设。

    日子久了,心底的卑微渐渐滋生出一丝扭曲的仇富——他看着业主们住着豪
宅、开着豪车,过着他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生活,再看看自己小心翼翼、仰人
鼻息的模样,心底的落差越来越大,那份隐秘的恨意,也悄悄藏在了每一次恭敬
的问候里。

    而刘伟,正是抓住了他这份卑微与仇富,悄悄找到了他,递上了一笔不算少
的钱。

    金钱的诱惑,加上心底那份对权贵的嫉妒,让王进福轻易就动了心,成了刘
伟安插在小区里的「眼线」。

    所以,当他一眼认出周也的车,确认周也回到小区后,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严
谨专业的模样,暗地里却悄悄掏出手机,趁着抬杆放行的间隙,快速给刘伟发了
一条短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目标已到,顶楼。

    发送完毕,他迅速删掉短信,收起手机,仿佛什么都没做过,只是眼底的欢
喜里,又多了几分隐秘的贪婪与快意——他不用再卑微地仰望,不用再小心翼翼
地掩饰,只要悄悄传递一个消息,就能拿到一笔钱,就能稍稍平衡心底的落差,
哪怕这份平衡,来得卑劣又肮脏。

    刘伟和王进福的勾结,并非偶然,早在周也入住之前,两人就已达成了隐秘
的交易。

    这个高档小区里,除了周也,还住着一位十八线女明星——那位女星没什么
名气,却出身富贵之家,是个娇弱的白富美,拍戏不过是兴趣,平日里在小区里
出手阔绰,行事张扬。

    刘伟得知后,便将目标对准了她,想要偷拍她的私照换取钱财,也想将这个
白富美变成一个只会打呼噜的死猪,成为他们的玩具。

    而想要近距离蹲守、精准掌握她的行踪,小区大门的保安,便是最好的突破
口。

    于是,刘伟找到了当时满心都是生计的王进福,没有多余的试探,直接递上
了一叠现金,开门见山地提出要求:提供那位十八线女星的出行时间、作息规律,
事成之后,还有额外好处。

    彼时的王进福,从未一次性拿到过这么多钱,看着手中的现金,心底的卑微
与仇富,瞬间被金钱的诱惑压了下去,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刘伟的要求。

    自那以后,两人便形成了固定的勾结模式,而王进福,也靠着这份隐秘的交
易,一点点填补着心底的落差与贪婪。

    高高在上的女神可能是普通人一辈子无法触碰的,甚至连交流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只有药物才能让女神安安静静的听你说话。

    上一次的迷玩白富美的事情已经过了大半年,直到周也的出现,成了他们下
一个「合作目标」。

    奥迪的车窗贴了最深色的膜,将上海初秋的燥热与喧嚣都隔在外面,也藏住
了车里两个各怀心思的人。

    而他们此刻占据的这个绝佳视角车位,正是保安王进福特意帮忙找的,完美
避开了所有监控死角。

    刘伟指尖摩挲着相机镜头,眼神像蛰伏的兽,死死锁着前方高档小区的大门
——得以近距离窥探的「猎物场」。

    没人知道,这场针对周也的「狩猎」,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刘伟早在三个月
前就精心谋划好的——准确来说,是从周也第一次买下这座豪宅、办理入住手续
的那天起,计划就已经悄然启动。

    彼时,刘伟通过王进福得知周也购入了小区顶楼的大平层,瞬间便将她列为
了重点目标,他特意从国外辗转买回了一枚微型针孔摄像头,小巧隐蔽,不易被
察觉,又能清晰捕捉到画面,随后便交给王进福,让他趁周也装修、或是外出的
间隙,悄悄安装在顶楼走廊的隐蔽角落,正对着周也的房门。

    这三个月里,王进福每天都会悄悄留意摄像头的状态,小心翼翼地维护,生
怕被发现,而刘伟也耐心等待着,等待周也入住、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刚才,周也回到住所,指尖在密码锁上快速输入数字的模样,早已被这枚隐
藏了三个月的针孔摄像头清晰拍下——那串能打开她私人领地的密码,那扇能让
她卸下所有防备的房门,此刻,都成了刘伟手中的「筹码」。

    三个月的等待,一枚隐秘的摄像头,终于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也让这场
窥探,变得更加卑劣、更加肆无忌惮。

    针孔摄像头拍下密码的瞬间,王进福便悄悄调出监控片段,快速截取了周也
输密码的画面,模糊了无关细节,只保留了密码按键的轨迹,第一时间发给了刘
伟。

    奥迪内,刘伟点开消息,看着画面里清晰的密码轨迹,嘴角勾起一抹阴险又
得意的笑,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有了这串密码,他就等于掌握了进入周也
私人领地的钥匙。

    果然,到了傍晚时分,周也换了一身低调的休闲装,再次戴上口罩、鸭舌帽
和墨镜,全副武装地走出了单元楼,路过小区大门时,还特意停下脚步,对着值
班的王进福轻轻点了点头,全然没察觉眼前这个恭敬回应的保安,早已将她的一
举一动都卖给了别人。

    王进福看着周也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立刻低下头,飞快地掏出手机给刘
伟发消息,指尖都带着几分急促:「目标出门,往街角方向去了,家里没人。」

    发送完毕,他迅速收起手机,重新摆出严谨的模样,只是眼底的贪婪,比往
日更甚了几分。

    收到王进福的消息,刘伟眼底的阴鸷瞬间被狂喜取代,刘伟一人直奔顶楼。

    抵达顶楼后,他凭着王进福发来的密码轨迹,指尖在密码锁上轻轻一按,「
嘀」

    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推开门的瞬间,刘伟彻底愣住了,眼底的贪婪被震惊取代——他虽早料到周
也的豪宅会很奢华,却从未想过会精致到这般地步,远比他想象中更甚。

    他毫无顾忌地走了进去,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脚步缓缓穿梭在各个房间,
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

    客厅的江景落地窗依旧敞着,晚风裹挟着江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走进卧室,
少女感的装修瞬间撞入眼帘,柔软的大床铺着浅色的床单,床头的毛绒玩偶整齐
排列,一旁的衣柜通体透亮,推拉门打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既有精
致的礼服,也有舒适的便装,还有不少限量款的包包和鞋子,华丽又规整,透着
难以掩饰的精致。

    而卧室的书桌一角,还散落着未收拾好的零食——几包小巧的饼干、一盒拆
开的巧克力,还有一瓶没喝完的酸奶,包装袋随意地放在桌边,透着几分生活的
烟火气,与这奢华的豪宅形成了奇妙的呼应,也更显周也私下里的可爱与随性。

    他想用随身携带的液体七氟烷,倒在帕子上,趁周也熟睡时轻轻捂住她的口
鼻,让她在毫无察觉中陷入无意识状态,然后像死猪一样玩弄。

    他没有翻找周也的东西,而是从自己随身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巧隐蔽
的深色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七氟烷,还有一块折叠整齐的深色手帕
——这是他提前很久就准备好的,玻璃瓶选了便携防漏款,手帕特意挑了吸液性
好、质地柔软的材质,就是为了伺机对目标下手,既能快速起效,又不易惊醒对
方、留下痕迹。

    仔细擦拭掉柜子上可能留下的痕迹,随后便快步冲进卧室,目光扫过房间,
最终锁定了柔软的大床。

    他算准了时间,周也逛街归来定会疲惫入睡,于是毫不犹豫地弯腰,钻进了
床底。

    床底的空间十分狭小,挤压得他浑身难受,呼吸都变得局促,可他丝毫不在
意,眼底满是阴鸷的期待,死死盯着卧室门口的方向,耐心等待。

    大约四个小时后,已是晚上十一点多,刘伟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王进
福发来的消息:「目标返程,即将到顶楼。」

    刘伟瞬间精神起来,立刻屏住呼吸,将手机调至静音,身体又往床底深处缩
了缩,尽量让自己藏得更隐蔽。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心底疯狂滋长的窥探欲与
贪婪。

    静待着周也推门而入、洗漱休息,等待着她熟睡后,悄悄从床底爬出,轻轻
将浸药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实施自己卑劣的计划。

    床底的狭小空间里,刘伟的呼吸压得极低,每一秒等待都显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熟悉的密码锁按键声,紧接着是「嘀」的轻响和
房门推开的声音——周也回来了。

    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连呼吸都忘了放缓,只敢透过床底的缝隙,死死
盯着卧室门口的方向。

    周也脱下外套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拿起手机拨通了闺蜜的电话,语气里
满是卸下疲惫的轻快与欢喜,和镜头前的清冷截然不同,像一直小鹿:「我到家
啦,今天逛得好开心,买了好多好吃的,还有一件超可爱的卫衣」

