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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薔薇的淫千金】

第一文学城 2022-10-17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SSE编辑:@ybx8
字数:62285 新視界小說OCR系列。 可惜新視界現在好像沒再出小說了,未來數位更是……小說果然不敵漫畫啊。

字数:62285

新視界小說OCR系列。
可惜新視界現在好像沒再出小說了,未來數位更是……小說果然不敵漫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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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薔薇的淫千金

原文名稱:Will 薔薇のお嬢様
作者:北都凜
插畫:鬼ノ仁
原始出版:フランス書院
中文出版:新視界


  序章 雪和薔薇和大小姐

  (我…到底是……)

  到底為什麼會變這樣呢?腦子裡不停地朦朧地思考著。只是身體對深處湧出
的愉悅感到貪婪,兩手抓著樹幹,屁股向後翹著。

  雪正溶化中的林間,告知春天到來的陽光灑落了下來。雖然仍是一片銀世界,
但氣溫並沒有那麼低。

  「啊呼唔……」

  在那藝術般的風景中,少女帶著憂鬱的表情將臉壓在樹幹上。背部鏤空的性
感鮮紅色禮服將她十八歲的肉體緊緊包住,呈現出完美的身體線條。

  大膽露出的美肩,披著沾到溶雪的長髮。配合慌亂的呼吸,肩膀上下移動時,
落下的長髮更顯性感。

  純白的雪和熱情的紅描繪出完美的圖像,紅色高跟鞋幾乎被雪埋沒,但不知
為何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氣。

  「啊嗯…這、這種事情……」

  禮服的裙襬被大剌剌地撩起,白桃般的屁股露出在外。而且屁股被背後站著
的男人緊抓住,將又熱又硬的東西插向快溶化的媚肉。

  「啊唔唔…不行、啊嗯嗯……」

  膣壁被龜頭摩擦的快感,難以言喻的快美感湧上心頭,忍不住發出性感的呻
吟。

  (怎麼會……我、在外面……)

  光在雪的反射之下,十分地眩目。

  為什麼無法拒絕呢?當他誘自己出來時,不早就查覺到不對勁了嗎?

  (可是,沒想到…在這種場所……)

  再怎麼說,誰會想到在這種危險的地方竟會被侵犯。模糊視界的那一方,仍
隱隱可見那棟巨大的紅色建築物。

  但愈是自覺到這背德的行為,膣內就分泌愈多濃稠的花蜜,將巨大的肉龜淹
沒。於是背後的男人喘息更急促了,抽送的速度也愈來愈快。

  「啊啊…啊啊……不…不行啊……」

  很快地悅樂的波浪壓進,忍不住扭起了腰。聽著淫聲,空虛的雙瞳望向旁邊
的樹木。模糊的視界的那端,身著粉紅色禮服的少女的背靠在樹幹上。漆黑的中
長髮間,熟悉的側臉性感地泛紅。

  裙子被撩起,裸露的股間埋著身材嬌小的少女的臉。噗啾噗啾的淫聲加深了
淫靡的氣氛。從那喘息聲,很明顯可知她正沈溺在禁斷的快樂裡。

  (好色情…好色情啊……啊啊、我也……)

  端淑的少女性感地將腰頂出,配合著男根的抽送,屁股前後地移動著。

  「啊嗯…啊嗯嗯……」

  巨大的龜頭,緩緩地向後退,然後又一口氣地插到最底。

  「啊唔唔…好、好棒……」

  魔般的快感直衝腦天,忍不住放聲呻吟。子宮口被肉棒前端的壓迫感也令人
受不了,無意識間,屁股像在貪求更多刺激地扭得更激烈了。

  然後,突然屁股肉被扳了開來,排泄器官暴露了出來。

  「啊、不要啊……住手啊,不要看啊!」

  無視她的哀求,蜜壺被肉棒咕啾咕啾抽送的同時,禁斷的穴被大姆指壓上。

  「咿呀唔唔!不要啊、不行……啊呼唔、那裡不行啊啊!」

  嘴裡雖然拒絕,但她同時發現自己的內心卻是渴望的。

  (可是…這種事……)

  靠在旁邊樹上的少女的喘息,不知不覺變得更急迫了。抱著股間少女的頭,
淫亂地扭著腰昇到高潮。

  (腰扭成那樣……啊啊嗯、好厲害啊……)

  彷彿受到少女的高潮影響似的,蜜壺猛烈地收縮起來。搓揉著屁股穴的姆指
突然向裡面插入。

  「唔啊啊!啊啊…啊呼唔……」

  強烈的衝擊讓下顎跳了起來,背用力地向後仰彎。肉棒激烈地抽送著。

  「咿咿、啊啊啊……那、那樣…好強烈……」

  忍不住嗚咽地呻吟起來,背後的男人也像獸般地咆哮著。蜜壺和肛門同時被
肉棒和姆指抽送著。

  「啊咿咿咿!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

  無法抗拒的悅樂大波將她吞噬,腦裡一陣閃光。於是,子宮口被射出火熱的
黏液,激烈地達到了高潮。

  「咿啊啊、天啊…唔呼唔、快發狂了……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眼球翻白全身痙攣,剎那間沈溺在自己的惡運裡。


序章 雪和薔薇和大小姐
第一章 失去處女的慘劇
第二章 逃亡的代價是好友的純潔
第三章 崩潰的孤高自尊
第四章 晚餐派對是肛交
第五章 可愛惡魔的黑百合調教
第六章 終身麗奴、最後的選擇肢
終章 Will--我所嚮往的世界


    第一章 失去處女的慘劇

  被粉雪覆蓋的陡坡上,穿著鮮艷的義大利紅上之和純白長褲的少女,清爽地
滑了下來。伴隨著具韻律感飛舞的雪煙,閃爍的眼神看來十分地夢幻,將所有滑
雪者及路人的眼光獨占。而真正最美的,則是她自身所散發出來的光環。

  少女停了下來,搖晃著明亮的秀髮,摘下了太陽眼鏡。玲瓏的身材曲線、深
邃的雙瞳和成熟的美貌,隱隱地透露一股高貴的芳香。她將肩上的秀髮往後一撥,
高傲的眼神向周圍一瞥。這麼一來,男人們紛紛別開視線,女人們雖然對她高傲
的態度感到反感但仍忍不住望向她。

  她是高柳集團會長的獨生女,高柳沙希。

  高柳集團的業務廣及百貨公司、電鐵、建築和流通等,是曰本少數知名的企
業。會長知名度高但世間的評價並不能說是很好,但的確是很有一手。雖然鬧過
不少緋聞,但卻絲毫不會動搖到經營面。

  沙希是名流學校雪華女學園的高校二年級生。每年春假都會在清嶺高原的別
墅渡假一週,享受春天滑雪的樂趣。

  (既然這樣,就乾脆不要來嘛……)

  仰望著被雪覆蓋的山頂,沙希心想這麼想著。

  自己過中午就到了,馬上便開始滑雪,但父母卻表示要等工作結束,傍晚才
能到。

  不過沙希並不怎麼喜歡父親。父母兩人表面上看來很好,實際上感情也早已
冷卻。

  這時,她看到一位少女從斜坡滑下來,沙希不高興地自言自語。

  「麻里子也真是的……」

  穿著襟前飾著毛皮的淺藍上衣和亮灰色長褲,及腰的漆黑長髮隨風飄逸著。
她優雅地滑到沙希的面前,微微地笑著。

  「沙希小姐,讓妳久等了。」

  她是桂木麻里子,沙希的青梅竹馬也是雪華女學園的同班同學,茶道家出身
的大家閨秀。深邃得像會被吸入般的水汪汪大眼間,透露出一股清純。

  「太慢了啦!妳要讓我等多久嘛!」

  沙希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不開心。但突然又看著微笑著的麻里子,嘆了一
口氣。

  「對不起,因為妳實在太快了啊!」

  (真是的…對她生氣也沒用。)

  麻里子是端淑的女孩,對於傲氣又任性的沙希,總是非常地溫柔。因此,她
是沙希在世上,唯一不會因意見不合而爭吵的好友。

  對於那些因為她是高柳會長獨生女,而刻意討好的少女們,沙希向來是絕不
敞開心胸的。但只有麻里子是特別的,不過那也是因為麻里子穩重的個性,能包
容沙希的任性,二人的關係才會成立。沙希自己也了解這點,因此也只有麻里子
的意見,她會肯先聽聽看。

  「雲的流動好像變得怪怪了呢。」

  「咦?該不會要下雪--哇啊啊!」

  當沙希也抬頭仰望天空時,突然受到一陣激烈的衝擊被摔到雪地上。是個身
材嬌小的少女撞上了她。

  「天啊!沙希小姐,妳沒事吧?」

  麻里子慌張地伸出手時,一起跌倒的少女自行努力地站了起來。

  「啊啊、柚花!」

  撞上來的人是長得非常地可愛的黑河柚花。嬌小的身材穿著略嫌大的粉紅色
上衣。那是去年麻里子穿過的二手衣。

  「我沒事,只是--」

  「喂喂,真的很痛耶!」

  滿臉抱歉的柚花才一開口,沙希便大聲嚷嚷了起來。

  「所以我才說妳現在就來這裡滑雪太早了!初學者就應該從基本開始才行啊!」

  「……對不起。」

  被罵了的柚花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這是她第一次滑雪,還不懂得怎麼停下
來,才會撞上了沙希。

  「真拿妳沒辦法…。對了,那像伙跑到哪裡去了啊?」

  「喂,先別管那個了,妳有沒有受傷啊?」

  麻里子插入二人中間,試圖化解這個場面。沙希逞強地邊說邊自己站起來。

  「沒事的,這點小事……痛!」

  但右腳踝一陣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因為腳上仍套著滑雪板,所以扭傷了
腳踝。

  「妳不要逞強嘛!」

  麻里子正伸出手時,一個青年很快地滑了過來。有型的濃紺色滑雪衣,和華
麗的女孩們看來很不相襯。

  「柚花,妳怎麼不等我啊!妳現在一個人滑還太危險了啊!」這個看來很溫
柔的男人叫黑河浩樹,是柚花的親哥哥,就讀私立慶明大學,穩重的感覺是個相
當平凡的青年。

  「哥哥……」

  柚花一臉無辜地望著哥哥。這時沙希狠狠地瞪著浩樹。

  「喂喂浩樹。不是說好你要教柚花滑雪的嗎?」

  「是…是啊。」

  被比自己小的少女質問的浩樹,竟將視線下移小聲地回答著。旁人看來或許
覺得不可思議,但在這群人裡則是司空見慣的事。

  其實沙希和麻里子,和比她們大二歲的浩樹因為家住得近,所以從小就玩在
一起。雖然如此,但並不是所謂的好友三人組。任性驕傲的沙希,從小就對乖巧
性格的浩樹頤指氣使的。然後長大後了解父母的立場後,自然小孩子的地位也就
定了下來。

  沙希的父親是高柳集團的會長。麻里子的父親是茶道的掌門人,沙希的母親
是他的門生。而浩樹的父親則是在高柳集團的建築資材加工工場裡工作的作業員。

  對沙希而言,命令浩樹是件理所當然的事,而最近頻繁地召喚他則是因為大
學生的浩樹取得了駕照,可以載她到處跑。她對他完全沒有罪惡感,因為父親的
花心,所以她對男人沒什麼好感。

  但當她父親知道浩樹考上慶明大學後,就擅自決定請他當她的家庭教師。但
是由靠不住的浩樹當老師,她怎麼可能有心唸書啊!站在正說明著事故的麻里子
身邊,沙希一臉不開心地瞄一眼浩樹和柚花,便大大地嘆了口氣。

  「沙希小姐,真是很抱歉。我該怎麼彌補妳呢……」

  浩樹為妹妹闖的禍道歉。站在身旁的柚花眼裡泛出淚光。

  「……唉,算了。」

  沙希瞄了一眼柚花,一瞬間表情有些困擾。但馬上又雙手叉腰,趾高氣昂地
說了。

  「腳好痛啊!浩樹,揹我到車上!」

  腳痛是真的,但不至於到不能走路的地步,只是如果就這樣簡單原諒他們,
自己的自尊心不容許。

  被命令的浩樹,馬上將背向著她。

  「沙希小姐,這樣也太……」

  麻里子開口說,但沙希早已爬上了浩樹的背。

  浩樹的面無表情走著。柚花帶著複雜的表情,將大小姐的滑雪板抱起跟在後
面。

  漸漸轉陰的天空飄起了雪,麻里子一臉不安地在後面追去。月紅館是棟紅色
外觀的二層樓洋房。以沐浴在月光下的這棟紅磚房,就如同深紅的薔薇一般而命
名。這棟為了開始滑雪的沙希而建造的別墅,卻從未曾真正撫慰過她孤獨的心靈。
然後在今夜……。

  四人回到別墅不久,電話聲便響起。

  「咦?這樣啊,真是可惜啊。」

  接電話的沙希言不由衷地說。這是她媽媽打來的,說是午後下大雪道路封閉,
所以今天沒辦法去了。的確,現在窗外正下著大雪。

  電視氣象報導,這場大雪會下到明天中午。再加上雪停後的除雪作業,最快
也得等到後天以後道路才會開通。但這也沒什麼嚴重的,因為這棟豪華別墅裡,
食材多到可以撐到明年春天呢!

  對於放這四人獨處,沙希的父母也完全不擔心。因為就讀慶明大學的家庭教
師浩樹,得到她父母絕對的信賴。

  掛掉電話後的沙希難得看來心情很好,微笑地望著有些不安的麻里子。與其
要應付父母,這樣反而輕鬆快樂多了。

  「浩樹,麻煩你快準備晚餐吧!柚花,麻煩妳倒杯茶給我喔!」

  「好的,我馬上去準備!」

  浩樹點了點頭,柚花也很快地走向廚房。看著他們兄妹,沙希浮現了滿足的
笑容。對任性高傲的大小姐而言,浩樹和柚花當打發時間的對象是再好不過了。

  但是走向廚房的浩樹眼神裡閃爍的邪光,完全沒有人發現。

  「料理做得真的很不錯啊!因為這是唯一的長處嘛!」

  穿著奶油色洋裝披著卡希米亞披肩的沙希說著,微笑地望著麻里子徵求她的
同意。義大利麵、湯和沙拉等整齊地擺在白色餐桌上。屋裡有暖氣,絲毫感覺不
到外面的暴風雪。彷彿像是深山裡的豪華餐廳般的光景一樣。

  「浩樹先生的料理真的很好吃呢!」

  麻里子也帶著微笑享用著餐點。白底花圖案的裙子配上鮮紅V字領毛衣,讓
她看來十分艷麗。

  由於浩樹唸高校的三年間都在高柳集團的餐廳裡打工,因此料理手腕自然能
讓挑食的大小姐稱讚不已。從廚房裡走出來,手拿一瓶白酒。棉質襯衫和牛仔褲
的庶民裝扮,仍是和少女們格格不入。

  「沙希小姐,我還準備了這個呢!」

  浩樹將白酒遞到她面前。

  「白酒…你有喝過嗎?」

  「和大學的朋友們有一起喝一點。」

  爽快地回答的浩樹看來像個大人,讓她覺得有些不甘心。父母都不在的解放
感中,自己也想喝喝看的好奇心變得強烈。

  「……反正難得,就喝一點看看吧!」

  「咦?等等,沙希小姐……」

  無視困惑的麻里子,柚花很快地便準備了酒杯。紅色的迷你裙和白色高領毛
衣,穿在柚花的身上非常地適合。

  「嗯…好甜!」

  微微的甜味在嘴裡擴散開來。沙希拿著酒杯,眼神散發出光芒凝望著。第一
次喝酒的口感很不錯,忍不住泛起微笑品嚐著。

  於是面對沙希鼓勵的眼神,麻里子也莫可奈何地喝了一口。

  「啊…好好喝喔!」

  這麼說著,麻里子的臉轉成粉紅色,在正面的柚花也紅臉笑著。

  「我特地選了第一次喝的人也容易入口的,來吧!請用!」

  浩樹仍十分謹慎地,為大家的杯子倒滿酒。

  麻里子移動到客廳慢慢將身體往沙發一沈,或許是白天滑雪太累,加上第一
次喝酒吧!很快地便感到睡魔來襲。不一會兒,柚花也閉上眼睛,靠在麻里子的
肩上。

  「嘻嘻嘻,大家都很沒用呢,我還沒事呢!」

  但沙希雖然這麼說,平時傲氣的雙瞳已濕潤,抬頭看看天花板,眼前的吊燈
看來不停旋轉著。

  身體開始覺得熱,將披肩脫掉。她撩起長髮,用手掌輕摸臉頰。

  「呼唔…是喝太多了嗎?」

  「沙希小姐妳也累了吧。我想妳快回房休息比較好喔。」

  麻里子和柚花早已在眼前的沙發上,靠在一起睡得很熟。平常絕不聽浩樹意
見的她,的確也感到疲累加上心情好,因此就乖乖地接受他的建議。

  將酒杯放在桌上,自然地握住伸手扶她的浩樹的手。腳雖還有點痛,但熱敷
之後也不那麼難受了。

  「等下記得收拾好喔。」

  在房間門口連一句道謝也沒有的她,正打算伸手關門時,突然背部被強力地
推了進去。

  「哇啊啊!喂……你幹嘛?」

  被推倒在地毯上的沙希回過頭,發現浩樹不知為何也進了房間,並將門鎖上。
沙希愣住了,但浩樹大方地打開燈,環視她的房間。

  「咦…這個就是沙希小姐的房間啊?」

  十疊大小的房間,意外地非常簡單而整齊,正中央的大床,是房裡最具存在
感的。雖然簡單,仍可看出所有的東西都是高級品。和浩樹兄妹的房間,簡直就
是天壤之別。

  「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沙希扶著床站了起來,生氣地瞪著浩樹。通常她這麼做時,不論是什麼事,
他一定會馬上卑屈地道歉。

  「妳的房間這麼棒啊!不過,大小姐嘛!這也是當然的。」

  但浩樹不但沒有道歉,臉上還浮現了皮肉般的笑容。

  「浩樹!你不要太過份了──哇啊啊!」

  就在血氣衝到頭上發出怒吼時,肩膀卻被向後推倒。反射性地打算撐起上半
身時,眼前的景象卻令她說不出話來。

  「我年紀可是比妳大呢,可不可以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啊?」

  一面說著一面低頭看著她的浩樹的眼裡,帶著一種異樣的目光。

  (那眼神…是怎麼回事?)