    「对啊对啊,终于能好好休息一周了,不用赶工的感觉也太爽了」

    「放心啦,我这儿很安全,没人打扰」。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偶尔会因为闺蜜的玩笑笑出声,单侧酒窝的弧度仿佛都
能透过声音传递出来,那份不设防的可爱,落在刘伟耳里,却只让他眼底的贪婪
愈发浓烈。

    聊了约莫半个小时,周也挂了电话,脚步声缓缓移到浴室门口,随后便是浴
室门关上的声音,紧接着,哗哗的水流声响起,隔绝了房间里的一切动静。

    刘伟依旧纹丝不动,耐心地听着水流声,在心底默默计时。

    水流声持续了十几分钟便停了,浴室门被推开,传来周也用毛巾擦头发的窸
窣声和吹头发的声音,脚步声慢慢挪回卧室,她没有开灯,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床
头灯,光线柔和,恰好避开了床底的方向。

    刘伟能听到她轻轻哼着小调,整理床铺的声音,随后便是床垫轻微下陷的声
响——周也躺下了。

    他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响起,越来越平稳,没
有丝毫波澜。

    墙上的时钟悄悄走到了晚上十二点,借着微弱的光线,刘伟透过床底缝隙,
能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眉眼舒展,睡得格外安稳,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
的笑意,褪去了所有防备,可爱得让人不忍心惊扰。

    可这份不忍心,在刘伟心底连一秒钟都未曾停留,他知道,时机,终于到了。

    确认周也已然熟睡,那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卧室里轻轻流淌,刘伟紧
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几分,但眼底的阴鸷与贪婪丝毫未减。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狭小的床底往外挪动身体,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
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醒沉睡的人。

    膝盖蹭过地板上的灰尘,胳膊被床沿硌得有些发麻,他却浑然不觉,一点点
往外爬,直到整个人脱离床底的束缚,才慢慢直起身,轻轻舒了一口压抑已久的
气。

    彼时,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借着这缕微弱又柔和的月光,他得以
清晰地看清床上的人——周也侧躺着,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
光洁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安静地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所有
情绪。

    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刻意维持的表情,素净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透着
一股清透的瓷感,眉眼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褪去了所有光环与防
备,那份纯粹又易碎的美,比镜头前的任何模样都要动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惊艳。

    刘伟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更深的贪婪取代,他握紧手中的手帕,脚步
放得极轻,一点点朝着床边靠近,每一步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算计。

    走到床边,他停下脚步,动作极轻地从背包里掏出那瓶麻醉液体,拧开盖子,
小心翼翼地倒出适量液体,将手帕浸湿。

    他特意控制了用量,既保证能快速起效,又避免药剂气味过浓惊醒对方。

    随后,他缓缓俯身,将浸湿药剂的手帕,轻轻、缓缓地盖在了周也的口鼻之
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实则每一分力道都经过算计,死死屏住
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丝动静打破这份静谧,吵醒熟睡的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温热的呼吸,起初还有轻微的起伏,渐渐的,周也的
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绵长,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尖彻底舒展,身体也变得
柔软下来。

    刘伟心中一喜,试探着抬起她放在被子外的玉手,那双手纤细白皙、指尖微
凉,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精致。

    他轻轻一松,周也的手便毫无力气地自由落体,缓缓落在被子上,没有丝毫
挣扎,没有半点意识。

    刘伟盯着那只落下的手,又侧耳听了听她均匀沉重的呼吸,眼底瞬间涌上得
意的光芒——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周也已经彻底陷入了无意识状态,接下来,
这座豪宅里的一切,都由他掌控。

    刘伟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压抑已久的兴奋瞬间冲破了所有克制。

    他没有立刻拍照,而是悄悄起身,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按下了房间的主灯开
关——柔和的灯光瞬间洒满整个卧室,将床上的人照得一清二楚。

    刘伟拽下周也得卡通睡裤,粗暴地掰开了周也的肛门,他眯着眼仔细打量,
随后将准备好的力水,一点点、慢悠悠地送进她的肛门中,断断续续推完一支,
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冷光:这剂量,足够让她毫无意识地沉沦七个小时,足够让
他肆意挥霍这份「掌控权」,足够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彻底踩在脚下。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周也,目光在她素净却依旧惊艳的脸庞上肆意游走,心底
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扭曲的赞叹与贪婪。

    真不愧是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的当红小花,哪怕卸下所有妆容、毫无防备,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恰到好处,那份被金钱与宠爱滋养出的精致,是普通
家庭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

    可这份极致的美好,在他眼中,不过是增添「猎物」价值的筹码,是满足他
卑劣欲望的工具——粉丝们越是狂热追捧,他就越觉得快意;周也越是完美无瑕,
他就越想撕碎这份美好,越能体会到那种践踏光环、亵渎信仰的罪恶快感。

    药效渐渐蔓延,周也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明显,身体突然传来一阵
轻微的痉挛,随即彻底软了下去,双眼紧闭,睫毛毫无生气地垂着,连一丝微弱
的挣扎都没有,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这一刻,刘伟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他清楚,那个被千万人守护的女神,
此刻彻底沦为了他的囊中之物,这份始于窥探、陷于贪婪、终于卑劣的罪恶,才
刚刚拉开序幕。

    确认周也彻底失去意识后,此刻的周也,熟睡如死猪一般,眉眼彻底舒展,
没有了往日镜头前的清冷疏离,也没有了私下里的娇俏灵动,只剩下全然的松弛
与柔软。

    她微微张着小嘴,均匀又轻微地打着呼噜,声音软糯,像小奶猫一般,和白
天那个站在聚光灯下、高不可攀、清冷耀眼的女明星,判若两人。

    白天里,她是被粉丝追捧、被众人仰望的存在,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遥不
可及;而此刻,她就安静地躺在那里,毫无防备,像个卸下所有铠甲的邻家小女
孩,又像一只温顺柔软的小绵羊,任由他打量、掌控,那份极致的反差感,像一
剂强心针,瞬间击中了刘伟。

    他双眼发亮,眼底的贪婪彻底被兴奋取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呼吸都变
得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床上的周也,一边在心底感慨这份唾手可得的「猎物」
太过诱人,一边抑制不住地兴奋——他终于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牢牢攥在了
自己的掌控之中,这种从云端将人拉回尘世、肆意窥探私密的快感,远比金钱带
来的诱惑,更让他着迷。

    刘伟心底的阴暗与卑劣愈发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他不再满足于远远观望、
拍照记录,而是伸出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摆弄着毫无意识的周也,眼底没有丝毫
怜悯,只有扭曲的掌控欲与快意。

    轻轻抚上周也的脸颊,那肌肤细腻光滑,却透着一丝刚睡醒般的微凉触感,
像上好的凝脂,触感绝佳,可他的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粗鲁的摩挲,仿佛
在把玩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

    随后,他俯身凑近,拇指轻轻捏住周也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足以固定住她
的脸庞,另一只手的指尖,带着几分恶意,轻轻翻开她的眼皮——长长的睫毛被
拨开,露出眼底紧闭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与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
这份毫无反抗的顺从,让刘伟心底的阴暗愈发膨胀。

    他就那样捏着她的下巴,翻看着她的眼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清晰
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均匀又绵长,与她冰冷的脸蛋形成
了鲜明的对比,这份鲜活的气息,配上她毫无意识的模样,更让他觉得快感倍增,
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底的卑劣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松开捏着周也下巴的手,转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机,镜头对准床上毫无
意识的周也,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快门。

    他变换着角度,拍了一张又一张,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下她熟睡如「死猪」
般的模样——微微张开的小嘴、均匀沉重的呼吸弧度、毫无防备的眉眼,还有被
他摆弄后略显凌乱的发丝,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精准捕捉。

    他将相机随手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床上毫无意识的周也身上,嘴角勾起
一抹阴恻恻的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扭曲的快意与肆意践踏的恶意。

    这片满是少女心的卧室里,奶白色的墙面、粉色的床品、床头整齐排列的毛
绒玩偶,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馨香,每一处都透着柔软与纯粹,藏着周也不为
人知的娇俏。

    可刘伟偏要撕碎这份美好,他俯身,粗暴地揪住周也的胳膊,借着一股蛮力,
硬生生将她从柔软的大床上拽了起来,又狠狠往床上按去,强迫她摆出跪趴的姿
势——双膝被迫弯曲着,膝盖抵着柔软的床单,上半身重重伏下,头被他死死按
进蓬松的枕头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遮住了她的脸庞,只露出一截纤细白
皙的脖颈和软塌塌的后背。

    周也毫无意识,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棉花,任由他摆布,连一丝微弱的挣扎都
没有,只能以这样屈辱又卑微的姿态,趴在属于自己的、满是少女气息的床上。

    一边是温馨柔软、藏着少女心事的卧室,一边是被肆意摆弄、头埋枕头、狼
狈不堪的周也;一边是干净纯粹的私人空间,一边是肮脏卑劣的恶意践踏,这份
极致的反差,像一根刺,愈发凸显出刘伟的阴狠,也更让他心底的病态快意愈发
浓烈。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这副模样,指尖时不时轻轻戳一下周也的后背,
看着她毫无反应的样子,嘴角的阴笑愈发刺眼,享受着这种将「神女」踩在脚下、
肆意玷污她私人领地的快感,那份姿态,既诡异又令人不齿。

    周也的形体被保养得极好,哪怕是这样屈辱的跪趴姿态,也难掩骨子里的惊
艳与优越。

    她双膝跪着,纤细白皙的小腿绷出流畅的线条,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瓷感光泽,连膝盖处都没
有半点暗沉,看得出来平日里精心呵护。

    优越的臀腰比在母狗跪趴的姿势下被极致凸显,腰肢纤细柔软,线条流畅利
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臀部线条饱满圆润,弧度优美,被宽松的卡通睡衣轻
轻包裹,却依旧能看出绝佳的曲线感,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俏与性感。

    长发下的后背线条纤细流畅,脊椎的弧度柔和好看,连肩胛骨微微凸起的模
样,都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最动人的莫过于她的双脚,小巧精致,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透着淡淡的粉晕,脚掌白皙细腻,没有一点老茧,脚踝纤细纤细,线条优美,像
精心雕琢的玉制品,哪怕只是随意垂着,搭在柔软的床单上,也美得让人移不开
目光。

    可就是这样一副被精心保养、极具美感的躯体,此刻却被刘伟肆意摆布。

    刘伟盯着眼前这副极致反差的模样,理智彻底被心底的卑劣与快意冲破,连
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粗重。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快步上前,俯身弯腰,睡裤已经完全扯下,只
留睡衣,粗糙的双手径直抚上周也饱满圆润的臀瓣——指尖触碰到那细腻光滑、
富有弹性的肌肤时,他忍不住微微用力,掌心贪婪地摩挲着,感受着那份被精心
保养的细腻触感,眼底的痴迷与恶意交织在一起,愈发扭曲。

    周也的臀瓣线条优美,感受到绝佳的弧度与弹性,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瓷感光
泽,与他粗糙厚实的手掌形成刺目的反差。

    而唯美的私密之处,毛并不多,应该是有特意修剪过,粉粉嫩嫩。

    他把玩了片刻,眼底的快意愈发浓烈,随即双手分别按住两个臀瓣,猛地发
力,朝着那柔软的肌肤狠狠拍打下去,「啪、啪」的声响在满是少女心的卧室里
格外刺耳,打破了原本的静谧。

    每一次拍打,都让周也软塌塌的身体微微颤动,臀瓣上瞬间泛起浅浅的红痕,
像洁白的玉璧上被硬生生染上了肮脏的印记,那份极致的美丽与被肆意糟蹋的屈
辱,让刘伟彻底失了理智,他一边用力拍打着,一边发出粗鄙的嗤笑,眼底满是
病态的快意,嘴里还喃喃自语:「真软,不愧是被千万人捧着的女神,连这里都
这么娇贵……」

    拍打声接连不断,红痕渐渐加深,而毫无意识的周也,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
切,连一丝微弱的反抗都没有,那份全然的顺从,更让刘伟心底的卑劣与掌控欲
得到了极致宣泄,彻底沉沦在这场践踏尊严的罪恶之中。

    拍打声渐渐停歇,刘伟盯着周也臀瓣上愈发明显的红痕,眼底的病态快意丝
毫未减,反而生出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俯身,指尖粗暴地揪住周也宽松卡通睡衣的领口,借着一股蛮力,硬生生
将睡衣从她身上褪去——布料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转眼间,
那件藏着她少女心的睡衣便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褪去睡衣的周也,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
一寸线条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腰肢纤细柔软,脊背流畅挺拔,连腰腹间都没有半点松弛,肌肤依旧是那副
羊脂玉般的瓷感光泽,从脖颈到腰臀,再到纤细的双腿,线条连贯流畅,没有一
丝瑕疵,看得出来平日里极致的保养与自律。

    这份毫无赘肉的精致体态,本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是镜头前清冷气质的底
气,可此刻,却成了刘伟肆意欣赏、肆意践踏的对象。

    他伸出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摩挲着每一寸细腻的
肌肤,感受着那份紧致无赘肉的触感,眼底的痴迷与恶意愈发扭曲,嘴里还粗鄙
地喃喃:「真是半点赘肉都没有,不愧是女明星,保养得可真够好……」

    他的手掌肆意游走,从脊背到腰腹、到胸部,再到饱满的臀瓣,每一处触碰
都带着十足的恶意,仿佛在把玩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却又刻意用粗糙的动作,去
破坏这份完美,享受着这份掌控与糟蹋的快感。

    刘伟的手掌在她紧致无赘肉的躯体上肆意游走,目光死死锁住那具毫无保留
暴露在灯光下的身体,理智彻底被心底的贪婪与卑劣吞噬。

    他猛地将周也翻转过来,强迫她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褪去睡衣的周也,
仰面躺着的模样愈发惊艳,四肢自然舒展,腰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腰线流畅利落,从胸口到腰臀,再到纤细白皙的双腿,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恰到
好处,像精心雕琢的玉像,肌肤泛着淡淡的瓷感光泽,连细微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却依旧毫无瑕疵。

    这份极致的精致与纯粹,彻底冲垮了刘伟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再也按捺不住
心底的躁动与失控,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喷火,双手胡乱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衣物被随意扔在地板上,与周也那件卡通睡衣堆在一起,格外刺眼。

    褪去衣物的刘伟,身形粗壮黝黑,皮肤上布满粗糙的纹路,与周也白皙细腻、
毫无赘肉的躯体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他几步冲到床边,猛地掀开被子,粗暴地扑到床上,伸出粗糙的双手,毫不
留情地分开她纤细白皙的双腿,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腿掰断,随后,他缓缓的
跪在周也的两腿中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毫无意识的脸庞。

    周也依旧双目紧闭,眉眼舒展,毫无反抗之力,躯体柔软得像一滩温水,任
由他肆意摆布,那份极致的美丽与全然的被动,让刘伟眼底的恶意与快意彻底爆
棚,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具毫无赘肉、精致动人的躯体,呼吸愈发急促,仿佛要将
这副模样,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理智彻底崩塌,刘伟再也无法抑制心底的贪婪与卑劣,他死死盯着周也仰面
躺着的绝美躯体,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纤细白皙、毫无瑕疵的美腿上。

    那双腿线条流畅笔直,肌肤白得发亮,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没有一丝暗沉
与瑕疵,连腿腕处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瓷感光泽——这分明是耗费了百万、千万
级保养才有的状态,是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精致。

    他缓缓俯身,粗糙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美腿,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细腻
光滑的肌肤,便像被触电一般,浑身微微一颤,眼底瞬间涌上极致的痴迷与扭曲
的快意。

    那触感柔软又紧致,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
寸肌肤都透着被精心呵护的细腻,连指尖划过的痕迹都格外清晰。

    刘伟喉咙滚动了几下,呼吸愈发粗重急促,他死死攥着周也的美腿,强行将
它们分开,眼底的恶意与占有欲彻底失控,没有丝毫犹豫,将扶起自己的罪恶,
狠狠的插入了周也的私密之处。

    身体接触的那一刻,那种极致的细腻与紧致,再次传来触电般的触感,他能
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被千万级保养滋养的躯体,每一寸都精致得恰到好处,而这
份极致的美好,此刻却被他用最卑劣的方式玷污,这份反差带来的罪恶快感,让
他彻底沉沦,眼底只剩下肆无忌惮的贪婪与肆意践踏的快意,早已将所有的顾忌,
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因异物的侵入,下意识
地微微抽搐,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那份全然的被动与脆弱,更让刘伟心
底的卑劣愈发膨胀,愈发享受这场亵渎女神的罪恶盛宴。

    刘伟彻底沉沦在这份极致的反差快感中,再也无法克制心底的贪婪与卑劣,
腰身猛地发力,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让自己的罪恶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周也的私
密之处。