  對生在與暴力無緣的大小姐而言,完全無法理解浩樹那眼神的意義。但當她
發現那視線移向自己的下半身時,忍不住發出了悲鳴。

  「不要啊!」

  很快地,裙子被撩了起來,大腿已露了出來。呈ㄑ字形的煽情的腿,被緊緊
盯著看。

  「你在看哪裡啊,變態!」

  忍不住一面拉下裙襬一面想開口罵人時,乾渴的聲音伴隨著左頰如燃燒般的
痛彈起。一瞬間無法理解究竟然生了什麼事。

  (騙、騙人……我被打了?)

  她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連父親都不曾打過她,而且這回打她的竟是自己呼
來喚去的男人,那打擊實在太大了。

  「明明是大小姐還不懂禮儀,對年長的人怎麼可以罵變態啊?」浩樹淡淡地
說,更是激起她的怒氣。

  「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浩樹,像你這種人──咿咿咿!」

  話才說到一半,這次換右臉頰被打。比剛才更強的衝擊,讓頭腦整個麻痺了
起來。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次,下次再直呼名字,我可不饒妳!」

  沙希的心裡,憤怒和屈辱,還有些微的恐怖感開始萌生。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浩樹他?)

  腦子裡一片混亂無法好好思考。沙希撐起上半身,驚訝地眼睛瞪得大大的。
但浩樹竟然爬上了床,而且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等、等等,你要幹嘛?你要是做什麼怪事,我可不饒你喔!」

  她害怕地抓著床單後退,但很快地便被壓在床上,無處可逃。

  「怪事?一直以來妳對我們兄妹所做的才叫做怪吧,我們可不是妳的傭人喔!」

  一向沒有自覺到自己的行為是過份的沙希,完全不了解浩樹的怒意從何而來。
但那經年累積的怨恨的言語,仍讓她背部感到寒意。下一瞬間,她扭傷的腳便被
抓住,將她拉回床的正中央。

  「不!好痛啊!」

  男人意想不到的腕力,讓她更覺得不安。但由於仰著被拉下來的關係,裙子
被捲了起來,內褲都露了出來。

  「我、我真的要生氣了喔!」

  她慌張地擠出生氣的表情,但一點用也沒有。浩樹早已騎到她身上了。她慌
張地死命抗拒,但終究抵不過男人的力氣。

  「你幹什麼啊……快閃開啊!」

  「如果妳肯聽話的話,我就馬上放開妳。」

  浩樹興奮地喘著氣,從口袋裡拿出預先藏好的繩子,熟練地綁住沙希的手腕。

  「唔唔唔唔……等等,唔唔唔、好難受……」

  雖然想抵抗,但身體被壓住喘不過氣來。,手腕一下子就被綁在床的支柱上。

  終於浩樹的屁股離開她的身體,但她早已動彈不得。

  「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樣真是美啊!沙希大小姐,那妳是覺得接下來會怎樣呢?」浩樹帶著卑
劣的笑低頭看著她。由於身上穿的是無袖洋裝,腋下整個露出令她覺得很丟臉。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抗議的聲音轉變成悲鳴。衣襟被抓住,用力地被撕開。被精緻的胸罩包著的
乳房露了出來。嫩白肌膚形成的谷間宛如藝術品,從她苗條的身材看不出來乳房
竟有那麼大。

  「好棒啊……」

  看著大小姐魅惑的內衣姿態,浩樹驚艷地愣住了。

  「不……」

  沙希緊緊地閉上眼,用力地別過頭去。這是她第一次被異性看到她只穿內衣
的模樣,而且手被綁住,連遮都沒辦法遮。整個臉因羞恥而通紅。

  「不要啊…不要看啊……」

  她嚇得小聲地哀求,但那充滿羞恥的微弱聲音,卻點燃了浩樹的獸慾。

  「沙希小姐!」

  「啊啊啊!不要啊。快住手啊!」

  浩樹興奮地口水直流,突然開始搓揉起她的乳房。沙希不甘心地忍不住掉下
了眼淚。

  「沒想到妳的乳房那麼大啊!」

  「唔唔唔……」

  沙希憤恨地瞪著他。

  (被這種男人……我竟然……)

  一想到從小就愛哭的浩樹的沒用表情,她的怒氣又再度升起。貴為大小姐的
自己,憑什麼要被這種人這樣卑劣地對待呢!

  「你竟然做這種事,我絕不饒你,我要告訴我爸爸!」

  沙希一臉憤怒地,但雙乳一被強力搓揉時,又禁不住搖起上半身。

  「妳在胡說什麼啊!妳爸爸又不在這裡。」

  浩樹又再加強了手的力道。

  「唔唔唔!痛、痛啊,不要摸了啊!」

  不論她怎麼抗拒,手指仍像在嘲笑般地蹂躪著乳房。

  「唔唔唔,放開我啊!快把手拿開啊!」

  「妳大叫也沒用的!這種大風雪,根本不會有人來救妳的!」浩樹自信滿滿
地奸笑著。

  (這樣下去的話…這種事…不要啊!)

  心裡萌芽的恐怖感突然急速成長。她突然想起唯一的好友的臉孔。

  「麻里子…麻里子!快來救我啊!」

  她死命地大叫,但麻里子早在客廳睡著了,加上門又關著,根本不可能聽到。
浩樹看著這樣的沙希,忍不住笑了出來。

  「都說了沒有用的!都醉成那樣了,怎麼可能叫得起來啊?」

  的確如他所說的。更何況就算叫醒她們,也只會被浩樹打倒,打電話求救的
話,這樣的風雪也不可能有人來得了。

  強烈的絕望感讓她忍不住掉淚。十幾年來小心保守的純潔之身,難道真要被
這個下流的男人奪走嗎?

  「不、不要……不要啊,絕對不要啊!」

  無處可逃的恐怖幾乎要令她發狂。但這結果便是讓已點燃復仇心的浩樹更加
快樂而已。

  「時間很充分的,我就讓妳好好地恨我吧!」

  「不要啊!快住手啊……啊嗯嗯!」

  胸罩緣被指尖輕微地掃著,又癢又噁心的感覺令身體顫抖了起來。

  「等等、不要……這、這樣太卑鄙了……呼嗯嗯嗯…」

  剛才被疼痛地搓揉後,這溫柔的愛撫讓她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微妙的觸感
令人感到舒服。

  「如何?是不是開始舒服了啊?」

  心事被看穿,心跳急速加快。但一開口感覺就要發出怪聲音來了,於是慌張
地咬住下唇。

  (討厭……不可能的。只是噁心而已啊!)

  她閉起眼逃開浩樹的視線,不斷在心裡這麼對自己說。沒想到接下來胸罩被
強拉了下來。

  「啊啊!等等啊!不可以啊!」

  她慌忙地大叫著,但胸罩卻已經被拉下來了。

  「不要啊啊啊啊!」

  伴隨著悲鳴,一雙乳房晃動著。上方如奇跡般的粉紅色乳頭向上直挺。碩大
卻未變形的美乳,讓浩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就是、沙希小姐的……」

  「不要啊…不要看啊!」

  處女的乳房被盯著看的羞恥讓沙希再度掉下了眼淚。然後,突然發出「啊啊」
的呻吟,全身筋肉硬直了起來。因為浩樹的手觸碰到她那搖晃的柔肉。

  「好柔軟啊……」

  浩樹的聲音興奮地顫抖著,開始搓揉起高貴的美乳。從下方緩緩地溫柔地,
將指尖向山頂滑去。

  「啊啊……住…住手……啊呼唔唔!」

  乳暈被指尖輕撫,忍不住流洩性感的嘆息。

  (我絕不…向這種男人認輸……)

  不論心裡如何逞強,但身體被如此蹂躪的恥辱,對一位少女而言是不可能撐
得了太久的。

  浩樹撫摸著乳暈,有時朝著乳頭輕吹一口氣,但決不碰到乳頭,只在乳暈和
柔肉間游移。

  「呼唔…不、不要啊…求求你……」

  自己唇裡發出的沒用的聲音讓她也嚇了一跳,但兩手被綁住的她是絕對處於
不利的狀況,這也是沒辦法的。

  「現在才求我,也消除不了妳的罪啊。」

  憎恨地吊著的浩樹的唇,發出了卑猥的笑聲。任性高傲的少女哀求的模樣,
正煽動著他的獸慾。

  「我的罪…怎麼會……」

  沙希一說完,十根手指頭終於朝乳頭一捏。

  「啊嗯嗯嗯!」

  如電流流竄般的刺激,讓她忍不住挺胸向後仰彎。第一次被他人觸摸乳頭的
強烈衝擊,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乳頭很敏感吧?妳看,變得好硬了呢。」

  指尖在乳頭上旋轉著,如同浩樹所說地增加了硬度。

  「咿咿、不要啊……啊唔……嗯嗯……不、不要摸啊!」

  被不喜歡的男人玩弄身體的嫌惡感下,卻也為那巧妙的技巧感到不知所措。

  「啊啊、不要……啊嗯嗯、住手啊……」

  羞恥到想死的地步,但敏感的乳頭在連續的刺激之下,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這、怎麼回事?好奇怪……不要啊…)

  不知為何嫌惡感淡去,意識集中在乳房的先端。激烈的羞恥中,不知不覺初
嚐的妖惑般感覺開始萌生。

  「表情那麼陶醉,妳不覺得羞恥嗎?妳看,明明是個處女,乳首卻硬成這樣
呢!搞不好沙希小姐,妳其實是很淫亂的呢!」

  不甘心的淚水不停地流出來,但從乳頭擴散出的舒服的感覺,卻也是無法否
定的。

  (這種事……不行啊…絕對不行啊!)

  意志力總動員,她死命地掙扎著。

  「夠了!快住手啊!」

  「喔喔、原來妳還有力氣啊!真是厲害呢!」

  浩樹開心地說著,突然伸手開始脫去自己的上衣。

  「咦?等、等等啊……」

  沙希看到眼前這種狀況開始慌亂抵抗,但他很快地連褲子都脫了下來。

  「不要……」

  她很快地別開視線。穿著內褲的股間,男性器的形狀很清楚地挺立著。而且
暗沈的黑色中,不停散發出淫臭味。

  「我的挺的大的喔,相信一定也可以滿足得了高柳集團的大小姐的。」

  浩樹一面開著玩笑,一面將內褲脫下。

  「咿咿!……」

  堅挺的大肉塊彈了出來,沙希發出了悲鳴連忙將眼睛閉起來。

  第一次見到的男性器令人害怕的巨大。極粗的肉竿上浮現著極粗的血管,無
法想像那是人體的一部份般地醜陋。

  「首先先用這對乳房讓我享受一下吧。」

  浩樹再次騎到沙希的身上,將大肉棒夾進美乳的谷間。

  「咿咿咿!不、不要啊啊啊!!」

  她嚇得叫了出來。微張開眼瞄了一下,龜頭的前端就迫在眼前。而且鈴口還
流出透明的液體,將她的柔肌沾濕。撲鼻而來的腐臭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浩樹
充血的雙眼低著頭望著她。

  「這是乳交啊,妳不知道吧!我會全部都教妳的!」

  浩樹努力裝作冷靜,但極上的美乳在眼前就令他的性慾幾乎到達極限。他將
乳房左右壓向大肉棒,突然開始猛烈地擺動起腰來。

  「不要,這、什麼?」

  濕潤的谷間,酿惡的肉棒任意地前後移動著。

  「不、不要啊!快住手啊,不要這樣啊啊!」

  沙希死命地掙扎,將臉別開和大叫的模樣,讓浩樹愈來愈興奮。

  「唔唔唔,沙希小姐,妳的乳房好柔軟,太棒了啊!」

  浩樹卑劣的聲音,讓沙希更覺得悲慘,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一向呼來喚去的
男人當成了自慰道具,不甘心的淚又再度奪眶而出。

  內心不斷地呼救,但胸口谷間的汁液的量不斷增加,撲鼻而來的腐臭也愈來
愈強烈。

  「唔唔、我快射了啊!」浩樹痛苦般地呻吟著,腰的動作再度加速。

  「啊啊、不行、不要啊啊!」

  咕啾咕啾的聲音愈來愈大聲,感覺到危機感的沙希激動地掙扎著。於是……

  「唔唔,要射了!射到妳臉上吧!」

  浩樹大叫著,全身的筋肉痙攣,開始射精。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鈴口射出的白濁液體朝著鼻筋、艷唇四濺。死命地將頭別開但為時已晚,第
二彈從臉頰到下顎,然後連頸部都被濃稠的液體玷污。

  「不要啊啊啊啊!」

  「呼唔……比我想像中還棒呢!沙希小姐的乳交。」

  浩樹得意地看著她充滿精液的臉,然後再將射精之後的肉棒夾在乳房間搓揉,
直到最後一滴出來為止。

  「唔唔唔唔……」

  沙希一面哭著一面試圖用床單擦掉唇上的精液。但她充滿淚水的眼,並沒有
失去光芒。

  (絕不容許…我……絕對不原諒你!)