    「啪、啪」的撞击声,在满是少女心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打破了原本的静谧,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肆意践踏的恶意,每一次发力,都在肆无忌惮地亵渎着这
具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的躯体。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柔软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微微颤动,腰腹平坦
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感光泽,哪怕被这样粗暴对待,
依旧难掩那份精心保养的精致。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不断地摩擦着,刘伟粗糙黝黑、布满纹路的肌肤,蹭
过周也细腻光滑、宛若羊脂玉的肌肤,极致的触感反差,让他浑身发麻,眼底的
痴迷与快意愈发浓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也身上每一寸肌肤的细腻与紧致,那是耗费了千万级
保养才有的状态,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紧致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摩擦,都像触
电一般,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愈发沉溺,愈发肆无忌惮。

    他死死攥着周也纤细白皙的手腕,将它们按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身不断起伏,
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摩擦的幅度越来越烈,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扭曲与恶意,
都宣泄在这具毫无反抗之力的躯体上。

    周也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又瞬间软塌,喉咙里溢出微弱又细碎的闷哼,软
糯又被动,与她镜头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场毫无尊严的亵渎,这场带着罪恶的撞击与摩擦,在温馨的卧室里疯狂上
演,一边是千万粉丝追捧的清冷偶像,一边是被肆意糟蹋的被动躯体;刘伟彻底
沉溺在这份极致的快感中,腰身的撞击愈发猛烈,愈发蛮横,每一次发力,都带
着他肆意践踏的恶意,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感受到周也躯体的极致紧致与细腻。

    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躯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
一寸肌肤都紧致Q 弹,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恰到好处,连肌肤相触时的触感,都
细腻得让他浑身发麻,仿佛触电一般,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愈发失控。

    那份千万级保养滋养出的紧致,不是刻意紧绷的僵硬,而是浑然天成的细腻
与弹性,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感受到这份极致的触感,这份美好与他卑劣行径
的反差,让他心底的罪恶感彻底消散,只剩下无法抑制的贪婪与躁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燥热与冲动越来越强烈,罪恶的欲望在心底疯狂
翻涌,早已冲破了所有的克制与顾忌,即将喷泄而出。

    他死死攥着周也纤细白皙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腰身的撞击愈发急促,
眼底满是扭曲的快意与失控的痴迷,嘴里粗鄙地喃喃着:「太紧了……真是太紧
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身子……」

    他彻底被这具紧致精致的躯体裹挟,再也把持不住,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
—将自己的精华,尽数灌入这具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的躯体里,将这份极致的美
好,彻底玷污,彻底据为己有,任由那份失控的快感,将自己彻底吞噬。

    宣泄过后,他眼神扫过卧室,又落在客厅的方向,一个更恶毒的念头涌上心
头。

    他俯身,粗暴地抓住周也的胳膊,借着一股蛮力,将毫无意识的她从柔软的
大床上拖了下来。

    周也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棉花,任由他拖拽,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嘴角还残留着细微的弧度,依旧是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刘伟一步步将她拖到客厅,径直走到那张昂贵的大理石茶几前,猛地一推,
将周也按得趴在茶几上——冰凉光滑的大理石贴着她温热的脸颊,柔软的身体与
坚硬冰冷的茶几形成鲜明对比,那份狼狈又无助的模样,让刘伟眼底的快意愈发
浓烈。

    随后,他走到客厅的电视柜前,按下电视开关,指尖快速切换频道,最终定
格在周也主演的《很想很想你》播放页面。

    电视里,周也穿着精致的衣服,眉眼清冷又温柔,饰演的角色灵动又耀眼,
被众人追捧、被爱意环绕;而电视前的茶几上,周也却毫无意识地趴着,像一件
被随意丢弃的玩偶,与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的自己判若两人。

    刘伟拿起相机,镜头对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快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他
变换着角度,将电视里的周也、茶几上的周也一一捕捉,每一张照片都透着极致
的反差——一边是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女演员,一边是毫无意识、任人摆布的
「猎物」。

    他要的就是这份反差,这份能让照片卖出更高价钱、能让他的掌控欲得到极
致满足的反差,嘴角的阴笑,始终没有褪去。

    拍够了反差感十足的照片,刘伟依旧不满足,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关大雄的
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赶紧上来,带几部单反摄像机和绳子,越快
越好,别被人发现。」

    电话那头的关大雄立刻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从奥迪里拿出提前准备
好的三部单反摄像机,又翻出一卷结实的尼龙绳,借着王进福的掩护,悄悄溜进
单元楼,刷卡上了顶楼。

    推开周也家房门的瞬间,关大雄彻底愣住了,目光扫过宽敞奢华的客厅、窗
外绝美的江景,最后定格在茶几上毫无意识的周也身上,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几
乎要流出口水,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惊呼:「伟哥,这房子也太大太豪华了,江
景也太好看了……还有周也,她也太美了吧!」语气里满是惊艳与贪婪,全然没
了往日的笨拙,眼神死死黏在周也身上,挪都挪不开。

    刘伟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厉声呵斥:「少废话,赶紧过来,把摄像机都支
好。」关大雄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抱着摄像机快步走到客厅中
央,按照刘伟的吩咐,分别在客厅的不同角落支起摄像机,镜头全部对准茶几上
的周也,确保能全方位、无死角地捕捉到她的一举一动。

    刘伟则站在一旁,目光阴鸷地盯着周也,又检查了一遍每台摄像机的角度,
确认无误后,嘴角勾起一抹卑劣的笑。

    此时的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地趴在冰凉的茶几上,长长的睫毛安静垂着,呼
吸均匀又沉重,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依旧像一只温顺无助的小绵羊,任
由这两个卑劣的狗仔摆布,即将被他们用摄像机,记录下更多不堪的画面。

    摄像机全部调试完毕,镜头稳稳对准茶几旁的周也,而电视里依旧循环播放
着《很想很想你》,画面里的周也眉眼温柔、气质清冷,弹幕飞速滚动,密密麻
麻全是赞叹她美貌的话语:「周也的颜值太能打了吧,每一帧都在发光」「这眉
眼谁看了不迷糊,清冷女神实锤」「救命,颜值天花板无疑」。

    看着屏幕上被万众追捧的周也,再看看眼前毫无意识、狼狈不堪的她,刘伟
眼底的快意愈发浓烈,一股扭曲的兴奋涌上心头。

    他上前一步,不顾周也柔软的身体,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和后
颈,猛地发力,将她从冰凉的茶几上托起。

    周也的身体毫无力气,像一滩软泥任由他摆布,发丝被扯得更加凌乱,脸颊
蹭过茶几边缘,却依旧毫无反应。

    刘伟拖着她,走到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狠狠一按,强迫她双腿弯曲,跪
在柔软的地毯上,又伸手掰过她的脑袋,让她的面部正对着电视屏幕——屏幕里,
她光芒万丈、被人奉为女神;屏幕前,她无意识地跪着、狼狈不堪,连抬头的力
气都没有。

    「把绳子拿过来,反绑住她的手,绑紧点」刘伟头也不回地对关大雄呵斥道,
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蛮横。

    关大雄立刻放下手中的摄像机,连忙拿起带来的尼龙绳,快步走到周也身后,
粗鲁地抓起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交叉反绑在身后,绳子一圈又一圈紧紧缠绕。

    此时,电视里的弹幕依旧在疯狂刷屏,全是对周也美貌的盛赞与偏爱,那些
滚烫的、真诚的赞美,透过屏幕传来,与眼前这个无意识、头发凌乱、被反绑跪
在地上的周也,形成了刺目的反差——一边是万众追捧、清冷耀眼的荧幕女神,
一边是任人摆布、毫无尊严的「猎物」;一边是满屏的偏爱与赞叹,一边是暗地
里的卑劣与算计。

    刘伟站在一旁,看着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拿起
相机,再次按下快门,将这极致的反差,一一定格在镜头里,他要的,就是这份
病态的对比,这份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能让他的掌控欲得到极致满足的画面。

    摄像机稳稳运转,将周也被反绑跪地的模样全程记录,偌大的豪宅里,没有
丝毫周也平日里的温馨气息,反倒处处透着刘伟和关大雄的肆意妄为,仿佛这座
价值不菲的江景大平层,本就属于他们二人。

    刘伟缓步走到沙发边,大大咧咧地坐下,姿态慵懒又傲慢,完全一副主人的
模样。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心里清楚,刚才用的剂量,
足够让周也昏迷至少六个小时,也就是说,他还有整整六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肆
无忌惮地玩弄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不用有丝毫顾虑。