  雖然還是處女,但沙希有一定程度的性知識,射精之後的浩樹的性慾應該會
下降,所以今夜至少應能保住處女之身吧!再來就是在明天早上之前,想出脫逃
的方法。

  「託妳的福,我舒爽多了。」

  浩樹滿足地嘆了口氣,然後突然伸手將沙希的裙子捲起。

  「不要啊!」

  沙希反射性地將雙腳緊閉。

  「哎呀!我看到大小姐的內褲呢!」

  充滿慾望的卑劣男人直盯著股間,剛剛射完精的肉棒仍呈現臨戰態勢挺立著。

  「咿咿……」

  還以為今夜會安全,但當看到那異常性慾竟如此衝擊地大時,被強暴的恐懼
感急遽增加。

  「不要啊啊!絕對不要啊!」

  她不停地掙扎,雙腳用力地踢著。但浩樹只有皺了一下眉,完全不畏懼地抓
緊她的腳踝,坐在她的膝蓋上。

  「真是沒禮貌啊!我來好好處罰妳,讓妳再也不敢造次!」

  他冷靜的模樣讓人害怕,沾滿汗水的手掌不在腿上不停撫摸,雙手被綁住的
沙希完美無法抵抗。

  「……- 不要啊,不要碰我啊!」

  「這是從小到大的回禮呢!我會好好地調教妳的!」

  浩樹像狂人一樣地露出淒絕的笑,沙希吞了口氣,對於未知的恐怖嚇得美貌
都扭曲了。

  愛撫著大腿的手移向了內褲緣,用指尖輕撫之後,又脅迫似地拉起褲緣對著
肉彈了一下。

  「不要!等、等等,等一等啊--」

  「如果只是我的話,我還可以忍耐!」

  沙希含著淚的哀求,浩樹開口說,那聲音含著深刻的恨意和悲傷。

  「可是老是讓柚花哭的妳,我是絕對不容許的!」

  她感覺背部像是浸在冷水般,忍不住全身顫抖了起來。

  (是我…的錯?可是柚花的事……)

  沙希的腦海裡浮現了天真的少女的笑容。

  「如果太簡單到手就不叫做復仇了,所以妳就好好地加油吧!」伴隨著卑猥
的笑聲,內褲被扯下,那未被人看過的恥丘露了出來。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股間被凝視的激烈羞恥,讓沙希忍不住緊閉雙眼將臉別開。

  「乳房明明很大,這裡的毛竟然那麼少啊?」

  (不行啊,不要看啊……求求你……)

  她緊咬著下唇,但不論再怎麼不願意,情勢都不可能逆轉,強烈地羞恥讓她
滿臉通紅。

  「不甘心是嗎?可是好戲現在才開始呢。」

  憎恨地看著沙希,浩樹朝著恥丘輕吹了一口氣。

  「嗯嗯!……」

  微妙的感覺讓腰顫抖了一下,緊閉唇深怕會發出聲音。但這恥辱的臉被盯著
看著,實在太令人不甘心了。

  「我…絕不會哭著向你認輸的!」

  她瞪著他放聲地說。即使淚水因恥辱和恐懼流不停,身體因害怕處女將被奪
走而顫抖,但她發誓心裡絕不屈服。

  「我知道了,既然妳那麼倔,那麻煩的前戲就免了,直接來吧!」

  他突然猛烈地將兩腿扳開,對著處女的秘裂將濕潤的巨大龜頭壓在上面。

  「不要啊!咿咿咿!」

  一陣恐怖讓她雙腳不停顫抖。

  「要來了喔!」

  「住手啊啊啊啊!」

  大叫聲中,肉片被強硬地壓開,凌辱者的大肉棒開始入侵。

  「唔唔唔!這、這種事……不、不要啊!」

  一想到那噁心的大肉塊就要進入自己的身體,她幾乎要發狂了。但很快地撕
裂般的激痛來襲,讓她的思考回路停止。

  「咿咿咿!痛…好痛啊!」

  膣口被撐到了極限,處女膜被肉棒的前端不停地壓迫著。

  「頂到處女膜了,有感覺到嗎?」

  激痛和恐怖讓沙希根本沒辦法回答。

  「嘻嘻嘻、真是棒啊!那我就看著妳的臉把它弄破吧!」

  「唔唔唔……」

  他用力抓住她的下顎,迫使她面向著他。她緊蹙著眉頭,兩眼緊緊地閉著。
於是,肉棒用力向裡面一插,眼瞼內一片紅。

  「啊咿咿咿咿咿!」

  膜破的噗吱噗吱聲,令她忍不住張大朱唇絕叫著。

  身體像被撕裂為二般的激痛讓她翻起白眼,背骨向後仰彎。終於,被綁在床
上的她,珍惜的處女被人奪去。

  「唔唔唔,這就是沙希小姐的……」

  強烈的緊度讓浩樹也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沈浸在衝破大小姐處女膜的感動中。

  「唔唔……唔唔唔……」

  因破瓜的痛楚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沙希,被剛直再度入侵而喚回了意識。在凌
辱結束之前,或許她連失去意識的自由都沒有吧。

  狹小肉路被撐開的壓迫感和激痛,她只能張大著口流淚。唯一能做的,只有
祈求這場凌辱早點結束。

  「啊唔唔唔!」

  當龜頭的先端到達子宮口時,她苗條的身體用力向後仰彎,下顎跳動著。

  「咿咿……痛、痛啊……不要啊啊……!」

  巨大的肉龜在肚子裡不停刺激著子宮口。身體深處正被強暴著的自覺,污辱
感和屈辱感一湧而出。

  (夠了…好想死啊……)

  但這時浩樹開始激烈地抽送,她連咬舌的精力都沒有地大聲哭叫了起來。

  「咿咿咿!痛啊……啊咿咿、好痛啊,快住手啊啊!」

  沙希痛苦地一面哭泣一面猛搖頭。看著這樣的大小姐,浩樹更猛烈地抽送著
膣壁。初次接受男根的膣道,像是要排除異物似地強烈地收縮著。

  「唔唔唔、好緊啊,實在是太舒服了啊!」

  大肉棒不停地抽送,浩樹一面發出快樂的呼吟,忘我地又插又送地。任性大
小姐哭泣的模樣,讓他的射精慾急遽地增高。

  「唔唔……差不多要射了啊!」

  「咿咿、不啊…不、不行……咿咿咿!求、求求你,在外面……」

  沙希哭著哀求,於是浩樹的目色一變。

  「既然這樣,那我更要射在裡面了……唔唔唔!」

  「不要啊、不行啊啊啊!」

  死命地想逃卻無法脫逃。身體裡面埋著的龜頭開始顫抖,前端噴出了火熱的
黏液。

  「咿咿咿咿!咿咿、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灼熱的精液被射在子宮口,腦子裡變得空白。一瞬間意識飛出,被綁在床上
的身體開始痙攣。只能拉緊喉嚨大聲尖叫。

  浩樹一面咆哮一面抖動著腰,不停地摩擦著膣壁。

  長長的射精終於結束,肉棒抽出之後,沙希轉身用床單拭去淚水。一面聽著
凌辱者的高笑,朱唇因激烈的憤怒而顫抖著。


    第二章 逃亡的代價是好友的純潔

  「唔……嗯……」

  沙希因乳房上被撫摸的不快感而扭著身,如鉛般重的眼瞼慢慢地張開。從窗
框洩出的一條光芒可知,已經是早上了。

  「妳醒來了啊。早安啊!沙希小姐。」

  模糊中看到了浩樹的臉。睡在沙希右側的浩樹理所當然般地全裸,股間散發
著強烈的賀爾蒙臭。

  「唔唔唔!」

  嚇得打算起身,但雙手仍被綁在後面。當然一絲不掛地全裸,照明的光照射
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連想將身體遮住都沒有辦法,只能在床單上扭動著,而且嘴
巴也被塞住了,無法發出聲音。

  「妳睡得還好嗎?」

  看到那奸笑的臉的瞬間,昨夜的恐怖記憶全部甦醒。一整夜到天快亮,被體
內射精三次,激烈的痛苦讓她昏了過去。一想到自己竟被這麼卑劣的男人奪走處
女之身,又悲傷又不甘心,忍不住鼻頭一酸。

  「唔唔唔……」

  下意識地咬牙,但嘴裡發出了喀哩的聲音。

  「啊,我放了東西在裡面,小心點啊。」

  浩樹漫不經心地說著,伸手到床邊小桌子拿了個黑色的東西,那應是他趁她
失神時去自己的房間拿來的。他將其中的手鏡故意到沙希的臉前。

  (這、這是……什麼?)

  鏡中的自己咬著被開了穴的紅色塑膠製的球。被黑色皮革的帶子固定著的口
枷。嘴裡強制張開感覺好猥褻,她突然覺得自己好悲慘。

  「很適合妳呢!很適合奴隸的裝扮呢!」

  浩樹輕蔑地看著她,伸出兩手開始在她的乳房上搓揉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

  嫌惡感讓她忍不住大叫,但卻發不出聲來。浩樹所說的「奴隸」這個字,不
斷在她腦海裡響起。

  (不要!誰啊……麻里子!)瞄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11點,即使
昨夜喝多了的麻里子,現在也應該醒來了才是。

  (妳在幹什麼,妳沒發現嗎?快點來救我啊!)

  看來要靠麻里子發覺也不太可能,只能自己想辦法脫逃。受到這麼大的屈辱,
沙希是不可能就此認輸的。

  但浩樹一臉冷靜地用手掌開始搓揉起柔軟的乳頭。一面捏揉著乳房,被搓揉
著的乳頭,一下子就充血變硬了。

  「乳頭已經勃起了呢!沙希小姐,妳果然很淫亂呢!」

  沙希死命地搖頭否認。這時浩樹的嘴浮現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用手指捏住了
二個乳頭。

  「嗯呼唔唔唔!」

  如電流般的刺激,讓她的小顎跳動了起來。昨夜初嚐的那種妖惑的感覺,她
開始認識到那是種快感。被浩樹卓越的技巧玩弄了一個晚上,剛失去處女的沙希
的肉體也急速地開花了。

  「妳看,很興奮對吧?我知道喔!」

  平靜的聲音如同催眠術般流進耳裡。勃起的乳頭被溫柔地搓揉,然後柔軟的
乳肉被揉了起來。

  「唔唔嗯……唔呼唔唔……」

  剛才仍憤怒的雙眸濕潤了起來,咬著口罩的嘴洩出性感的嘆息。突然,浩樹
吸住了右邊的乳頭。

  「嗯嗯唔!唔呼唔唔唔!」

  一瞬間,沙希的身體變得硬直,然後又死命地掙扎起來。

  (不要啊,好噁心啊!不要啊啊!)

  敏感的乳頭被吸住的污辱感,讓她激烈地猛搖頭。昨夜雖然被不停地侵犯,
但並不曾像這樣地被撫弄。忍不住扭動身體想逃,但馬上乳頭又被吸住了。

  「唔呼唔唔唔唔!」

  「乳頭,真好吃啊!妳看,這樣連妳也受不了對吧?」

  硬硬的乳頭被輕咬著,馬上又被充滿唾液的舌給纏住了。

  「唔唔唔唔……嗯呼唔……」

  被輕咬而疼痛的乳頭被溫柔地舔弄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妖惑感覺湧上心頭。
輕咬之後又被吸吮,二者交互地讓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興其被咬的痛,噁心的
舔舐反而舒服多了。

  (咿咿、痛啊!……啊嗯、不要啊……。討厭…為什麼?)

  一回神發覺自己正渴求著愛撫。被一個自己不愛而且是如此卑劣下流的男人
玩弄著乳頭,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令人難受的心情。再這樣下去,一定又會像昨
晚一樣被侵犯的。

  強暴的屈辱和恐怖又歷歷在目,她緊握住背後的雙手。

  「嘻嘻嘻,妳不必那麼擔心,今天我會讓妳好好享受的。有感覺的話,就別
客氣叫出來啊!」

  浩樹奸笑著,將手移向沙希的下半身,將她的雙腳高高地抬起。

  「唔唔唔!」

  無視她的呻吟,將她的雙腳往頭的兩側彎曲,於是股間向著天花板大大地張
開。

  (不、不行、好丟臉……啊啊啊!)

  一想到自己的性器整個被看到的羞恥姿態,臉馬上漲得通紅。

  「這麼小的穴裡,我的大肉棒要插進去喔!嘿嘿嘿!」

  她害怕地看著,用力壓著她雙膝的浩樹的臉,正漸漸地朝秘裂靠近。

  (不、不要……那種事,不要啊……)

  性器和肛門被下流的男人盯著看,那恥辱幾乎要令她昏厥過去。敏感的秘裂
被吹著氣息,浩樹終於將舌頭向秘裂伸去。

  「唔唔唔唔唔!」

  舌尖碰觸到的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鮮烈感覺在全身疾竄。

  (怎麼會……啊唔唔、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粉紅色的肉裂被舌頭舔舐,驚人的妖惑感覺讓她被高舉起的屁股顫抖了起來。
明明不願意到極點,但不知為何舌頭一動便全身一陣無力。

  「嘻嘻嘻,開始變濕了呢!」

  (不…不會的……你騙人啊!)

  即使猛搖頭,心裡一直否定,但愛蜜仍從恥裂湧出來。性器被舔讓她羞恥到
想死,但不知為何卻無法將視線從浩樹移開。

  「唔嗯嗯……唔唔呼唔唔……」

  不知不覺,沙希在強制的口交中感到了異樣的高昂。看著凌辱者的舌在自己
的羞恥部位游移,不自覺地扭動起顫抖的腰。咬著塑膠球的嘴角,口水伴著喘息
流洩而出。

  「看來妳開始興奮了,想不想要更舒服啊?」

  浩樹將舌尖插進泥濘,咕啾咕啾地攪動,不懷好意地詢問她。

  (這、這種事…不行啊……這會對這種男人……)

  意志力總動員猛搖頭,但同時也發覺了內心深處無法抗拒的自己。

  「明明都這麼濕了,妳可以不必忍耐啊!」

  一面凝望著她,吸吮著恥裂和愛液。

  「唔呼唔唔唔!」

  當肥大的肉豆被啾嚕啾嚕地吸住時,一瞬間腦中如花火飛散。敏感的肉突起
被舌頭又轉又吸的感覺太特別,忍不住扭著屁股愛蜜一湧而出。

  (不要!咿咿咿咿、不行啊…這、這種事……)

  再也無法否認那股明顯的快感,肉體和意志唱反調,已經變得敏感興奮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唔唔唔!」

  隨著浩樹舌頭的動作,快感也跟著急遽上昇。這時,浩樹的嘴突然離開股間,
抬起頭來。秘裂和唇間拉出了一條淫絲,看來好猥褻。

  「妳的表情好像還想要更多呢!嘻嘻嘻,妳不必擔心,我會讓妳好好享受的,
我會將妳的身體改造成沒有我不行的身體的!」

  聽到他的話,全身汗毛直豎。和昨夜完全不同的愛撫,原來目的就是要讓她
沈溺在快樂裡。

  〈不、不行……不能有感覺……絕對不行……)

  要是輸給這魔般的快樂的話,連理性和精神都會完全崩壞的啊。但無視於沙
希的不安,浩樹伸手到旁邊的桌上,拿了個黑黑長長的東西。

  「這個,妳知道是什麼嗎?是初學者用的按摩棒呢」

  浩樹開心地對不知按摩棒為何物的沙希說明著。

  「這要插進去小淫穴裡呢!比我的大肉棒還細,所以對妳來說應該很快就會
舒服的吧?」

  的確比浩樹的還細,但前端龜頭的形狀和黑得發亮的模樣令人覺得噁心。

  「唔唔唔……」

  沙希扭曲著臉,浩樹一臉開心地將按摩棒的前端頂向秘裂上。

  (不……不要啊!住手啊啊!)

  昨夜被強暴的恐怖再度浮現眼前,被壓住的雙腳死命地掙扎。但像是在嘲笑
著這樣的大小姐般,黑色乳膠的龜頭漸漸地沈沒進去。

  「試一次之後妳就會愛上它的。」

  「嗯嗯唔!唔唔……唔嗯嗯唔!」

  沒有想像中的痛,小小的龜頭咕啾地發出聲後便整個進入膣內。因為不像被
浩樹的插入般的壓迫感而感到安心時,沒想到真正的恐怖現在才開始。

  「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唔唔唔唔!」

  埋在膣內的龜頭突然開始細微地震動。無法言喻的快感一湧而出,忍不住將
綁在後面的兩手緊握。

  (這、怎麼回事?啊唔唔、不要……啊啊唔、不要啊啊!)

  但按摩棒一面震動著膣壁,慢慢地入侵進去。被絕妙的技巧弄得亢奮的肉體,
對這令女人發狂的道具完全無力抵抗。

  「唔咿咿……咿嗯嗯嗯、唔嗯唔唔唔!」

  忍不住緊蹙著眉頭嗚咽,膣口收縮了起來。

  「開始收縮了呢!是不是很棒啊?還要再進去喔!」

  浩樹的聲音聽來很遙遠。強烈的快感電流連續地在脊椎奔馳,視線開始變得
模糊。但震動的按摩棒被咕啾咕啾地抽送時,完全無法抵抗的悅樂大波向她壓進。

  (不行…不行了……啊啊啊、我快發狂了啊!)

  眉間緊皺,小顎跳動著,唇角口水流了出來。

  「要洩了嗎?妳不用忍耐啊!是不是想洩了啊?妳可以洩啊。快啊!快洩啊!」

  浩樹雙眼充血著不停抽送著按摩棒。急速開花的沙希的肉體,對強制送進來
的魔般的快樂完全無力抵抗。

  (不、好可怕……啊啊啊、不要……已、巳經不行了啊!)