    坐了片刻,他起身走向厨房,目光扫过整洁的橱柜,随手拿起一根新鲜的黄
瓜,指尖擦过冰凉的瓜皮,又慢悠悠地走回客厅沙发,再次坐下。

    他当着关大雄的面,毫无顾忌地咬了一大口黄瓜,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客厅
里格外刺耳,汁水顺着嘴角滑落,他也毫不在意,随意用手背擦了擦。

    就在这时,他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毯上、毫无意识的周也,眼底突然闪过一
丝恶意的灵光,一个更卑劣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周也面前,一把揪住她散落着发丝的脸颊,力道粗
暴,硬生生将她的头拽了起来,让她的脸正对自己。

    随后,他拿起手中咬过一口的黄瓜,抬手就朝着周也的脸颊轻轻拍打下去,
「啪、啪」的轻响接连响起,冰凉的黄瓜触碰着她温热的肌肤,反差格外刺眼。

    关大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不敢上前阻拦,只是
死死盯着周也的脸,嘴角依旧挂着贪婪的涎水。

    刘伟一边用黄瓜拍打着周也的脸颊,一边阴恻恻地笑,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掌
控的快意:「高高在上的女神又怎么样?还不是任由我摆布?这黄瓜,都比你金
贵。」他的动作不算太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每一次拍打,都在肆意践踏
周也的尊严,而昏迷中的周也,依旧毫无反应,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像一件没
有生命的玩偶,任由这两个卑劣之徒在她的家里,发泄着心底的扭曲与恶意。

    刘伟依旧揪着周也的脸颊,力道丝毫未减,粗糙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细腻的
肌肤里。

    被硬生生拽起头颅的周也,毫无意识地张着小嘴,像是缺氧一般,喉咙里不
自觉溢出微弱的气息,原本软糯的呼噜声也被打乱。

    这副毫无反抗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刘伟心底的恶意,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不再满足于用黄瓜拍打,猛地将手中咬过一口的黄瓜,粗暴地朝着周也张开的嘴
里插去。

    动作凶狠又急促,没有丝毫顾忌,每一下都狠狠戳到喉咙深处,带着不容抗
拒的蛮横。

    周也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抽搐,喉咙被异物反复刺激,只能发出「嗬、嗬」
的沉闷声响,浑浊又微弱,像是濒死的小动物在挣扎,毫无半分往日的灵动与优
雅。

    而电视里,依旧播放着《很想很想你》,画面中的周也眉眼温柔,正轻声说
着台词,声音清甜婉转;弹幕依旧在疯狂刷屏,「宝贝声音太苏了」「眉眼间全
是温柔,爱了爱了」的夸赞此起彼伏。

    一边是电视里光芒万丈、声音清甜的荧幕女神,一边是眼前被粗暴对待、喉
咙里只能发出沉闷喘息的无意识躯体;一边是满屏的偏爱与赞美,一边是暗地里
肆无忌惮的羞辱与践踏,这份刺目的反差,让刘伟心底的快意愈发扭曲。

    他握着黄瓜,反复进出周也的嘴,看着她嘴角溢出的透明涎水,听着那刺耳
的「嗬嗬」声,嘴角的阴笑愈发浓烈,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戏谑:「你不是高高在
上吗?现在还不是任由我摆布?」

    站在一旁的关大雄,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变得急促,却依旧不敢上前,只
是死死盯着这一幕,眼底的贪婪里,又多了几分怯懦的兴奋。

    而昏迷中的周也,依旧毫无察觉,只能任由刘伟肆意糟蹋,喉咙被反复刺激
得泛红,身体的轻微抽搐,不过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丝毫无法阻止这两个卑劣
之徒的恶行。

    刘伟粗鲁地抽出手中的黄瓜,随手丢在一旁的地板上,黄瓜滚了几圈,停在
茶几角落,上面还残留着透明的涎水,格外刺眼。

    他松开揪着周也脸颊的手,毫不留情地松开,周也的头失去支撑,重重地垂
了下去,脸颊直接贴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发丝被蹭得更加凌乱,口鼻埋在地
毯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却依旧毫无意识,只能保持着跪地的姿态,一动不动。

    刘伟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瞥着她,眼底的快意丝毫未减,又生出一丝新的
恶意。

    他俯身,伸出脚,粗暴地摆弄着周也的双腿,指尖死死按住她的膝盖,强行
将她原本弯曲跪地的双腿分开一些,又用力按住她的后背,迫使她的上半身彻底
伏下去,肩膀贴紧地毯,最终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像一个做错事、低头认错
的孩子,卑微又无助。

    安排好姿势后,刘伟直起身,双手叉腰,缓缓走到周也的正前方,俯视着趴
在地毯上的她。

    灯光下,周也的身体软塌塌地伏在柔软的地毯上,脸颊贴着地面,长发散乱
地铺在周围,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微微蜷缩,毫无反抗之力。

    俯视着周也卑微跪趴的模样,刘伟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极致宣泄,他慢条斯
理地走回客厅的布艺沙发,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双腿肆意敞开,姿态傲慢又轻
浮,完全一副这座豪宅主人的模样,眼神里的轻蔑与卑劣毫不掩饰。

    他抬眼扫向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满脸贪婪的关大雄,厉声道:「把她拖过来,
拖到我两腿之间!」

    关大雄被呵斥得一哆嗦,立刻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好嘞伟哥」,
快步冲到周也身边,毫无怜香惜玉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周也后颈的长发,力道粗
暴,像提溜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猫一样,硬生生将她软塌塌的身体拖拽到沙发
前。

    周也的身体毫无意识,任由他摆布,长发被扯得凌乱不堪,嘴角还残留着未
干的涎水,狼狈又屈辱,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关大雄按照刘伟的吩咐,用力按住周也的肩膀,调整好角度,让她的脸部正
好填满刘伟敞开的两腿之间,冰凉的脸颊贴着刘伟温热的下体,卑微到了极点。

    刘伟低头瞥着腿间毫无生气的周也,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开始了更进
一步的言语侮辱,他抬起手,一边用掌心粗暴地拍打周也的脸颊,「啪、啪」的
声响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一边扯着嗓子,用极尽卑劣的话语辱骂着:「你
不是高高在上的荧幕女神吗?不是被万千粉丝捧着吗?现在看看你,像条狗一样
趴在我腿间,多下贱!」

    「平时装得清冷高贵,背地里还不是任人摆布?我看你就是个没骨头的废物,
连条狗都不如!」

    「粉丝们要是看到他们的宝贝女神现在这副模样,会不会疯掉?会不会觉得
自己捧错了人?」

    每一句辱骂都像一把尖刀,肆意践踏着周也的尊严,每一次拍打都带着十足
的恶意,而昏迷中的周也,依旧毫无反应,只能任由他肆意糟蹋,唯有身体在被
拍打时,会发出轻微的、无意识的抽搐,更让刘伟心底的快意愈发浓烈。

    站在一旁的关大雄,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眼底满是贪婪与怯懦,
却始终不敢上前多说一句话,只能死死盯着,默默充当着刘伟的帮凶,见证着这
场卑劣又肮脏的羞辱。

    电视里依旧播放着《很想很想你》,弹幕里的赞美依旧此起彼伏,那些滚烫
的话语,与客厅里的辱骂声、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刺目又诡异的反差,愈
发凸显出刘伟和关大雄的卑劣与阴暗。

    辱骂够了,刘伟停下了拍打周也脸颊的手,低头死死盯着腿间毫无生气的她,
眼底的恶意与扭曲的快意丝毫未减。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带着几分冰凉的粗糙,粗暴地捏住周也的下巴,力道
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强行固定住她的脸庞。

    随后,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掰开周也的牙齿,指尖蹭过她温热的
齿间与柔软的唇瓣,动作蛮横又粗鲁,没有半分顾忌。

    被强行掰开嘴巴的周也,毫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长长的睫毛毫
无生气地垂着,脸颊依旧泛着被拍打后的淡红,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涎水,模样
虽依旧美艳动人,却像个失去所有神智、任人摆布的美丽痴呆,没有丝毫灵动与
反抗,只剩下全然的被动与无助。

    刘伟盯着她被掰开的嘴巴,又看了看她空洞无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恻
恻的笑,指尖在她的齿间轻轻搅动,眼底的卑劣与贪婪,又深了几分,仿佛在把
玩一件独一无二、却毫无反抗之力的玩物,肆意挥霍着这份病态的掌控感。