  不停被送入的快感終於快爆發時,從遠方傳來了可愛的少女的聲音。

  「哥哥,你還在睡啊?」

  浩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沙希也在朦朧中傾聽著。那聲音不正是柚花嗎?她
瞄了牆上的時鐘一眼,已經快到十二點了。因為浩樹一直沒出來,所以她一定是
以為他還在睡覺吧。

  這時浩樹突然將按摩棒抽出,慌張地開始將散了一地的衣服穿起。剛才那充
滿慾望的雙瞳也回復了平常認真的哥哥的表情。他一定是想若無其事地出現在柚
花面前吧。

  (柚花……對啊,柚花的話……)

  浩樹很疼愛妹妹,他一定不想讓妹妹知道自己是個強暴魔。如果利用柚花…
…。

  「唔唔唔……嗯呼唔唔唔!」

  死命地想發出聲音,但連續的折騰下身體使不上力氣。只能發出虛弱的聲音
來。浩樹穿好衣服,很快地將沙希的手腳綁好後就衝出房間。

  「啊啊、哥哥!」

  隔著門聽到了柚花的聲音。

  「為什麼你從沙希小姐的房間裡出來啊?」

  「咦?啊、這個……有點事、我……去找她談點事情」

  面對天真的柚花,浩樹顯得有點慌亂。沙希被拘束著的身體在床單上掙扎著,
不停地叫著柚花的名字。但因為嘴被塞住,再怎麼叫也只能發出低吟而已。聽著
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沙希仍死命地叫著。

  一個人被留下,已經過了十五分了。試著想掙扎解開繩子,但都徒勞無功,
被綁住的地方感到陣陣疼痛。

  (得快想辦法才行…要是浩樹回來的話,我又……)

  這時,傳來了喀喳的小小聲音,門被慢慢地打開了。

  「啊啊!……沙、沙希小姐?」

  從門縫中探出頭來的,不就是柚花嗎?看到沙希那無法見人的姿態,嚇得當
場愣在那裡。但很快地又因房內滿溢的淫臭蹙緊眉頭,整個臉都漲紅了。

  (柚花!妳在看什麼啊!快點,快來救我啊!)

  沙希呻吟著,死命地用眼睛向她求救。但這光景對一位小女孩來說,刺激或
許太強了。她眼眶泛著淚,很害怕地緩緩靠近床邊後花了不少時間才用顫抖的手
指將嘴上的塑膠球拿下來。

  「到、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快點幫我解開繩子!浩樹呢?妳為什麼會在這裡?」

  無視柚花的淚聲,丟出了一連串的質問,一面將背轉向她,讓她將手上的繩
子解開。看來浩樹似乎在沖澡。所以柚花來看看一直沒有起床的沙希的狀況。被
解放的沙希簡短說明了昨夜發生的事。

  「沒想到,哥哥他……做出這麼過份的事……」

  柚花的眼裡淚下大顆淚水時,走廊傳來了腳步聲。

  「啊啊,是哥哥!」

  看來浩樹沖完澡出來了,沙希反射性地伸手拿起牆邊的滑雪衣和供乾了的雪
靴穿上,朝窗戶逃出。

  「柚花,妳要說服浩樹喔!妳是他妹,也不可能會偷襲妳的吧?」

  「這、我不可能說服的了啦,而且還有麻里子小姐也……」

  「妳聽好!儘量想辦法拖延時間喔!」

  沙希說完便跳出窗外,昨天扭傷的腳雖然痛,但現在不是擔心那個的時候。
昨夜的暴風雪積雪到膝上,現在雖是小雪,但仍是不適合外出的狀況。

  (可是得快逃啊……要逃走啊!)

  但在積雪中前進比想像中更消耗體力,沒一會兒便氣喘如牛。

  「沙希小姐,妳是在幹什麼啊?」

  熟悉的男聲在背後響起,腳步聲愈來愈接近。嚇得一回頭,穿著濃紺色滑雪
衣的浩樹正向她迫近。

  (為、為什麼?太快了……柚花呢?)

  她慌忙地想逃,但肩膀已被抓住了。

  「咿咿!不、不要,放開我啊!」

  死命地想推開,但反而兩手被抓著繞向背後,原以為終於逃走了,卻又再被
抓住的打擊好大。

  「為了不讓妳再想逃,我會好好處罰妳的!」

  (怎麼會…不要啊…………)

  但這樣的積雪加上腳傷,根本就無法逃得了。她失去了逃跑的氣力,因為光
要保護自己快碎裂的心就已經很難了。就這樣她被帶回到別墅面前。

  「抱著那棵樹!」

  浩樹的手所指的是她常在客廳裡眺望的大樹。伸手就可碰觸到玻璃窗的距離,
但因反光看不到室內。她照命令地抱住樹幹,但樹太粗抱不住,兩手被繩子綁在
上面。

  (已經…不行了啊……)

  臉頰壓在粗糙的樹幹上,虛弱地看著銀白世界,和冬天不同的氣溫,是她現
在唯一的救贖。浩樹朝別墅舉起了手,於是窗戶開了一個缝,柚花的臉探了出來。

  「真快呢,哥哥!」

  帶著微笑的柚花令她感到違和感,但她並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如此,對沙希
而言,她仍是唯一能救她的光啊!

  「柚花!快說服妳哥──」

  「沙希小姐……」

  沙希求救的聲音,被柚花壓了下來。

  「柚…柚花?」

  冷徹的雙瞳,令她背部感到一股寒氣。沙希這時才注意到少女的奇妙服裝。
下半身是蕾絲的迷你裙,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蕾絲胸罩。

  和她純真的臉很不相襯的巨乳被性感的胸罩包裹著,雖然氣溫上升但仍是寒
冷的,可是不知為何少女的身體卻被呈現著艷麗的粉紅色。

  「可不可以不要直接叫我哥的名字啊?」

  柚花的口中說出了和昨夜浩樹一樣的話,一陣恐怖感湧上心頭。

  「而且啊,沙希小姐,只想到自己逃跑不太好吧?」

  她冷冷地說著,將窗戶整個打開,這裡的光景讓沙希倒抽了一口氣。

  「這、怎麼會……」

  麻里子就坐在面向外面的椅子上,但並不是平常的狀態。她的美腿被掛在左
右椅背,股間大開地被綁在上面。裙子整個被撩起,純白的內褲整個露在外頭,
兩手和頭都被固定住,嘴裡塞了毛巾綁住,平日溫柔的眼神,因害怕而被淚水濕
潤讓人感到心痛。

  「這都是沙希小姐的錯啊!」

  柚花將嘴上的毛巾解開,麻里子輕咳了起來。

  「求求妳…不要看啊……」

  端莊的大小姐紅著眼流淚的模樣,就像被蜘蛛網住的美麗蝴蝶般。

  「我有跟妳提到麻里子了,不是嗎?」

  柚花的話刺進她的心裡,罪惡感湧上心頭。

  「麻里子……」

  看到溫柔的青梅竹馬好友這種姿態的打擊,她什麼話也說不上來。昨夜,麻
里子喝醉後,或許是在沙希失神時被人綁在椅子上的吧!沙希心虛地將視線別開,
轉而瞪著柚花。

  「……到底是怎麼回事?」

  即使努力虛張聲勢,但聲音完全無法有威壓感。這時浩樹開口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啊,妳還不懂啊?」然後他和柚花相視一笑。

  「難、難不成,你們兩個……一起…對我……」

  她的聲音在顫抖著,這對兄妹太殘忍了。故意給她脫逃的小希望,然後再用
力地踐踏她。

  「哥哥,快點侵犯她啊!人家還沒看到那個女人哭的樣子呢!」

  柚花憎恨地說著。沙希無法相信,不止是浩樹,連柚花都這麼恨她令她大受
打擊。

  看著花心的父親,對男人抱著不信感的她,或許對浩樹真的太過火了。但她
並不討厭柚花。應該說,獨生女的沙希很希望能有個像她那樣可愛的妹妹,只是
不懂得如何表情她的情感。

  「現在才求饒也沒用了,這是妳一直把我們當白痴耍的懲罰呢!哥哥,快點
讓我看啊!」

  「妳不要一直催嘛!沙希小姐和麻里子小姐,要先從哪一個來我還在猶豫呢!」

  浩樹的話,一瞬間讓強暴的恐怖感再度甦醒。

  (怎麼能……不要啊啊!)

  忍不住緊緊地抱住樹幹,死命地想著脫逃的方法。這時,柚花鼓著臉抗議了
起來。

  「又不是麻里子,是要讓沙希小姐變奴隸不是嗎?」

  柚花盯著沙希說。但此時的浩樹的眼神一時變得銳利。

  「柚花,妳可以先安靜點嗎?」

  聲音十分地低沈,柚花看來有些害怕地回答了聲「好」。

  (怎麼回事?這兩個人……)

  但她無暇想太多,她再也不想再被這個男人侵犯了啊!

  「我絕對不要!你要是現在住手的話,我就答應你不會跟我爸說!」

  抱著必死的覺悟說了出口,當然這並不是她的真心話。要是能順利脫逃,她
一定要馬上告訴父親,讓她們兩兄妹接受懲罰。總之現在為了逃出,也只有這麼
說。

  沈重的沈默流動著,心臟的鼓動變大,胸口好像要被撕裂似的。要是剛剛的
話反而激怒了他,自己又要成為強暴對象了。

  「…我知道了。」

  數秒後,浩樹面無表情地將手放在窗上說著。

  (得救了…吧…)

  沙希鬆了口氣,瞄向客廳裡。柚花沒有任何的反應。被綁在椅子上的麻里子
瞪大著雙眼,驚慌地仰望著浩樹。

  (麻里子……會嚐到和我一樣的痛苦……)

  安心裡,些微的罪惡感浮上心頭。

  「雖然我們並不恨妳,但就是這麼一回事。」

  站在椅子旁的浩樹開始脫去滑雪衣,失去血氣的麻里子的唇不停地顫抖著,
散發著將被奪取處女身的少女的悲哀。

  脫得只剩一件黑色內褲的浩樹,手緩緩地伸向麻里子的胸前。

  「不、不要啊,不可以啊……浩樹先生,這種事──不要啊啊!」

  死命地說服的麻里子的聲音,在毛衣被撕裂的瞬間轉變成悲鳴,設計簡單的
半罩式胸罩露了出來,一下子便開始被搓揉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快住手啊……柚花啊,救我啊!」麻里子一面哭
著一面向身旁的柚花求救,但柚花卻被慾望沖昏頭似地,直盯著麻里子看。

  「麻里子小姐的肌膚好白……真令人羨慕啊!」

  柚花的聲音,讓麻里子的表情漸漸被絕望感淹沒。

  「沙希小姐,救救我啊不要啊啊啊啊!」

  在沙希和麻里子視線交會的瞬間,純白的胸罩被浩樹給扯了下來。

  沙希看著漸被玷污的好友,不自覺地暗暗沈浸在優越感裡。對於自尊心高的
沙希而言,只有麻里子一個人保有純潔是不被允許的。雖然有些罪惡感,但這種
狀況下,被強暴也只是遲早的命運沒有辦法。

  「咿咿咿!不、不要啊啊啊」

  麻里子的絕叫在銀白色的森林裡迴盪。被綁在椅子上,粉紅色的乳頭被吸吮
著。對於仍是處女的麻里子而言,突然降下的破瓜危機有說不出來的恐怖。昨夜
有過同樣經驗的沙希,非常能了解她現在的心情。

  「我會儘量不弄痛妳的。」

  浩樹輕聲地說,手慢慢摸向麻里子被大大張開的內腿。

  「啊啊啊、不要啊……住手啊啊!」

  麻里子死命地搖著頭,漆黑的長髮不斷掃過浩樹的鼻尖,更煽動了他危險的
獸性。

  「妳可不要恨我啊!這一切都是沙希小姐的錯啊!」說著說著,浩樹的股間
已經因慾情而頂天矗立。他一面喘著氣吸吮著大小姐的乳頭,一面將右手指壓向
內褲的股間。

  「咿嗯嗯!不要……不唔唔…那、那裡,饒了我吧……」

  綁在椅子上的身體不停地跳動著。

  「很快就會變舒服的。」

  浩樹用中指開始搓揉敏感的肉豆,於是內腿的根部筋浮了出來不停地顫抖。

  「啊唔嗯嗯、啊啊……不、不要……啊啊呼唔唔唔!」

  麻里子的下顎仰起,開始發出淫靡的聲音。對處女而言,被強制地施予過於
強烈的快感,健康的肉體一下子就要發狂。

  「不嗯嗯、浩樹先生……啊啊、咿咿咿,求、求求你……啊啊啊、快住手啊!」

  哀求的聲音也轉變成呻吟聲,純白的內褲底一下子便被淫水染開,肉的突起
浮出的形狀都可以看得很清晰。

  「這裡,是不是很舒服啊?」

  隔著內褲指甲滑過秘裂處,然後中指的指尖,隔著布往小穴壓進。在淺處咕
啾咕啾地攪動起,整個人被無法抵擋的巨大悅樂旋渦捲入其中。

  「咿咿、啊咿咿,那裡……啊唔唔、不行……啊啊……啊呼唔,不行啊啊!」

  看著漸漸狂亂的麻里子,被綁在樹上的沙希驚訝不已。

  (麻里子她……那麼淫猥的聲音……)

  那個端莊清純的大小姐,在她眼前因快樂而顫抖著腰。一面確認著浩樹這個
男人的可怕,心裡不由得也湧出想了解麻里子會發狂到何種地步的黑暗興趣。但
同時,有種很難受的感覺襲來,無意識中開始扭動起下半身。

  「啊嗯……」

  股間感到一陣違和感,忍不住內腿相互摩擦,於是膣裡發出了咕歌的小小聲
音。難以置信地,看著好友被侵犯,自己竟然濕了。

  (討、討厭……為什麼?)

  剛才被細按摩棒玩弄過的蜜壺,不知為何開始感到難受,昂奮到近乎極限的
肉體又再渴求著快樂,但還不知高潮為何物的沙希並不能了解為什麼,發覺自己
竟是如此淫亂的女人令她羞恥不已。

  「啊啊……」

  這時她發現了柚花如刺般的視線,感覺被看穿了似地,紅著臉別過頭去。

  「……真是下流!」

  即使被以輕蔑的言語羞辱,她連瞪她都沒辦法。突然,耳邊響起了麻里子絕
望的悲鳴。

  「啊啊啊,那個是……不要啊啊啊啊!」

  內褲被刀子割開,終於股間露了出來。和她端淑的個性不合的茂盛陰毛和一
看就知道是處女的美麗粉紅色恥裂集中了三個人的視線。

  「好美……」

  柚花不自主地說,沙希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真的…麻里子,好美……)

  正因此更想看到她被站污。

  椅子旁的浩樹早已將內褲脫下,脈打著的肉棒晾在那裡。一想到那麼凶惡的
東西,現在就要貫穿麻里子的秘裂,忍不住暗自期待著。

  「心理準備好了嗎?」

  浩樹的腰湊近麻里子大開的雙腳間,右手握著肉棒就定位。

  「等、等等啊!請等一下……浩樹先生,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妳是被連累的啊!這都是為了要調教沙希,而且是她先棄妳不顧的啊!」

  浩樹抓住了麻里子的肩,一口氣將肉棒向前插入。

  「咿咿咿咿咿咿!」

  下顎跳了起來,激烈的悲鳴揚起。破瓜的激痛讓美麗端淑的臉孔扭曲,大顆
的淚水掉了下來。

  沙希瞪大著眼,直盯著浩樹股間的結合部份。粉紅的肉片被撐得很開,暗沈
的肉棒插在裡面看起來好痛。昨夜的破瓜之痛又浮現,不知為何秘肉愈來愈難受。
幸虧柚花的視線釘在浩樹和麻里子身上。小心不被發覺地摩擦一下內腿,被穿內
褲的那裡蜜液一湧而出,直接沾濕了滑雪衣。

  「唔唔……真的好緊啊!」

  浩樹插到了最底,慾望器官被處女肉夾緊的快樂,讓他的腰顫抖著。而麻里
子則是痛苦地張大著口顫抖,連聲音都叫不出來。但那滿溢痛苦的表情,又再煽
動了凌辱者的嗜虐慾。

  「這麼緊的話,我想很快就會射出來的!」

  浩樹帶著充滿獸慾的奸笑,緩緩地開始抽送。

  「唔咿咿!唔唔唔唔……痛、痛啊,浩樹先生,好痛啊!求你饒了我啊!」

  雙眸緊閉,哭著乞求著。破瓜之後的摩擦之痛,是難以用言語表示的。但在
體內蠢動的是,對處女而言過於粗大的肉棒。

  但浩樹低頭看著麻里子痛苦的表情而興奮著,抽送的速度愈來愈快。

  「咿咿咿!咿咿、痛啊…啊呼唔……不行啊、咿咿……咿唔唔唔!」

  麻里子翻著白眼,呈半開狀況,口水順著唇角流出。

  「快了快了,很快就要射給妳了啊!」

  浩樹說著野蠻的話,腰激烈地抽送著。

  「啊啊嗯嗯,哥哥……」

  在旁邊看著的柚花也扭起了腰,迷你裙下的大腿相互地摩擦著。沙希也覺得
像是自己被貫穿般的感覺,緊皺著眉頭咬著下唇。聽著浩樹激烈的喘息和麻里子
的痛苦呻吟,不知為何感覺變得很奇怪。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這時麻里子發出了斷末魔般的悲鳴,過於強烈的激痛讓她昏了過去。之後浩
樹也發出了呻吟屁股激烈地痙攣著。

  (討、討厭……他在……射精啊……)

  沙希紅著眼,自始至終都盯著看。麻里子被體內射精的瞬間,為什麼子宮裡
會有緊縮般的難受感覺呢。但她並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思考這個問題。

  「咦?等、等等……什麼?」

  沙希開始害怕了起來。離開麻里子身體的浩樹,只穿著靴子全裸地走出來。
剛剛射精的可怕的東西,不但沒萎縮反而增加了硬度,挺直地朝天矗立。

  (不會吧……我、不要啊……)

  全身被淫猥的視線掃射,雖然感覺到自身的危險,但被綁在樹上也不可能逃
走。

  「再來換沙希小姐了呢!」

  浩樹冷靜的聲音令人愕然,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沒想到還是要被強暴,知
道自己原來又被作弄了,屈辱的淚水幾乎要流了出來。

  「你要是敢碰我的身體,我就告訴我爸!」

  明知這些話根本不可能有用,但如果乖乖就範自尊心不允許。

  「果然是任性的大小姐啊,和麻里子小姐很不同呢!」

  滑雪褲被抓住,很快地被扯到膝蓋下方。

  「不要啊啊啊啊!」

  屁股接觸到冷空氣,發出了悲鳴。上半身仍穿著滑雪衣,但下半身卻是裸露
的。肌膚暴露在屋外的羞恥,讓她連耳朵都被染紅,然後更進一步地腰被拉了出
來,被迫將屁股翹出來。

  「不,不要這樣,放開我啊!」

  反射性地望向四周求救,但室內柚花紅著充滿慾火的臉,正撫弄著麻里子的
身體。

  「柚花,妳幹嘛……啊咿咿咿!」

  驚訝的聲音在肉棒碰到她時便消失了。只不過是秘裂被後方熱熱的肉棒頂住
而已,強烈的快感便直衝腦天,膝蓋顫抖了起來。

  「好濕好濕了呢!沙希小姐的這裡。」

  背後傳來嘲笑的細語,她慌忙地否認。

  「騙、騙人啊!」

  其實她也發覺了,看著麻里子被侵犯自己也濕了,但她絕不能承認這種淫亂
的事。

  「你騙人,這種事──咿咿咿咿!啊嗯、住……住手啊!」

  但龜頭的前端不過壓進幾釐米而已,威嚇的聲音便轉成了性感的呻吟。

  (不要啊……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她無法相信自己身體的反應。

  「果然沙希小姐是很淫亂的啊!看著好友被侵犯,這裡變得那麼濕呢!」

  「啊啊、住……住手啊,求求你……」

  光是龜頭輕輕動了一下,沙希就忍不住求饒。一切都照著浩樹的計劃進行著,
播下快樂的火種後,希望和絕望交互地動搖她的精神。再加上強暴的恐怖再壓迫
一下,再怎麼任性的大小姐也會受不了的。

  (夠了,不要啊……好可怕……)

  濕潤的眼眶回頭轉向浩樹哀求著。

  「我會讓妳儘情地洩出來的,沙希小姐!」

  浩樹抓緊大小姐的腰,帶著異樣的眼光腰部向前挺進。

  「啊咿咿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肉龜毫無困難地沈了進去,眼前花火飛散般的強烈衝擊,沙希忍不住
向後仰彎放出嬌聲。

  在積雪的森林裡,被綁在樹上羞恥地從後方被插入,不一會兒眼前便染成一
片紅。

  「啊啊…呼……」

  插到最底的強烈壓迫感讓她喘不過氣來。內臟被壓擠的奇妙感覺,張著大口
連動也不能動。這時,停了一下的浩樹又緩緩地開始動起腰。膣肉突然一收縮,
她清楚地自覺到自己正被肉棒插入。

  (討厭,我、又被侵犯了……啊啊啊……為、為什麼?)

  明明又被強暴了,為何完全沒感覺到像昨夜那樣的痛楚,膣肉被張大的龜頭
摩擦時,為什麼反而會像快溶化般舒服地發出淫聲呢?

  「啊呼唔唔……住、住手……啊!」

  「妳不必忍耐啊,妳看,是不是很舒服啊?」

  浩樹的手從背後繞到她的胸前,伸進滑雪衣裡開始搓揉了起來。

  「啊啊、不行……唔唔唔,快住手啊!」

  浩樹一面回轉著腰,一面吸吮起她的頸背。

  「咿嗯嗯、不啊啊……唔唔唔,不要啊啊啊!」

  沙希忍不住猛搖頭,但耳朵又被吸吮了起來,舌頭更進一步地插入耳穴舔弄,
指尖在乳房上捏揉著。

  「咿咿咿、不、不要啊……啊唔唔,夠了……快住手啊!」

  「明明很舒服呢,妳看這裡都這麼濕了呢!」

  一面在耳邊輕聲說著,輕輕地將肉棒抽動了一下,咕啾咕啾的淫水聲伴隨著
小小的快樂彈出。

  (這、這種事,好奇怪啊……不要啊……不要,為什麼啊?)

  被這種下流男人強暴,肉體開始有感覺是絕對不可能的。但那快感急速地膨
脹到幾乎奪去她的思考能力。

  「沙希小姐……」

  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她回過頭一看。

  「啊…麻里子……」

  恢復了意識的麻里子正在看著她。或許因為心虛,所以總覺得她的視線裡含
有幾分輕蔑。這見不得人的姿態被人看見實在是太痛苦了,雙眸溢出淚水,順著
臉頰滴到雪地上。

  「淫亂的女人……明明被強暴還那麼興奮!」

  滿臉被慾火染紅的柚花,一面搓揉著麻里子的乳房一面說著。即使被憎恨地
凝視著她也無力反駁。只能以微弱的聲音不斷哀求而已。

  「不、不要看啊,求求妳……咿呀唔唔!」

  沙希緊緊地抓住樹幹,一面喘息一面哭泣著。向後抽的龜頭,突然一口氣地
猛插到底,然後腰開始回轉著,忍不住全身向後仰彎。下一瞬間,下顎被抓住,
硬被轉向後方。

  「啊啊、你、幹嘛──唔嗯唔唔唔!」

  唇被舔舐了起來,不但如此,當龜頭的前端壓迫住子宮口的瞬間,嘴被舌頭
侵入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口內被吸吮的強烈污辱感,她也只能流著淚猛搖頭,但浩樹愈來愈興奮地將
唾液往裡送去。

  (唔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好噁心……唔唔唔!)

  忍不住的嘔吐感,但呼吸困難的她仍被迫將大部份口水嚥下。就這樣腰輕微
地動著,被強要著深吻。從後面被侵犯,嗚咽著吞下凌辱者的唾液,腦子漸漸開
始麻痺。然後突然開始強烈地抽送了起來。大量分泌出蜜液的膣壁被硬大的龜頭
不停地摩擦著。沙希忍不住顫抖著唇大叫著。

  「唔啊啊!啊唔嗯嗯!那、那樣,不行……啊啊、不啊…啊啊啊!」

  大小姐的悲鳴在積雪的森林中響起。若說昨夜失去處女的痛不存在那便是說
謊。但比那痛楚更大的悅樂,讓少女的肉體溶化,污辱的深吻,明顯地讓敏感更
更上升。

  「妳看,這樣是不是很令人受不了啊?屁股扭成這樣,真是不知恥啊!」

  浩樹的喘息變得慌亂,看得出他非常地興奮。

  (不要啊,這樣下去的話……不行……明、明明是被強暴……啊啊啊!)

  沙希搖著頭,於是腰抽送的速度又再加速,乳房也被搓揉著,勃起的乳頭被
十根手指捏起,強烈的快感在全身疾馳。

  「唔啊啊,討厭……不行、已經不行了!啊啊啊、我真的……求求你啊!」

  肉棒每一抽送,理性便被削弱,令人發狂的快樂不斷地遽增。不知不覺完全
忽視了麻里子的存在,腦子裡只剩下性愛。明知自己被強暴,但那強大的悅樂卻
怎麼也無法否定。

  「唔唔唔!我會讓妳洩的,妳看,是不是很舒服啊?」

  看著大小姐狂亂地搖著頭哭喘的模樣,浩樹的獸慾終於也突破了極限,緊緊
地抓住乳房,猛烈地抽送。

  「咿啊啊、好、好棒……啊啊、啊啊、不要啊,這樣子……唔啊啊,住手啊
啊!」

  強力地抽送下,理性終於煙消霧散。無意識中屁股向後突起,令人可怕的悅
樂大波漸漸將她呑噬。

  「真的……不行了,快發狂了啊啊、啊啊、啊咿咿,不行了啊啊啊!」

  腦子裡變得一片空白,終於初次被高潮淹沒。令全身幾乎散去般的快感下,
膣肉激烈地收縮。同時,浩樹也發出了獸般的咆哮,肉棒在沙希的裡面脈打著。

  「唔喔喔!要射了!」

  「咿咿……好燙……啊啊……啊啊啊……」

  沙希的膣內接收著凌辱者的白濁液,在無法言喻的快樂中輕輕地將眼閉上。


    第三章 崩潰的孤高自尊

  被帶回別墅的沙希,手被綁在背後,再度倒在被奪走處女的自室的床上。

  當然是全裸的,但腳並沒被綁住。不過全身無力,連起床的力起都沒有。是
放棄了脫逃的念頭,還是強制初嚐的高潮的衝擊,更或許二者皆是。總之,她背
對著大開的門,呆呆地望著窗簾隙縫中的外面的景色。

  天色一變暗,就變得更加憂鬱,一想到又是漫漫的長夜,不斷被注入白濁液
的蜜壺便緊縮地一陣疼。

  ──啊啊嗯,不要啊啊……柚花啊……饒了我吧。

  走廊傳來麻里子的啜泣聲。或許她仍被綁在椅子上被柚花凌辱著吧。而浩樹
也一定仍帶著笑欣賞著。到底經過了多久時間,她連抬頭看時鐘的力氣都沒有。

  過了不久浩樹一定又會回到這個房間。然後一直強暴她到天亮吧!在明天道
路開通父親到達之前,又會被注入多少次精液呢?

  在絕望的深淵中,她不斷告訴自己,再忍耐一晚就得救了。然後咬著唇忍住
快掉下來的淚水。

  「沙希小姐,讓妳久等了啊。」

  又累又痛苦的沙希一聽到聲音便嚇得睁開眼。照明的光好刺眼。她慌張地抬
頭看,浩樹和柚花帶著奸笑站在床邊。

  兩手被綁住無法遮住裸體令她覺得很丟臉。即使如此她仍彎曲著腿,至少讓
股間遠離一點凌辱者的目光。浩樹是全裸的,而柚花則是迷你裙和胸罩的煽情裝
扮。輕蔑地望著的兩人的目光一樣一樣,果然是兄妹啊!

  (終於……來了啊……)

  雖然早有了覺悟,但當看到浩樹股間垂著的肉棒時仍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二
人的背後站著麻里子,用漆黑的長髮遮住臉站在那裡。但不知為何沒被綁住,兩
手分別地遮住胸和股間。

  「我們恨的人是只有沙希小姐妳一個人而已,被捲進來的麻里子小姐太可憐
了。不過,不管怎樣封住口是絕對必要的啊!」

  「沒錯,因為沙希小姐,害麻里子小姐也被強暴了,妳要怎麼負起責任呢?」

  逕自說著的兄妹背後,麻里子抱著自己的身體顫抖著。

  「麻里子……」

  心裡浮現了一點罪惡感,但沙希從未向這兩人低頭過,大小姐的自尊又來阻
擾,謝罪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真是任性的大小姐啊!不過,我們是無所謂啦!重要的是,得先讓妳接受
試圖逃跑的處罰呢!」

  浩樹的眼的暗示下,柚花拿著背袋爬上了床。

  「沙希小姐會淫亂到什麼地步,我好期待呢!」

  她說著,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浩樹則是欣賞著,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了下
來。

  「妳……妳要幹什麼?」沙希嚇得直往後移。

  「妳敢對我亂來,我可不饒妳喔!」

  死命地瞪著她,但柚花絲毫不理會。

  「妳能說這種話也只有現在而已啊!麻里子小姐,過來幫忙」

  「好、好的……」

  沒想到麻里子乖乖地答應,她害怕地爬上床來。

  「等等……麻里子?」

  目光交會的瞬間,麻里子的眼裡大顆的淚水落了下來,忍不住地嗚咽了起來。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好友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沙希,無法理解她的行動。於是柚花開
始得意地說明。

  「因為麻里子小姐的身體實在是太美了,所以柚花用舌頭好好地疼愛她呢!
這麼一來,她洩了好幾次最後大叫著發誓要當我的奴隸了啊!」

  說著便舔舐起唇四周,臉上浮現淫亂的笑容。

  ──洩了。

  沒想到,那魔般的感覺麻里子也嚐到了,而且還好幾次,於是最後輸給了快
樂成為柚花的奴隸……。

  (騙、騙人啊!怎麼會……什麼奴隸……)

  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也無法完全否定,因為沙希自己也是,那令人害怕的
悅樂的餘韻,至今仍在下腹迴盪著。如果真的連續地讓她體驗那令人發狂的感覺,
乖巧性格的麻里子一下子就會順從了「聊天就聊到這裡,差不多該開始了吧?」

  浩樹一開口,柚花收起表情,輕聲地回答「好的」,然後從背包裡拿出玻璃
製的大筒。

  「這個,是什麼妳知道吧?」

  那是個大大的注射器。但一看到柚花的眼因慾情而濕潤,便察覺那是將要被
使用在自己身上的道具。

  「害怕嗎?馬上妳就知道了,麻里子小姐,準備好了嗎?」麻里子顫抖地,
順著柚花的命令,慢慢地靠近沙希。

  「沙希小姐……對不起。」

  夾雜著淚聲道歉之後,她伸手碰到了沙希的腳踝。

  「麻里子──」

  反射性地縮回腳,但麻里子卻以出乎意料之外的強大力道緊抓住。

  「沒用的,妳就乖乖地讓麻里子小姐浣腸吧!」

  「咦?……」

  一瞬間無法理解那個單字。但看著少女手中握著的道具,恐怖感急遽上升。

  (不會吧……用那個,幫我浣腸?)