    指尖在周也齿间搅动了片刻,径直伸进周也的嘴里,精准地揪住了她柔软的
小舌头。

    那舌头温热又柔软,触感细腻,刘伟微微用力,便将它硬生生从周也嘴里揪
了出来,无力地垂在唇外,格外狼狈。

    周也毫无意识,只能任由他摆布,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微弱的「嗬」声,
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刘伟盯着那被揪出的小舌头,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嘴角的阴笑愈发刺
眼,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细细把玩着手中柔软的触感,看着周也毫无反应的模样,
才慢悠悠地松开手指。

    失去力道的小舌头,顺着周也的唇瓣,轻轻滑回嘴里,恢复了原样,仿佛刚
才那场肆意的摆弄,只是一场卑劣的玩笑。

    而刘伟,看着这一幕,笑得愈发肆无忌惮,边笑边说:「女神,真乖」。

    刘伟眼底的恶意彻底翻涌,他猛地俯身,凑近周也被强行掰开的嘴边,喉咙
里发出一阵粗重的闷响,随后恶狠狠地朝她张开的嘴里吐了一口浓痰——动作极
慢,粘稠的痰丝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像恶心的银丝一般,慢悠悠地坠进周也
温热的口腔里,还有几缕粘在她的唇瓣上,浑浊又刺眼。

    他刻意放慢动作,眼神死死盯着那口浓痰落在她嘴里的每一个瞬间,嘴角挂
着阴恻恻的笑,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具「成就感」的恶事,
肆意践踏着这具毫无反抗之力的躯体,也践踏着千万粉丝捧在手心的信仰。

    吐完痰,刘伟用手背粗鲁地擦了擦嘴角,浑浊的痰渍沾在他的手背上,他却
毫不在意,反而径直将沾着污秽的手指,粗暴地伸进周也依旧被掰开的嘴里。

    刘伟眼底的卑劣与恶意丝毫没有消退,反而被心底愈发强烈的掌控欲裹挟,
身体的燥热再次翻涌上来,罪恶的部位重新挺起,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他猛地俯身,一把揪住周也散乱的长发,强行将她的头往上拽起,迫使她微
微仰着头,脖颈绷出纤细的线条,毫无意识的脸庞正对自己。

    看着她依旧微微张开的嘴、嘴角未干的涎水,还有那份毫无反抗的顺从,刘
伟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底满是扭曲的快意——他就是要这样,一次次用
最肮脏的方式,践踏她的尊严,撕碎她的骄傲。

    没有丝毫犹豫,他径直将自己挺起的罪恶,粗暴地插入了周也的口腔之中,
动作凶狠又急促,没有半分顾忌,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肆意糟蹋的恶意,每一次
摩擦,都在肆无忌惮地羞辱着这具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的躯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口腔的柔软与温热,那份细腻的触感再次让他浑身发麻,
可他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份触感,而是这份掌控带来的快感——看着高高在上的女
神,此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里的屈辱,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看着她的尊严
被自己这样肆意践踏,这份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反差,比任何快感都更让他沉溺。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喉咙被反复刺激,只能发出微弱又浑浊的「嗬、嗬」声,
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粗糙的罪恶,周也毫无意识,舌尖却因本能,
不由自主地轻轻舔舐着,动作青涩又被动,喉咙里还溢出几声微弱的「嗯、嗯」

    声,软糯细碎,和电视里她清冷的台词声判若两人。

    刘伟的下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本能反应弄得一阵发麻,眼底瞬间涌上极致的病
态快意,他猛地抽出,又狠狠插进去,反复几次,听着那细碎的闷哼,看着那被
动舔舐的下体,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鄙又刺耳,在静谧的
豪宅里回荡,满是肆无忌惮的卑劣。

    笑够了,他俯身凑近周也的耳边,指尖轻轻捏住她柔软的耳垂,力道带着几
分恶意的摩挲,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嘲讽,声音又尖又细:「你看看你,多乖啊…
…你拍了那么多戏,吻戏床戏拍了不少吧?这种剧情,是不是从来没拍过啊?」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蹭过周也被涎水浸湿的唇瓣,目光扫过电视里依旧被粉
丝追捧的她,又低头看向眼前毫无反抗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语气
愈发嚣张:「你说,要是让你那些千万粉丝看看,他们捧在手心的女神,现在这
副模样,会不会疯掉?还有啊,你觉得……我当男主角,合适吗?」

    话语里的挑衅与扭曲,像一把尖刀,肆意践踏着周也的尊严,也践踏着千万
粉丝的信仰,那份反差带来的罪恶快感,让他眼底的恶意愈发浓烈。

    刘伟的戏谑还挂在脸上,目光扫过周也毫无尊严的模样,心底突然生出一股
扭曲的感慨,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得意。

    他太清楚周也的骄傲了——镜头前的她清冷疏离,连和男艺人同框都保持着
恰到好处的距离;私下里的她谨慎又自尊,连陌生人的触碰都下意识回避,骨子
里的骄傲,容不得半分亵渎。

    可现在呢?她被陌生男人肆意摆弄、百般羞辱,嘴里沾着污秽,身体任人践
踏,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戳了戳周也的脸颊,语气阴恻恻的:「周也啊
周也,你说你要是醒过来,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耻辱的样子,会不会羞愧得一头撞
死?」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恶意愈发浓烈,「你这辈子,怕是从来没被陌生男人这
样碰过吧?更别说被人这样羞辱、这样玩弄,连你最看重的体面,都被我踩在脚
下,一文不值。」是啊,这个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连呼吸都透着骄傲的女神,
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被这样对待?可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早已沦为他人手中的玩
物,那些她拼尽全力守护的骄傲与体面,早已在这场卑劣的罪恶里,碎得满地都
是。

    喉咙里的粗重闷响与电视里周也清甜的台词声交织在一起,格外诡异刺耳。

    刘伟死死攥着周也散乱的长发,任由自己的罪恶在她温热柔软的口腔里肆意
进出,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蛮横的力道,肆意践踏着这份极致的美好。

    他刻意抬眼,目光在电视屏幕与身下的周也之间来回切换,一边贪婪地享受
着口腔带来的极致触感,一边死死盯着屏幕里光芒万丈的她——画面中,周也穿
着精致的衣服,眉眼清冷温柔,正与男主说着温情的台词,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那份被千万粉丝追捧的耀眼模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而低头看去,周也毫无
意识地跪在他腿间,口腔被他的罪恶填满,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沾湿了胸前
的肌肤和身下的地毯,狼狈又屈辱,与屏幕里的自己判若两人。

    一边是聚光灯下、万众喜爱的荧幕女神,一边是眼前任人摆布、被肆意糟蹋
的无意识躯体;一边是电视里干净纯粹的角色形象,一边是现实中被肮脏罪恶玷
污的狼狈模样,这份极致的反差,让刘伟心底的病态快意彻底爆棚。

    他不再刻意控制力道,动作愈发急促蛮横,喉咙里溢出粗鄙的喘息声,眼底
满是扭曲的痴迷与失控的欲望,一边享受着这份掌控带来的快感,一边看着屏幕
里的周也,嘴里粗鄙地喃喃:「看啊,你在电视里多清高,现在还不是任由我摆
布……」

    电视里的剧情依旧推进,周也的台词依旧清甜,弹幕里满是粉丝的赞美,而
这所有的美好,都成了刘伟享受罪恶的背景板,愈发凸显出他的卑劣与阴暗,也
愈发衬托出周也的被动与无助。

    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缓,刘伟浑身一颤,心底的欲望彻底宣泄而出,滚烫粘
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周也的口腔,没有一丝空隙。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微微张开的小嘴被液体撑得有些发胀,多余的液体顺着
她的嘴角缓缓溢出。

    还有一部分液体顺着她的喉咙,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喉咙里溢出微弱的
「咕咽」声,细碎又被动,与电视里她清甜婉转的台词声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的唇瓣被液体浸湿,泛着水光,连嘴角的绒毛都沾着粘稠的痕迹,原本娇
俏的唇形此刻狼狈不堪,那份千万级保养的精致肌肤,此刻却被这份污秽沾染,
愈发凸显出这场羞辱的卑劣。

    刘伟缓缓抽出自己的罪恶,看着周也口中满是液体、嘴角不断淌落的模样,
眼底的病态快意丝毫未减,反而生出一股更强烈的满足感。

    刘伟缓缓抽出自己的罪恶,顶端还残留着滚烫粘稠的液体,浑浊又刺眼。

    他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戏谑,没有丝毫犹豫,径直俯身,将自己沾满污秽的
罪恶,粗暴地凑到周也依旧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来回摩擦、擦拭。