  那個大注射器,的確是浣腸器。更卑劣的是,竟然要麻里子來執行。

  「啊啊……等等,快住手啊!」

  麻里子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腳踝,被她撫摸和被浩樹惡戲是完全不同的丟
臉感覺,因為兩人是從小就無事不談,彼此了解的關係。

  「快住手啊!麻里子,不可以這麼做啊!」

  沙希加強了語氣說著,但麻里子雖流著淚,指尖仍向膝的內側移動。

  「啊嗯嗯,不要……妳振作一點啊!」

  語氣變得慌張,但麻里子愛撫的手並沒停下來,而且連內腿柔軟的部份也開
始愛撫,沙希死命地躲開。

  「妳不要太──」

  「沒有用的,麻里子小姐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啊!」

  忍不住的怒吼被冷冷的聲音打斷。然後柚花卑劣地笑著,再度命令麻里子。

  「屁股的穴也好好地幫她按摩喔!」

  「等等啊!麻里子,妳該不會真的……」

  沙希慌張地望向麻里子,忍不住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可是,這是命令啊!」

  麻里子一臉歉意,但雙瞳濕潤了起來。眼眶微微地被染成粉紅色,喘息也開
始加速。

  「更何況…那個…如果不先按摩的話,他們說會很痛的……」

  撥了撥漆黑的長髮,她下決心似地將手伸向沙希的腰。

  「啊啊!住手啊!我要生氣了!」

  逞強地怒吼著,但手被綁在背後也沒辦法有多大的抵抗,很快地就被轉過身,
白桃般的屁股被迫朝著上方。

  「不要……」

  所有的視線集中在白嫩的屁股上,特別是坐在窗邊椅子上的浩樹,彎著腰仔
細地盯著看。

  「看來好美味的屁股啊!白天明明才侵犯過,馬上就想再插一次呢!」

  說著下流的話的浩樹的股間,肉棒已開始膨脹起來。

  麻里子的手掌輕輕地壓向那魅惑的屁股肉。

  「不要啊!不要碰我啊!」

  麻里子無視她的喊叫,彷彿沈醉在那觸感中般地,用兩手手掌緩緩地回轉地
撫摸了起來。

  「啊嗯嗯,妳有沒有聽到,麻里子……住手啊!」

  她不停扭動屁股想逃開,但腳又被麻里子抓住,一下子就被限制住行動。

  「我不能違抗命令啊……所以,至少幫沙希妳……」

  麻里子痛苦地說著,溫柔地搓揉著屁股肉。那纖細又溫柔的愛撫讓人覺得好
舒服。而且還是好友的那種背德感,更令敏感度大為增加。

  「什麼為了我,啊呼嗯……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咿呀啊!」

  努力想以理性說服,但突然屁股縫被摸了一下,忍不住呻吟。那是到剛才為
止一直在旁觀著的柚花的手指。

  「屁股的穴不好好弄一下很危險的,我也來幫忙吧!」

  (幫忙……要對我做什麼?)

  但沙希無法發出拒絕的言語,只能緊咬著顫抖的下唇。突然間,柚花和麻里
子二人將她的臉壓在床單,抱起她的腰強制讓屁股高高翹起。

  「妳們要幹什麼啊,快住手啊!」

  「麻里子,可以開始了。」

  「沙希小姐…原諒我!」

  麻里子聽從柚花的命令,將她的屁股肉向左右扳開。

  「啊啊……住手啊,麻里子……不要啊,快住手啊!」

  不安和羞恥中,雖然努力地抵抗,但雙手被綁住,也只能任人宰割。

  「啊啊啊!為什麼,麻里子……不要啊,這種姿勢……」

  屁股穴和秘裂全被盯著看的恥辱,讓她的思考能力開始麻痺,腦子變得一片
空白。

  「哇啊啊,沙希小姐的屁股穴,粉紅色的好可愛啊!」

  「好美……」

  柚花忍不住大叫,麻里子也愣住地輕聲地說。而浩樹更是大口地喘氣,稱讚
著她的屁股穴。

  「好美啊,原來大小姐連屁股穴的顏色都那麼美啊?」

  「不要啊…不要……不要看啊!」

  屁股穴被三人的視線釘住,即使是任性的沙希,也忍不住嗚咽地哀求。但真
正的悲劇現在才要開始。柚花的指尖輕撫著尾骨,然後開始往下移。反射性地夾
緊屁股的肉,但是被麻里子扳開所以沒辦法。

  「是不是很舒服啊?屍股的穴在顫抖呢!」

  柚花開心的聲音慢慢地侵蝕著大小姐的自尊心。

  「住、住手啊……啊…啊…等等啊,柚花──咿嗯嗯!」

  全身筋肉陷入緊張,聲調也變高。終於少女的指尖碰到了肛門。一瞬間,沙
希整個向後仰彎,下顎跳了起來。

  「咿咿……咿…住手……咿咿咿咿! 」

  屁股穴被搓揉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被綁在背後的雙手緊緊地握住。

  「怎麼樣啊?屁股穴很舒服對吧?」

  連反駁柚花的話的力氣都沒有,她只是哭著猛搖頭。完全沒有任何快感,有
的只是強烈的污辱感。

  「這麼不甘心啊?嘻嘻嘻,我覺得很好玩呢!那我就多玩一點,讓妳多哭一
點吧!」

  柚花可愛的聲音讓她心裡的不安更強烈。而且,現在柚花的手指正打算要埋
進肛門裡去。

  「咿咿咿…求、求求妳……啊唔唔……夠了,饒了我……」

  不論她如何地哭求,柚花的手指仍以微妙的震動執拗地愛撫著。

  「其實明明很舒服還逞強,喂喂,很興奮對吧?」

  「啊唔唔,住手……啊、啊啊啊……咿咿……不要啊啊!」

  拒絕的聲音開始轉變成呻吟。

  (討厭……明明很討厭……為什麼……)

  當然她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剛才那麼強烈的嫌惡感,不知為何漸漸淡去卻
是事實。而發現了沙希微妙的變化的麻里子也開口說話。

  「沙希小姐,妳可以不用忍耐啊!」

  麻里子的手仍緊抓住屁股肉扳開著,但是掌和手指開始以微妙的動作刺激起
白嫩的肉。

  「啊嗯嗯,不……那裡……麻里子?啊唔嗯嗯……啊啊!」

  沙希左臉貼著床單,回頭越過肩望著麻里子。

  「我全部都了解喔,沙希小姐的事……因為我們是那麼久的好友啊!」

  視線交會時麻里子浮現了略顯寂寞的微笑,仍不停地搓揉著屁股肉。而柚花
在肛門的玩弄,讓她不時發出性感的呻吟聲。

  「啊呼唔,住手啊……不要再繼續了……不對,我……咿嗯嗯,這種事!」

  即使努力地試圖抵抗,但在突然襲來的魔的悅樂面前,仍是完全無力的。

  「咿啊啊!啊啊、唔唔……什、什麼?」

  突然肛門感覺到一種濕潤的東西,忍不住叫了出來,肛門用力收縮。令人難
以置信的,麻里子竟然將臉埋進了屁股谷間。

  「等等麻里子,妳該不會──啊咿呀啊!住手啊…啊唔唔唔!」

  麻里子開始吸吮起她的排泄器官。

  「沙希小姐……唔嗯……嗯呼唔……」

  麻里子趴在沙希的後面,陶醉地伸著舌頭舔舐,不可思議地,那表情中完全
沒有一絲嫌惡感,反而充滿了沈醉。

  「咿咿咿咿!咿咿,不行……唔呼唔唔,求求妳……啊啊啊,不……」

  激烈的污辱感和快感交雜,腦子裡一陣混亂。除了麻里子的舌,柚花的手指
也在中心愛撫著,不斷地加強著刺激。那破滅性的快感,讓蜜壺不斷地溢出愛液。

  「嘻嘻嘻,那裡已經濕了呢,果然沙希小姐好淫亂呢!」

  柚花開心地說,手指更用力了。

  「啊唔唔,不行啊……住、住手啊……咿唔唔,好怕……不啊啊!」

  少女的中指好像要侵入似的,她慌張地夾緊肛門。於是麻里子從她屁股谷間
說話了。

  「放輕鬆一點啊……求求妳,如果不弄鬆一點……浣腸時……」

  「怎麼能,不要啊……咿呀唔唔!啊……咿咿……」

  肛門又再度被唇壓上,舌尖在皺褶上一條條地舔舐。柚花的指頭和排泄器官
充滿了唾液,屁股肉痙攣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全身突然放鬆,肛門和意志相反
地變鬆。

  「咿咿咿!啊啊……呼……」

  一瞬間,沙希的背骨突然變得硬直,因為肛門終於被柚花的中指插入到第一
關節。那壓迫感之強烈,令沙希痛苦地流著口水翻起白眼。

  「插進去了呢!沙希小姐的屁股裡!」

  柚花興奮地說著,開始轉動起插在肛門裡的中指。

  「啊唔唔……咿唔唔……呼唔唔……住手啊啊!」

  高柳集團的大小姐的排泄器官,被少女的手指插入,又被好友的舌舔弄著,
不斷送入禁斷的悅樂。

  「咿咿,唔咿咿咿!不行,我不行了……唔呼唔唔,饒了我吧!」

  她哭喘著扭動著屁股,屁股穴被手指插入的這個行為,讓她清楚地認識出快
感。

  (討厭……我,從屁股……這、怎麼可能……)

  雖然努力想否認,但如同飢餓感般妖惑的感覺爆發性地膨脹,那個「要洩了」
的感覺迫近在眼前。

  「妳該不會是因屁股穴興奮的想洩吧?真是變態啊!像這樣動是不是很舒服
啊?妳看,感覺得到嗎,在裡面動著呢!」

  柚花的中指開始在屁股穴又進又出,玩弄著一直欺負自己兄妹的大小姐的屁
股,讓她非常地亢奮。

  「咿咿咿!不要啊啊啊!啊咿咿……快住手啊!」

  沙希徘徊在令人發狂的悅樂地獄裡,對達到高潮的預感感到害怕。突然,浩
樹冷冷的聲音響起。

  「柚花,遊戲時間結束了!」

  坐在窗邊的浩樹的股間,黑黑的肉柱威武地矗立著。

  「……是的。」

  柚花雖然一臉遺憾,但仍乖乖停下動作。然後對忘我地吸吮著沙希肛門的麻
里子開口。

  「差不多可以了,幫她浣腸吧!」

  終於抬起頭來的麻里子,眼睛因陶醉而無法聚焦。她一定很興奮,美乳的頂
點粉紅色乳頭堅挺地搖晃著。

  「呼唔……呼唔……唔唔唔唔!」

  沙希一面調整著呼吸,一面發出呻吟。但並不是因為被愛撫而痛苦,而是高
潮寸前高漲的肉慾突然不知何去何從,太痛苦而哭泣。

  「沙希小姐……請妳不要動喔!」

  麻里子說著,便將巨大的浣腸器的玻璃嘴向肛門靠近。

  「咿咿……不……」

  沙希只稍微動了一下,沒有做太大抵抗。只是單純怕傷到肛門?還是對身體
深處那難耐的妖惑般的刺激的期待?但初次的浣腸,並沒有如沙希所想的那麼天
真。

  「咿呀啊……」

  浣腸器的嘴刺進中心部位,她反射地將肛門夾緊。

  「這樣會流血喔。」

  柚花的一句話,她慌張地吐氣將身體放鬆。之後,伴隨著玻璃摩擦聲,冰冷
的液體流進直腸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不……」

  排泄器官裡液體逆流的感覺讓她冷汗直流。她重新感覺到強烈地恥辱感,被
好友浣腸,被卑劣的兄妹玩弄,肉體和精神都殘破不堪了,她只能祈求這個地獄
快一點結束。但巨大的浣腸器在初次使用的麻里子手上,只是一點一點地注入,
像被拷問般漫長的煎熬,讓她忍不住哭著哀求了起來。

  「不要……唔嗯嗯嗯……麻里子,住手啊……求求妳,唔唔唔…好痛苦啊…
…」

  「……對不起。」

  麻里子哭著道歉,然後一口氣將浣腸器壓到最底。

  「啊唔唔唔!啊呼唔……好、痛苦──啊啊,不行,唔唔唔唔!」

  浣腸器拔出的瞬間,沙希慌張地夾緊肛門,因為大量的液體差點流了出來。

  (不……唔唔,肚子……好痛……怎麼辦……)

  全身冒著冷汗,下腹感到陣陣難忍的鈍痛。

  「啊啊,沙希小姐……」

  看到沙希這樣子,麻里子連忙丟開浣腸器,求救似地抓住柚花的手臂。

  「喂,柚花,這樣夠了吧?」

  但柚花卻帶著嗜虐的笑瞪了麻里子一眼,然後將手伸向沙希。

  「冒冷汗了啊,有這麼痛苦啊?」

  她故意用指甲開始在小腹上輕刷。

  「唔咿咿咿!住手……好痛…唔唔唔唔,不要碰啊……」

  沙希痛苦呻吟著,後方突起的屁股不停顫抖著。隨著指尖的動作,下腹的鈍
痛清楚地轉化成便意。

  「嘻嘻嘻,真好玩,一向都是妳欺負我和哥哥,受這點處罰是應該的啊!」

  便意急速高漲,直腸彷彿捲起一陣漩渦。再這樣下去,最糟的事態一定會發
生的。

  「唔呼唔唔……讓、讓我去……廁所啊!」

  「還不行呢,妳得再多受點苦才行啊!」

  柚花說著,開始用指尖在屁股的谷間撫摸了起來。

  「咿咿伊,不行……不行了……唔唔唔唔!」

  「啊啊啊,沙希小姐……柚花啊,不要這樣啊……」

  聽到沙希痛苦的呻吟聲,麻里子突然從後面抱住柚花。

  「……咦咦,麻里子小姐?」

  「求求妳,原諒她吧!」

  文靜性格的麻里子,很難得如此拼命地哀求。讓柚花嚇得慌亂了起來。

  「麻里子小姐,放開我啊!再不放開要處罰妳喔!」

  但麻里子說什麼也不肯放開。這時,浩樹突然站了起來,冷靜地走向床邊,
兩手輕捧著麻里子的頸。

  「唔唔唔……」

  「不可以啊,麻里子小姐,妳不是發誓要當奴隸了嗎?」

  就這樣扶著她的頸將她和妹妹分開,然後讓她趴在床上,右手用力一揮。

  「哇啊啊!」

  麻里子發出了悲鳴,浩樹的手掌用力地打在她嫩白的屁股上。

  「這是對不乖的奴隸的處罰,下次妳再不聽柚花的命令,就換妳浣腸喔!」

  然後又毫不留情地再打下去。

  「哇啊咿咿! 饒、饒了我啊……嗚嗚嗚嗚嗚……」

  從未受到他人以暴力對待的麻里子,很快地就哭著乞求原諒。但浩樹仍毫不
留情地連續地打。

  (唔唔唔……麻里子……)

  沙希帶著苦悶的表情望著。對沒有任何怨恨的麻里子為什麼能如此粗暴呢?
聽著啪吱啪吱的聲音,沙希陷入了自己被打的錯覺,身體顫抖了起來。

  直到麻里子的屁股紅腫不已,無力發出悲鳴,浩樹終於停手。

  「柚花,要再嚴一點管教才行。」

  浩樹坐回椅子上瞪著妹妹說。麻里子則無力地倒在床上哭泣。

  「……對不起,哥哥。」

  沙希一面看著這一幕,死命地和直腸內猛烈暴亂的便意戰鬥著,額頭滲著汗,
下唇緊咬著。

  (救救我……我、已經……)

  翹起的屁股顫抖著,決堤的一刻已經迫近。

  「看妳好像快大出來了呢。」

  柚花望著她,或許因為剛被浩樹罵過,表情比剛才更嚴厲了。

  「我有東西很適合妳喔!」

  柚花奸笑著,將右手的東西拿到她眼前。那是粉紅色的珠子串成的物體,還
有個遙控器連在上面。沙希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東西,但柚花的異樣眼神令人感到
不舒服。

  「妳很想去廁所對吧?可是妳安心吧,我用這個幫妳塞住。」

  柚花移動了下半身,突然將那東西壓進肛門裡。

  「咿咿咿咿! 等等,咿咿,咿咿咿咿……」

  激烈的衝擊直達腦天,忍不住大叫了出來,全身冷汗噴出,呼吸困難,視界
變得一片紅。

  「不…屁、屁股……啊呼唔,好痛苦……」

  污辱感和壓迫感逼得她幾乎發狂,一瞬間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流著淚,像金
魚一樣張大著口。

  「好厲害,全部進去了呢!」

  屁股的中心垂下一條電線的模樣極為猥褻。當然搖控器是握在柚花手中。

  「這樣就不必擔心漏出來,可以不必去廁所了,妳該感謝我呢」

  「唔唔唔唔唔……」

  沙希緊閉著眼,用力地咬著床單。

  (不……不要跟我說話……)

  感覺光是鼓膜震動就會傳大直腸似的,痛苦愈來愈烈。外部的任何刺激都可
能會轉變成便意。但她仍死命的忍耐著隨時可能爆發的排泄慾。沙希狼狽的模樣,
卻再度刺激了柚花的嗜虐慾。

  「好像很痛苦呢!可是好戲現在才要開始呢!」

  她的手指開始在沙希的屁股上游移。

  「咿唔唔唔唔!不……咿啊啊啊啊!」

  光是這樣,她就忍不住絕叫。沙希的便意高漲到一刻也撐不下去。這時,浩
樹又開口了。

  「麻里子小姐,換妳了,去幫柚花愛撫沙希小姐吧!」

  麻里子擦擦眼淚向沙希湊近,馬上聽話地撫摸起她的腳底。

  「啊唔唔……麻、麻里子……呼唔嗯嗯,住手……唔唔唔,好痛苦,已經…
…」

  屁股肉和腳底同時被撫摸,排泄慾幾乎要爆發。面對她的哀求,麻里子只是
悲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竟開始用舌頭舔起她的腳趾。

  「咿呀唔唔!啊啊……不,那樣……唔唔唔……」

  敏感的腳趾被好友柔軟的舌舔著,腳趾一根根地被吸吮。

  「咿啊啊…不行啊……啊唔嗯嗯,求、求求妳……」

  不舒服的感覺只有一瞬,很快地肉體和精神便被幾乎要尿出來的快美感支配,
忍不住緊夾的肛門,括約筋鬆了。直腸內的濁流排山倒海地捲起,眼瞼一陣紅,
忍不住扭腰哭泣。

  「唔唔呼唔唔唔,不……不行、不行了,要大出來了啊!」

  但如柚花所料地,濁流被屁股穴裡的珠子阻擋住了。

  「妳看,完全沒大出來呢,我會再讓妳更痛苦久一點的。」

  柚花說著,指尖在尾骨搓揉,然後用指甲刷過背筋。

  「咿唔唔唔……嗯嗯嗯……啊唔唔唔!」

  即使在這種狀況下,明顯的快感仍令她全身疙瘩,背筋顫抖起來,雙手緊緊
地握住。麻里子吸吮著腳趾的感覺也令人受不了。

  「唔咿啊啊,住手啊……麻里子……啊呼唔唔……」

  「好像很舒服嘛!浣腸後被愛撫是不是太棒了啊?」

  柚花說著伸手搓揉起她的乳房,捏住尖挺的乳頭。

  「咿咿嗯嗯!」

  一面愛撫著乳房,柚花又伸手拿了一個粉紅色的小盒子,那是和埋在肛門裡
的東西相連的盒子。

  「這個是什麼妳知道嗎?要開始了喔!」

  開關被打開,突然直腸裡開始激烈地震動起來。

  「咿咿咿咿咿咿!」

  一瞬間,沙希翻起白眼絕叫,可怕到令人發狂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呼吸,雖
然痛苦不已,但她的意識仍清楚地感覺到那女人才能做得到的纖細愛撫,特別是
麻里子的舌,從腳趾向上順著內腿向股間移動。

  「嗯嗯唔唔…沙希小姐,舒服嗎?」

  她開始吸吮起秘裂裡不斷溢出的蜜液,又緩緩地向肛門移動。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體內發狂的排泄慾,加上魔般的悅樂,被二種完全相反的感覺翻弄,淚水和
口水都流了出來。好想乾脆大出來讓自己解脫,但這樣一來人格便會完全崩壞,
精神的痛苦彷似人間煉獄一般。

  「不得了了呢,沙希小姐的……小淫穴……」

  柚花輕聲地說著,竟然就將手指插入了蜜壺裡。

  「唔啊啊啊啊!咿咿咿,求求妳,把這個拿出來……廁所…讓我去廁所啊!」

  無視她的哭泣,柚花和麻里子仍不斷地用手指在蜜壺抽送,用舌頭在肛門舔
舐。

  「柚花,差不多可以了吧。」

  浩樹開口說,於是柚花奸笑地將手指從蜜壺拔出。

  「嘻嘻嘻,再來就讓妳體驗什麼叫生不如死吧!」

  柚花的話暗示著恐怖的未來。她和麻里子將沙希撐起,帶到走廊。

  「很快就會讓妳舒服的,沙希大小姐。嘿嘿嘿!」

  浩樹奸笑地說著。

  「唔唔……嗯唔唔唔……」

  腳一動直腸壁便會被珠子摩擦,激烈的便意就幾乎要爆發,根本沒辦法走動。
全身冒著冷汗被柚花和麻里子拖著死命地前進。

  「到了喔!」

  這裡並不是廁所,而是浴室。

  「在這裡大,我們三個人會看著的。」

  浩樹的聲音在清潔寬敞的大浴室裡迴響著。

  「這、這不可能……唔唔唔……求求你,饒了我吧……唔唔,快大出來了啊
……」

  她流著淚死命地哀求。

  「看來妳還不了解呢!妳從現在到死為止,都是我們的奴隸啊!」

  「啊啊……」

  兩肩被抓住的沙希,被迫在白浴巾上蹲了下來,像在蹲和式馬桶一樣,而且
手仍被綁在後面。

  「不……不會吧……鳴鳴鳴,這、這種事……唔唔唔……」

  站在正前方的浩樹,不知不覺手上拿了一台攝影機。這是昨天沙希命令他用
來拍滑雪的風景時要用的。

  「沙希小姐,妳可以不用忍耐喔!」

  「嘻嘻嘻,我來幫妳吧!」

  柚花伸手撫摸起股間的陰毛。

  「咿咿、咿啊……住手……不要啊…咿唔唔唔……」

  皺著眉頭猛搖頭,不一會兒愛蜜便滴在白色浴巾上。直腸內的濁流暴動著,
試圖從珠子內側衝出。

  「唔唔唔、好痛苦……啊唔唔,不行,我要死了啊,嗚嗚嗚……救救我啊」

  「好啊!我來救妳吧」

  突然,奸笑著的柚花的中指,一口氣地插進蜜壺裡。

  「咿咿咿呀啊啊啊!」

  忍不住噴出口水絕叫出來。‘「咿咿命吩,會大了,唔哇啊啊,不要,不行,
不要看啊,我不行了啊啊!」

  腹部像直腸破裂般的狂痛,突然珠子從裡面射出,反彈在牆上發出激烈的破
裂般的聲音,濁流一口氣流出體外。

  「唔哇啊、咿咿、咿咿咿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被排泄的解放感和蜜壺被抽送的魔般快樂包圍,緊綁住的身體痙攣著,強大
的快美感快速膨脹,令人難以置信地再度品味到那個叫高潮的感覺。

  但這生不如死的恥辱,全被攝影機拍了下來。她沈浸在惡魔般的兄妹得意的
高笑和好友混雜著悲哀、輕蔑和興奮的視線之中。

  這一瞬間,沙希大小姐的自尊心完全被粉碎了。

  (我…洩了……今後……會變怎樣?)

  逐漸失去的意識中,浮現了如家畜般被套著頸圈飼養著的自己的模樣。


    第四章 晚餐派對是肛交

  徘徊在絕頂地獄至今迎向了第三天的早晨。

  傍晚除雪作業完成道路開通,父母預定在晚飯前到來,但沙希的肉體和精神
早已消耗殆盡。

  昨夜脫糞晝面被拍完後,她又被拖回床上接受二個少女的愛撫。在極致的恥
辱之後,她完全放棄了抵抗,任她們處置不知達到了多少次高潮。沒有任何的嫌
惡感,有的只是連腦髓都快溶化似的,倒錯的快美感而已。而坐在椅子欣賞的浩
樹的視線,也扮演著讓性感高漲的重要一角。

  肉棒雖激烈地勃起著,但他以驚人的自制心一直凝視著沙希逐漸墮落。那強
壯的肉塊在視界的一角令人感到不安。搞不好又會再被強暴的恐怖和只有用肉棒
才能嚐到的壓倒性的高潮,忍不住一直瞄過去……。

  就這樣持續著,一回神才發覺天開始亮了。而且直到現在,沙希仍在床上,
上下的口同時被柚花和麻里子玩弄著。

  仰躺著的她,腳強制地呈M字大開,右手和右腳、左手和左腳分別綁在一起,
簡直像青蛙般的丟臉姿勢,濕潤的恥毛和蜜壺還有肛門都晾在那裡。

  麻里子躺在她身旁,手伸入髮間抱著她的頭,熱情地吸吮著唇。舌和舌交纏,
唾液交流著。沙希在朦朧中也毫無猶豫地嚥下好友的唾液。

  「啊啊嗯,沙希小姐……呼嗯唔唔……」

  麻里子一面叫著沙希的名字,執拗地吻著,她的眼神恍惚,處於無法正常判
斷的狀態中。手也不停地愛撫著她的身體,下腹、乳房、乳頭。

  「唔唔唔……唔嗯嗯……呼嗯唔……」

  緊貼的唇間不斷傳出悅樂的呻吟。

  浩樹和柚花雖有輪流小睡一下,但沙希和麻里子完全沒睡過。或許因睡眠不
足腦子呈呆滯狀態,反而讓神經高昂,皮膚的感覺變得更敏銳。

  (這種事……不能……)

  雖然麻里子幾乎已完全奴隸化了,但沙希腦子某個角落裡,仍死命地保住了
理性。

  「流了好多淫蕩的汁呢,又想洩了是吧?」

  少女的聲音傳來,柚花正座在大開的腳中間,臉埋進了股間。她一絲不掛的,
當然巨乳也露了出來,粉紅色乳頭硬挺挺地看來好可愛好色情。

  「想洩就洩吧!讓妳變成只想著性愛的奴隸吧。」

  柚花興奮地吸吮著大小姐的陰唇,手指在自己的恥丘撫弄著。

  「唔嗯嗯……唔唔……唔唔……」

  上下唇著被吸吮著,沙希緊蹙著眉。

  (不…不能再洩啊……這樣下去……會變奴隸……)

  昨夜至今大概已洩了十次,但她好怕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失去自我。就
這樣乾脆沈溺在快樂中當個奴隸,或許就不會那麼痛苦。但僅存的一點自尊卻絕
不允許。沙希就在這樣的痛苦糾葛中,被柚花絕妙的愛撫追逼著。然後她又開始
在早已變得敏感的肛門吸吮了起來。

  「唔呼唔唔唔,唔嗯……唔嗯嗯……呼唔唔!啊啊嗯,已經不行了啊!」

  沙希甩開好友的唇呻吟了起來。於是柚花的舌又移往了勃起的陰核,用唇夾
住充血的肉突起,舌頭輕觸著敏感的尖端。

  「啊唔唔……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她所給予的悅樂,讓她的腰顫抖著,一口氣被逼近絕頂。正以為要洩的時候,
柚花的口唇突然停了下來。

  「啊啊……啊啊……」

  忍不住發出不滿的呻吟,慌忙地別過頭去。

  「嘻嘻嘻,陰核一直在顫抖呢!想洩吧?只要妳發誓成為奴隸,我就讓妳洩
喔!」

  她將唇離開肉頭,用指尖在內腿根部輕撫。

  「啊呼唔……柚……夠、夠了,住手啊……嗯嗯嗯……」

  嘴裡雖拒絕,但女體渴望地發疼,忍不住對股間的少女送出嫵媚的視線,妖
魅的眼神凝望著她,淫亂地扭動著腰。

  「真是不知羞恥啊,沙希小姐……」

  她對著肉頭吹了口氣,光是這樣就幾乎要洩出來。

  「啊啊嗯嗯,不要……夠了,住手啊……」

  麻里子的唇突然湊近了她的耳邊。

  「沙希小姐,不要再忍耐了,我們一起……喔?」

  耳邊的細語後,耳穴又被舌頭伸入,乳頭被指尖愛撫令人難以忍受。

  「咿咿……已、已經……」

  腰又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啊啊……已經、快受不了了……)

  要忍住強烈的高潮比死還痛苦,但剛失去處女的沙希,卻忍不住覺得渴求著
快感的自己的身體太過於淫亂。

  「陰核是不是很想被愛撫啊?」

  「唔啊……呼唔唔……不要、啊……」

  「還逞強啊!要不要當奴隸啊?發誓的話就讓妳洩喔!」

  「……不……不行……」

  雖然嘴裡拒絕,但腦子裡卻只能想著那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樂。但僅存的一絲
自尊仍在奮戰著。只是那自尊也像風中的獨火般。只要頭一點,馬上就能從這痛
苦中被解放。

  (可是……奴隸這種事……)

  這時眼角瞄到了正撫弄著乳頭的麻里子。她已經完全變成肉奴隸了吧!肉體
和精神到被逼到極限的沙希,無意識地將麻里子的模樣和自己的未來重疊。這時
麻里子開始吸吮起她的乳頭。

  「啊唔唔唔,不行啊!麻里子……啊啊嗯,振作點啊……振作點……」

  (不能迷失自我……不要認輸啊……)

  「唔嗯嗯……好好吃啊……沙希小姐的乳房……」

  被慾望打敗的好友的模樣令她大受打擊。愈是想絕不要變得像麻里子一樣,
心裡的罪惡感就愈大。從小到大,從不曾遇過像麻里子這麼善良的好女孩,對於
自己的任性永遠都充滿了包容。這麼重要的朋友,竟然被自己害成這樣。

  「呼嗚……住手啊,麻里子……求求妳,住手啊……」

  乳頭被啾啾地吸吮,沙希哭泣著,乳頭一被好友舔舐,她的身體就一陣痙攣,
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我、害麻里子……都是因為我……)

  因為自己,麻里子被奪去了處女,墮落成奴隸。所以現在自己承受著她的折
磨也是應當的處罰吧!

  這時撫弄著內腿根部的柚花的手指,碰觸到濕潤顫抖著的陰唇。

  「啊啊、啊唔唔唔……」

  眼前一陣紅,蜜壺裡愛蜜一湧而出。

  「說啊,很想洩是吧?就說出來嘛?願意當奴隸啊……」

  想洩又不能洩的焦燥感愈來愈強的同時,沙希的心裡對麻里子的罪惡感也更
明確。贖罪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自己也和她一起墮落……。

  「呼唔唔……柚、柚花……我……」

  「沙希小姐妳還真倔強呢,要是發狂了我可不管喔!」

  柚花說著,突然用二根手指插入蜜壺裡。

  「咿咿咿,不行啊!啊啊咿咿咿咿咿!」

  忍不住用力仰頭,被綁住的身體痙攣著。焦燥不已的女體,光是手指插入的
衝擊就簡單地達到了高潮。

  「又洩了啊?真是沒用啊……」

  好恨沈溺在快樂中的自己的身體啊!