    他刻意放慢动作,让周也柔软细腻的唇瓣,一点点蹭掉顶端残留的所有液体,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谁能想到,这张曾在颁奖典礼上,用清甜婉转的嗓音宣读颁奖词、被千万人
追捧的「金口」,这张曾说出无数温柔台词、吻过戏里角色的唇瓣,此刻却被他
当作了擦拭污秽的工具,当作了一个毫无尊严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承接他所有的
肮脏与罪恶。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唇瓣被反复摩擦得泛红,原本娇俏的唇形此刻愈发狼狈,
嘴角残留的液体与唇瓣上的污秽交织在一起,浑浊不堪。

    刘伟一边擦拭,一边阴恻恻地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快意:「你这张嘴,
在台上说颁奖词的时候不是挺清高吗?不是能说会道吗?现在怎么了?还不是只
能给我擦干净这些东西,跟个容器似的,连一点反抗都做不到。」他刻意用力按
压,让下体更紧密地贴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也享受着这份将女
神尊严碾得粉碎的快感——这张曾被粉丝奉为「天使之唇」的嘴,此刻沾满了他
的污秽,彻底沦为了他肆意发泄、肆意羞辱的工具,那份极致的反差,让他眼底
的恶意愈发浓烈。

    戏谑的话语落下,刘伟眼底的恶意又添了几分,他猛地俯身,一把扯过周也
反绑在身后的尼龙绳,指尖用力一拽,粗糙的绳子摩擦着她纤细的手腕,伴随着
「哗啦」一声轻响,捆绑她双手的绳子被硬生生解开。

    周也毫无意识,双手失去束缚后,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毫无生气。

    刘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伸手揪住她的胳膊,借着一股蛮力,像拖拽一件废
弃玩偶般,狠狠将她往旁边的大理石茶几上扔去,周也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凉光滑
的茶几面上,随即软塌塌地摊在上面,长发散乱地垂在茶几边缘。

    刘伟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蛮横又冰冷,朝着一旁的关大雄厉声呵斥:「
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重新绑!给我绑成仰面朝上的样子,左手和左膝盖绑在
一起,右手和右膝盖绑在一起」关大雄被呵斥得一哆嗦,连忙应声,快步冲了过
来,抓起地上的尼龙绳,蹲在茶几旁,粗鲁地按住周也软塌塌的身体,强行将她
摆成仰面朝上的姿势。

    周也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摆布,四肢松软地摊开,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棉花。

    关大雄先是死死按住她的左手和左膝盖,将两者紧紧贴在一起,随后拿起绳
子,一圈又一圈用力缠绕,力道大得几乎要勒进她的肌肤,确保绑得结实牢固,
不留一丝松动的余地;接着又按住她的右手和右膝盖,用同样粗暴的方式捆绑好,
绳子紧紧勒着她纤细的四肢。

    片刻后,捆绑完毕,周也仰面躺在冰凉的茶几上,左手与左膝紧紧相连,右
手与右膝牢牢绑定,四肢无法伸展,只能以一种僵硬又屈辱的姿势瘫在那里,像
一只翻了肚子、无法动弹的青蛙,狼狈又无助。

    玩够了摆弄的把戏,刘伟指尖的恶意渐渐淡去,眼底生出几分明显的厌倦,
仿佛手中的「玩具」早已失去了新鲜感,厉声呵斥:「愣着干什么?过来!该你
了!」关大雄瞬间回过神来,眼底的怯懦瞬间被极致的狂喜取代,连忙点头哈腰
地应着,快步冲到茶几旁,目光死死黏在周也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而刘伟则转身走到沙发边,大大咧咧地坐下,双手抱胸,一副冷眼旁观的模
样,彻底将这场羞辱的主战场,交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关大雄。

    此刻的周也,依旧被绑得死死的,仰面躺在冰凉的大理石茶几上,四肢僵硬
无法动弹,素净的脸颊上满是红痕,嘴角淌着未干的涎水,毫无生气地摊在那里
——就像一道被精心摆放好、等待食客品尝的菜品,没有丝毫属于自己的尊严,
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关大雄的糟蹋,任由这个同样卑劣的男人,肆意发泄心底的贪
婪与欲望,将她的尊严践踏得更加彻底。

    电视里依旧循环着周也的身影,满屏的赞美与茶几上这副「菜品般」的屈辱
模样,形成刺目的反差,愈发凸显出这场罪恶的肮脏与卑劣。

    中间又玩了几次,又补一次药,拍了很多照片。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穿透落地窗,铺满了整个客厅,驱散了清晨的微
凉,也将这片空间里的肮脏与羞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可罪恶并未因阳光的照耀而停止,摄像机依旧在稳稳运转,镜头忠实地记录
着每一处痕迹,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地躺在沙发上,像个被丢弃的布娃娃,身上还
沾着地毯的灰尘、嘴角的涎水,模样狼狈又脆弱,与窗外明媚的阳光形成了刺目
的对比。

    时针缓缓指向凌晨七点,这是保安王进福夜班的下班时间——刘伟一向谨慎,
他清楚王进福上班期间不能离岗,一旦擅自离开岗位,必然会引起小区其他保安
的怀疑,进而暴露他们的恶行,所以他一直耐着性子等待,直到这个最合适的时
间点,才掏出手机,给王进福发了一条简短的指令:「下班立刻上来,顶楼,别
让人发现。」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低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周也,眼底的快意早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厌倦,仿佛玩腻了一件毫无新意的玩具,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
上的灰尘,语气里满是不耐。

    没过多久,门口便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刘伟快步走过去,确认是王进福后,
才轻轻打开一条门缝,示意他赶紧进来,又快速关上房门,反锁旋钮,动作熟练
又谨慎。

    王进福刚走进客厅,目光便瞬间被沙发上的周也牢牢锁住,眼睛瞪得溜圆,
下巴几乎要惊掉在地,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脚步也不由自主地顿
住,连手里的保安制服外套都忘了放下。

    他在小区里工作多年,虽常常远远瞥见周也,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她,
更从未见过她这般毫无防备、狼狈不堪的模样——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明星的
光环,素净的脸庞上沾着灰尘,长发凌乱地铺在沙发上,肌肤依旧细腻白皙,却
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哪怕浑身狼狈,那份骨相里的美艳,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

    王进福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变得急促,脚步不自觉地朝着沙发走去,眼底
满是惊艳、贪婪与难以置信,指尖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却又碍于刘伟在一旁,
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只是死死盯着周也,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口水,一副
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刘伟靠在墙边,看着王进福这副失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
慵懒又蛮横,直接开口吩咐道:「归你了,玩够了记得最后洗干净,你看她身上,
都沾了不少灰尘,别弄脏了人家的房子。」话音落下,他便径直走到沙发另一侧,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他随手丢弃的,
不是一个被他肆意糟蹋的人,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王进福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的惊艳与难以置信,瞬间被极致的狂
喜取代,他连忙转过身,对着刘伟连连点头哈腰,语气里满是谄媚与感激:「谢
谢伟哥!谢谢伟哥!我一定洗干净,一定不会弄脏房子,也一定不会出任何纰漏!」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看向沙发上的周也,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脚步
也加快了几分,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这个他仰望了许久、如今却唾手可得的「猎
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陷入更深的罪恶之中,也丝毫没有怜悯
沙发上这个毫无意识、任人摆布的女孩。

    而沙发上的周也,依旧毫无察觉,呼吸均匀又沉重,对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
的又一场羞辱,一无所知,阳光落在她沾着灰尘的脸颊上,那份破碎的美,愈发
衬得这场光天化日之下的罪恶,愈发不堪入目。

    王进福的目光死死黏在周也身上,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将她吞噬,而沙发上的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地躺着,像一件被随意丢弃在货架上、等待客人挑选的商品,
没有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活脱脱一副等待接客的妓女模样。

    她被反绑的双手刚被解开,便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毫无生气;双腿因之前
的捆绑,依旧保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狼狈又屈辱;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沾
着地毯的灰尘,脸颊泛着被反复摆弄后的淡红,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涎水,微微
张开的小嘴,像是在被动地迎合着什么。

    那份被千万级保养滋养出的精致肌肤,此刻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原本清
冷耀眼的眉眼,紧闭着毫无光彩,浑身的骄傲与体面,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
全然的顺从与无助——就像那些任人摆布、毫无尊严的妓女,没有反抗的权利,
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被动地等待着旁人的糟蹋与玩弄。

    她不再是那个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不染尘埃的荧幕女神,不再是那个连陌
生人触碰都要回避的骄傲女孩,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失去意识、任人宰割的玩物,
一个没有尊严、等待被人肆意践踏的「工具」,每一处模样,都透着深入骨髓的
屈辱,与「等待接客的妓女」别无二致,看得王进福愈发迫不及待,心底的贪婪
与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膛。

    得到刘伟的允许,王进福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贪婪与狂喜,快步冲到沙发边,
眼神死死黏在周也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先是轻轻碰了碰周也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细腻光滑的
触感,眼底的痴迷愈发浓烈,随后才俯身,笨拙又急切地将周也软塌塌的身体抱
了起来。

    周也毫无意识,像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任由他搂在怀里,长发散乱地搭在他
的手臂上,脸颊贴着他粗糙的制服,那份极致的反差,让王进福心底的快意瞬间
爆棚。

    他不敢耽搁,也不敢多看一旁的刘伟,抱着周也,脚步匆匆地冲进了卧室,
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将所有的光线与外界的动静都隔在门外,只想独自霸占这个
他仰望了许久的「猎物」。

    卧室里依旧保持着周也最初的模样,柔软的大床、精致的摆件,还有空气中
残留的淡淡馨香,可这份温馨,却被王进福的贪婪与卑劣彻底玷污。

    刘伟靠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养神,对卧室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毫不在意,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偶尔抬手看一眼摄像机,确保镜头
依旧在正常运转,记录下所有的痕迹。

    关大雄依旧靠在沙发扶手边熟睡,嘴角还挂着痴迷的笑意,对身边的一切毫
无察觉。

    整整一个小时,卧室里没有传出多余的声响,只有偶尔的窸窣声,透着几分
隐秘又肮脏的意味。

    一个小时后,卧室门被轻轻打开,王进福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满足又谄
媚的笑意,头发有些凌乱,制服也微微皱起,眼底的贪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难掩心底的快意。

    他走到刘伟面前,恭恭敬敬地低着头,轻声汇报:「伟哥,我弄好了,都按
您的吩咐来的。」

    刘伟缓缓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语气慵懒又冰冷:「赶紧去把她洗干净,
恢复成最开始的模样,高高在上、干干净净的女神样子,别留下一点痕迹,要是
被人看出破绽,我饶不了你。」

    王进福连忙点头应下,不敢有丝毫懈怠,再次转身冲进卧室,小心翼翼地将
周也抱了起来,快步走向浴室。

    可他刚走到浴室门口,刘伟便不耐烦地跟了进来,呵斥道:「动作快点,谁
让你这么小心翼翼的?」

    王进福吃痛,腿一软,下意识地松开手,刘伟顺势上前,一把揪住周也的胳
膊,像丢弃一件垃圾般,粗暴地将她扔进了一旁的大浴缸,周也随即软塌塌地瘫
在浴缸底部,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浴缸边上,双眼紧闭,依旧毫无意识,嘴巴却
因撞击和本能,微微张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狼狈又无助。

    刘伟居高临下地站在浴缸边,双手叉腰,看着浴缸里毫无反抗之力的周也,
眼底的恶意与卑劣彻底失控,一股扭曲的快意涌上心头。

    他瞥了一眼身旁吓得瑟瑟发抖的王进福,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语气粗
鄙又嚣张:「看好了,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话音刚落,他便肆无忌惮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对着浴缸里的周也,毫无顾忌
地尿了下去——温热浑浊的尿液,顺着周也微微张开的嘴巴流进去,灌满她的口
腔,又顺着嘴角溢出,淌过她素净的脸颊,浸湿她整齐的长发,一缕缕黏在额头
和脖颈上,浑浊又刺眼。

    他刻意挪动身体,让尿液均匀地洒在周也的脸上、头发上,甚至顺着她的脖
颈,流进她的衣领里,每一滴都带着极致的羞辱,每一处触碰,都在肆意践踏周
也的尊严。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尿液灌满她的嘴巴,顺着喉
咙下意识地吞咽,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嗬、嗬」声,像是濒死的挣扎,却毫无半
分反抗之力。

    她的脸上布满浑浊的尿液,原本清透精致的脸颊被玷污得一塌糊涂,整齐的
长发被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贴在脸上和身上,狼狈不堪,与往日那个被千万
粉丝捧在手心、清冷干净的女神判若两人。

    刘伟盯着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眼底的快意愈发浓烈,嘴里还时不时发出粗
鄙的嗤笑,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嘲讽:「周也啊周也,你不是高高在上吗?现在还
不是任由我摆布?连我的尿都得乖乖接着,你说你多下贱?」

    刘伟发泄够了,才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用手背粗鲁地擦了擦嘴角,瞥了一
眼浴缸里浑身污秽的周也,语气不耐烦地对王进福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
紧把她洗干净!把这些污秽都给我擦得一干二净,恢复成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神
样子,要是留下一点痕迹,我饶不了你!」

    王进福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声,连滚带爬地冲到浴缸边,不敢有丝毫耽搁,
连忙打开水龙头,接起温水,笨拙却急切地清洗着周也身上的污秽——他先用柔
软的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尿液,擦去嘴角残留的浑浊痕迹,又仔细清洗着
她黏糊糊的长发,一遍又一遍,生怕洗不干净;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脖
颈和身体,褪去所有的肮脏与羞辱,尽量恢复她最初的精致与干净。

    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将每一缕发丝都梳理整齐;又用柔软的毛
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褪去所有的狼狈与肮脏,尽量恢复她最初的精致与干净。

    他不敢用力,生怕弄醒她,也生怕留下丝毫痕迹,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眼
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对刘伟的畏惧和对「完成任务」的谨慎。

    洗完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周也抱回卧室的大床上,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里,
给她盖好被子,又仔细梳理了一遍她的头发,将她的脸颊摆正,让她保持着最初
熟睡时的模样——眉眼舒展,面色清透,长发整齐地铺在枕头上,没有丝毫凌乱,
没有半点狼狈,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耀眼的女神模样,仿佛之前所有的羞
辱与肮脏,都从未发生过。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轻轻走出卧室,再次来到
刘伟面前,恭恭敬敬地汇报:「伟哥,都弄好了,干干净净的,看不出一点破绽。」

    王进福汇报完毕,刘伟缓缓站起身,瞥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又检查了一遍客
厅的摄像机,确认所有素材都完好无损,才对着关大雄踹了一脚,语气不耐烦地
呵斥:「醒醒!该走了!」

    关大雄猛地惊醒,一脸茫然,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才连忙站起身,恭恭敬敬
地跟在刘伟身后。

    两人没有多做停留,收拾好相机、背包等物品,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客厅和卧
室,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便快步走向门口。

    只是他们终究不是这座房子的主人,没有专属的门禁权限,拉开房门走出后,
无论如何也无法完成反锁的动作,犹豫片刻后,刘伟索性放弃,带着关大雄匆匆
离开了顶楼,借着王进福的掩护,悄悄溜出了小区,消失在人流之中。

    他们走后没多久,卧室里的周也渐渐有了动静。

    药效渐渐褪去,她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眼底从最初
的空洞茫然,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有些酸软无力,喉咙更是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刺激过,吞咽时格外明显。

    周也皱了皱眉,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底暗暗嘀咕:「奇怪,
怎么喉咙这么疼?难道是昨天逛街吹了风,上火了?」

    她完全没有想起昏迷期间发生的一切,只当是自己休息不足、上火导致的不
适,丝毫没有察觉身体里藏着的隐秘伤痕。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
清透,长发整齐地铺在肩头,眉眼依旧明媚,和往常熟睡醒来后别无二致,这让
她更加放下心来,只当喉咙疼是小毛病。

    简单洗漱一番,又喝了一杯温水缓解喉咙的不适,周也换上一身干净的便装,
打算出门去药店买些降火的药。

    收拾妥当后,她走到门口,习惯性地伸手去拧门把手,准备反锁房门,可指
尖触碰到门把手时,却发现房门只是轻轻合上,并没有反锁,轻轻一拉就能够打
开。

    周也瞬间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抬手拍了拍自
己的额头,自我调侃道:「周也啊周也,你也太粗心了吧!昨晚居然忘了反锁门,
还好没出什么事,真是万幸。」

    她丝毫没有怀疑过旁人,只当是自己昨晚太累,睡前疏忽大意,没有确认
房门是否反锁,一边念叨着自己粗心,一边重新拉开房门,确认外面没有异常后,
才轻轻带上房门,认真地按下反锁旋钮,直到听到「咔哒」一声轻响,确认房门
彻底锁好,才放心地转身走向电梯,全然不知,刚才那扇未反锁的门,背后藏着
一场长达许久、卑劣又肮脏的罪恶,而她喉咙的刺痛,也从来都不是上火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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