  「我就讓妳洩到死吧,哭著求饒也沒用的!」

  柚花跪了起來,恨恨地望著沙希。但這時突然,浩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到此為止了,柚花。」

  低沈的聲音一響起,柚花的臉僵了一下。

  「花了一整個晚上也沒能成功,該受處罰喔。」

  「哥哥…對、對不起……」

  柚花慌忙地將手指從蜜壺抽出,帶著害怕的眼神擦了擦額頭。

  「總之,得先制服沙希,柚花妳來幫我吧。」

  恢復了冷靜表情的浩樹命令著妹妹。口吻雖平靜,但銳利的眼神像在說著什
麼。

  (什麼……又怎麼了?夠了,不要啊……)

  沙希在快樂地獄的深淵,因不可知的恐怖而顫抖。

  「啊……不要……好丟臉……」

  趴著的沙希嘴裡輕聲地哭訴。由於手分別和左右腳綁在一起,所以屁股被迫
翹得高高地,無法倒下。這時,麻里子濕潤著眼,將手伸向白嫩的屁股。

  「沙希小姐的屁股…我好愛啊……」

  「啊嗯…麻里子……」

  屁股被溫柔地搓揉著,突然間。

  「咿咿咿咿咿! 」

  背後感到好燙忍不住叫了出來。像在燃燒般的東西一滴滴地垂落在肩狎骨上。

  「這、好燙──咿咿咿咿! 」

  一滴、二滴、三滴直擊著肩胛骨,忍不住抖著下顎悲鳴著。死命地往後一看,
沒想到跪在一旁的柚花手裡,正拿著一根好大好紅,看起來很恐怖的點了火的躐
燭。

  「那、那是……」

  那是SM使用的蠟燭,沙希當然不知道,不過那凌虐女體的道具所散發的淫
慘氣氛,已變得敏銳的五感可以感受得到。

  「害怕嗎?如果一面被滴蠟燭,一面被哥哥……嘻嘻嘻……」

  柚花臉上意味深沈的笑容,暗示著她的可怕未來,全身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加上浩樹又繞到她無法看到的正後方,更是讓她覺得不舒服。

  (什、什麼啊?好可怕……)

  「啊啊,那裡不行……唔呼嗯……麻里子,住手啊……」

  麻里子的指尖潛進了屁股谷間,開始在肛門上按摩起來。她纖細地將從秘裂
溢出的花蜜輕輕塗抹在肛門的皺褶上。然後開始淺淺地抽插。

  「咿呀啊!住、住手……麻里子,這樣下去──咿咿咿咿咿! 」

  一陣魔般的快樂捲起,沒想到背後又被灼燙的蠟燭滴下。

  「啊啊啊,不要……柚花,求求妳……真的好燙啊!」

  「舒服的和燙人的交互來,好可怕好興奮對吧?那麼,再來是什麼呢」

  一面威脅著,再度將蠟燭傾斜。

  「咿咿咿呀啊啊!」

  被苦痛和快感交互地折磨著,她只能不停地悲鳴又呻吟。

  「屁股的穴舒不舒服啊?」

  麻里子的手指一面在屁股穴抽插,一面嬌嗔地問。

  「啊唔唔,不要啊……啊呼唔唔……住、住手啊……」

  突然屁股被緊緊地抓住,那手指的觸感很明顯地是屬於男人的。

  「浩…浩樹?」

  忍不住慌忙地回頭看,浩樹晃動著挺立的肉棒露出淒絕的笑容。以驚人的精
力忍了一夜的肉棒,不知不覺中異常地勃起的好大。

  「不是跟妳說過不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了嗎?妳還不了解自己的立場啊?她們
不是有告訴過妳了嗎?」

  浩樹的身體,麻里子呆呆地笑著,而柚花則是奸笑著。

  「不……不要啊……」

  接下來要被這三個人姦污,一想到這裡,全身就忍不住顫抖。

  「妳怕嗎?可是被哥哥那根粗大的東西插入的話,就什麼都沒辦法想了喔!」

  柚花的話和表情讓人感到疑問和違和感。

  「那麼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吧?」

  浩樹的腰向前移動。

  「哇啊啊……」

  屁股的裂缝被濕潤的龜頭踫到時,忍不住大叫了出來,將頭埋進床單裡。昨
晚一夜沒睡,全身的神經變得異常地敏感,要是這時被那麼粗的東西插入會怎樣
呢?但下一瞬間,沙希微微的期待被背叛了。

  「嗔?等等……不是那裡啊!」

  不知為何,巨大的龜頭頂在屁股穴上。

  「就是這裡啊,還是妳想要插在小淫穴呢?」

  「哪、哪有──咿呀啊!」

  肉棒用力一插,慌張地扭動起屁股。由於肛門先被按摩過了,所以一下子前
端便沈了進去。

  「唔唔唔……咿啊啊啊!」

  肛門的肉被往內側壓的不快感覺,讓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不…什麼?到底想幹嘛……)

  不論如何掙扎都沒用,她可以聽到背後柚花的奸笑和麻里子喘息的聲音。從
未有過的緊張感和恐怖不斷地在心裡擴大。

  「不要啊……住手啊!」

  「現在要肛交呢!要調教自尊心強的大小姐,這個是最有效的啊!」

  浩樹的話令人愕然。

  「怎、怎麼能……」

  沙希的臉失去了血色。那麼大的東西怎麼插得進去,展股會裂開的啊。但浩
樹卻緊緊地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地將肉棒頂進去。

  「咿咿咿! 」

  龜頭進去了一半,肛門被撐得很開,光是這樣就受不了了,但浩樹仍開心地
將巨大龜頭插入。

  「妳看,再一下子龜頭就全部進去了,沙希小姐的屁股裡。」

  「咿咿…好痛,唔唔,好痛啊……住手啊啊!」

  肛門好像要裂開般疼痛,忍不住皺著眉哀求,但沈浸在肛虐興奮中的浩樹,
怎麼可能停下來。

  「身體不放鬆的話,屁股會流血壞掉喔!」

  慌忙地呼出一口氣,但實在太痛了,說什麼也忍不住用力。

  「唔唔唔,等、等等……不能啦,這種事……嗯唔唔,好痛啊,住手啊……」

  她痛苦地哀求著,但接下來的強烈衝擊大到讓思考能力全部失去。

  「咿咿咿咿咿咿! 」

  絕叫聲響起,全身的筋肉極度緊張。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巨大的龜頭整個
壓了進去,腦裡火花飛散,眼前一片紅。腦髓沸騰完全無法思考,最粗的龜頭通
過時的激痛,沒昏過去才令人不可思議。

  「唔喔喔,好緊……插進去了啊……」

  浩樹忍不住咆哮了起來。但並沒有再動,而是欣賞著沙希的痛苦,等待肛門
習慣肉棒的粗度。

  「呼唔…唔唔……好、好痛苦……」

  內臟被擠壓般的強烈壓迫感,讓沙希翻著白眼像金魚一樣張大著口。

  (不……屁股的穴,被侵犯著……不要啊……)

  (騙人的……這麼可怕的事……啊啊啊,痛啊……誰來……)

  背後傳來柚花和麻里子慌亂的喘息。

  「唔啊啊…不要啊,不要看啊……」

  「好厲害……哥哥的插進去了……」

  柚花驚呼著,將臉湊近看。

  「總覺得…有點令人嫉妒……」

  突然扳起臉來,將右手上的蠟燭一傾。溶化的蠟啪答啪答地滴落在雪白的肌
膚上。

  「哇啊啊!好燙……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住手啊,求求妳啊!」

  「饒了我吧……求求妳,不要再這樣對我了……嗚嗚嗚嗚……」

  「妳在說什麼啊,才只插進前面一點而已啊!還得讓妳再更痛苦一點才行啊!」

  浩樹奸笑地說著,柚花也泛著邪惡的笑點著頭。

  「沙希小姐…連屁股……」

  麻里子又興奮又悲傷地說著,但表情十分地性感。

  「很痛苦吧……我來……麻里子來幫妳喔!」

  於是她伸手撫摸起沙希的小腹。

  「唔呼唔唔……不……不要摸啊……」

  沙希微弱地哀求。麻里子溫柔地撫摸著柔肌,在腋下搔弄,再將手滑向乳房
捏住了乳頭。

  「咿咿…不行……麻里子,住手啊啊……」

  肛門的痛和麻里子溫柔的撫弄,複雜的感覺交纏著,令人不可思議地昇華成
一種難以言喻的快美感。

  (啊嗯……為什麼?明明不願意……)

  或許是因為麻里子的愛撫分散了意識,不知不覺肛門的激痛變化成鈍痛。昨
夜的浣腸也讓她比較能忍耐住異物感。

  「差不多可以了,要動了喔。」

  這時,浩樹重新抓緊屁股,緩緩地向前頂進。

  「咿咿咿咿! 咿咿……咿咿咿! 」

  突然甦醒的疼痛感讓沙希發出了悲鳴,一瞬間毛穴全開噴出冷汗。巨大的肉
龜進入直腸的魅惑感和狹小入口被極粗的肉莖摩擦的激痛令她難以忍受。

  「沙希小姐的屁股裡,好溫暖好舒服啊!」

  「啊咿咿……好痛啊……啊唔唔,好噁心……不要動啊!」

  她愈是痛苦,惡魔兄妹就愈是開心。

  「明明就很喜歡,因為沙希小姐是淫亂女啊!」

  柚花毫不留情地又在她背上滴蠟。

  「啊咿咿咿咿,好燙!不要啊,柚花,住手啊啊……」

  聽到沙希的哀叫,麻里子的手掌滑向下腹部,開始愛撫起恥丘。

  「沒關係,我來讓妳變舒服一點……」

  她在耳邊輕聲說,一面撫弄著恥毛,指尖輕撫著秘裂口。

  「啊嗯嗯嗯,啊啊啊,不行……麻里子,不行啊……」

  屁股的穴被侵犯著卻仍發出嬌聲。並不是疼痛消失了,但不只是痛而已,直
腸黏膜被摩擦的魅惑感覺,不知為何令她感到舒服。

  「啊啊,那、那裡……啊唔唔唔……不行,咿咿咿咿!」

  麻里子的手指碰觸到勃起的肉真珠。鮮烈的快感直衝腦天,連背部被滴的蠟
也變得不痛了。

  「啊啊──啊唔唔唔唔!」

  這時直腸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擊。

  「呼唔唔,全部插進去了!」

  浩樹滿足地吐了口氣,陶醉在被直腸黏膜緊緊包住的感覺。

  「啊唔唔唔,好痛……拔出來……這種事,不要啊……」

  肛門周邊的痛和火熱的肉棒埋進的下腹部的鈍痛就是肛虐的証明。但在這痛
楚中,卻隱約可見妖惑的快美感。

  沙希嚇得像個小女孩般哭了出來,不是害怕屁股穴被侵犯,而是害怕自己漸
漸習慣凌辱的身體。

  「高興到哭出來啊?那我就再讓妳哭個夠吧!」

  浩樹急促地喘息著,腰開始緩緩地抽送起來。

  「啊啊……啊唔唔……等、等等啊……啊啊啊,痛啊!」

  肉棒抽出的感覺很像排便的感覺,雖不舒服但不至於無法忍受。難受的是插
入時,那種感覺就像內臟要從嘴裡飛出來般的衝擊。

  「咿咿咿咿!不、不要了啊……求求你,好痛啊!」

  但沙希的哀求聽在浩樹耳裡,只是煽動慾望的旋律而已。

  「不是只有痛吧,說啊,怎麼樣啊?」

  「啊咿咿咿! 唔唔唔…只有痛啊……」

  但這時麻里子的手指撫弄著秘裂,柚花在背部滴蠟,這樣異常的情境中,沙
希的神經漸漸被侵蝕。屁股明明被侵犯著,蜜汁不停溢出沾濕了麻里子的手指,
蠟一滴到背上,子宮便收縮又分泌出花蜜。

  「唔啊啊啊,不行……住手啊……求求你……啊嗯嗯嗯,住手啊啊!」

  浩樹的抽送一加快,柚花便一面自慰一面在大小姐背上滴蠟,麻里子將乳房
壓上她的身體,用中指插入蜜壺。

  「咿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啊!」

  沙希發狂似地大叫著,長髮激烈地亂飛。

  (我…已經……不行了啊……)

  「沙希小姐,妳就承認吧……妳看,這裡這麼濕了呢!」

  「唔唔唔,屁股穴又更緊了,太舒服了啊!」

  浩樹猛烈地抽送著,沙希終於意識混濁地發出淫亂的嬌聲。

  「好、好棒……啊啊啊,不要,饒了我啊……啊嗯嗯嗯,好棒啊啊……」

  快樂的言語一出口就再也停不下來。

  「哪裡舒服啊?大肉棒插在哪裡啊?」

  「唔啊啊……啊啊啊,屁、屁股…沙希的屁股裡……啊啊嗯,插在裡面……」

  「啊嗯…啊啊嗯……饒了我啊……啊唔嗯嗯,啊啊啊,會壞掉的啊……」

  「沙希小姐,真的是個淫亂女呢!」

  柚花奸笑著,放下手上的蠟燭,雙手夾住沙希的臉強吻。

  「唔嗯嗯嗯……呼嗯唔唔……」

  舌和舌交纏,唾液交流的深吻。

  (我,柚花的嘴…不行……好舒服啊……)

  倒錯的悅樂中,那令人目眩神迷的高潮迫近,直腸黏膜被摩擦著更是令人舒
服得快發狂。

  「嗎呼唔…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了……」

  「妳肯發誓當奴隸的話,就饒了妳。」

  「啊嗯嗯…我…啊啊嗯嗯……」

  意識雖然已經不清,但自尊心的碎片仍在。只是當浩樹亂暴地抽送的瞬間,
強烈快感電流衝向腦際,反射性脫口而出。

  「啊唔唔!啊啊,我肯……當柚花的…奴隸──」

  下一瞬間左頰彈出鮮烈的痛,柚花用力揮了一巴掌。

  「不准直呼我名字,妳是我的奴隸耶!」

  少女冷淡的聲音令背筋顫抖,被虐的興奮感湧上心頭。

  「對、對不起,啊啊嗯嗯……柚花、小姐……啊啊啊,柚花小姐啊!」

  終於,大小姐沈溺在快樂裡,卑猥地扭動著屁股。

  「啊咿咿咿,不行……我不行了…啊嗯,還要啊…再多侵犯我啊……」

  「唔唔唔,好緊啊,沙希小姐的屁股穴,好緊好緊啊!」

  浩樹緊皺著眉激烈地抽送著。

  「沙希小姐,啊呼嗯…麻里子也,變得好舒服啊……」

  「被哥哥的大肉棒插屁股穴竟然還洩…啊嗯嗯……」

  麻里子和柚花各自搓揉著自己的股間,和沙希一起昇向快樂的彼方。

  「咿嗯嗯!好棒啊,插到底了……啊啊啊,已經,快洩了……」

  「馬上就要射了啊,射在沙希小姐的屁股穴裡!」

  「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快洩了啊……」

  「唔啊啊啊,要死了,咿咿咿,要洩了,洩了啊啊啊啊啊!」

  性感的嬌聲鳴放,被綁住的身體全身痙攣,達到快樂境地的她流著口水,肛
門用力一縮。

  「唔唔唔,射了!沙希啊啊啊啊!」

  濃厚的精液噴射而出,直腸壁受到白濁液直擊的沙希,連發出意義不明的呻
吟,最後翻起白眼達到了高潮。麻里子和柚花也相繼在自慰中達到高潮。當浩樹
的精液射到一滴不剩時,沙希也失去了意識。

  「兩個人都好美啊……」正在擦著桌子的柚花忍不住停下動作讚嘆。沖完
澡後的沙希和麻里子依照浩樹的命令打扮好進到客廳裡。

  「喔,果然很美呢!兩個人都是。」

  聽到柚花的聲音,浩樹也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帶著滿足的笑容欣賞著。

  沙希身上穿著鮮紅的小禮服。合身的背部是編織式的縷空設計,膝上斜斜的
裙緣剪裁十分地美。明亮色的秀髮整個梳起,嫩白的頸背也令人目眩神迷。

  麻里子的禮服是粉紅色的,蓬鬆的長裙像公主一般,令她看來比平常更華麗。
黑亮的直長髮在背後靜靜地搖晃著。

  「這樣……可以嗎?」

  沙希紅著臉問。並不是因為不習慣這樣的裝扮,而是在各種醜態畢露又做出
奴隸宣言後,只有外在打扮成這樣覺得很羞愧。

  「真好……」

  柚花羨慕地低聲說。調教時雖然趾高氣揚,但畢竟是個女孩子,看到二人的
服裝和自己相比,難免覺得難過。柚花濕潤的眼一直凝望著二位美麗的大小姐。
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

  「柚花,幫我把餐巾舖好。」

  被哥哥叫去的柚花一面走向餐桌,仍頻頻回頭眉著沙希。沙希看著這樣的少
女,低頭望著自己的禮服深深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這種裝扮……)

  沐浴在柚花憧憬的視線中,沙希感覺到難以言喻的不安。為什麼自己會穿著
這樣的禮服呢?剛才才被肛虐達到高潮而失神。回過神時天色已暗,沖完澡後便
奉命盛裝打扮。看來在她失神時,母親來過電話,得知到達時間的浩樹突然提議
要開晚餐派對來歡迎。

  (可是…為什麼特地要穿禮服……)

  穿上能提醒她是高柳集團大小姐身份的禮服,但不論再怎麼打扮都沒用,只
是令人更難受。這是浩樹為了打擊她僅存的一點大小姐尊嚴,讓她墮落成真正的
奴隸的策略,但沙希卻完全無法了解。只是乖乖跟著負責監視她的麻里子去洗澡。
但麻里子的意識始終處於朦朧狀態,連澡都必需由沙希幫她洗。

  熱水沖在身上時,麻里子突然崩潰地哭了。或許是溫暖的水令她回想起過去
幸福的日子吧!沙希只能死命地安慰她。

  原以為麻里子會大哭好一陣子,但她卻突然沈默住變得完全無法開口。

  這時沙希才恍然大悟。麻里子為了保護自己躲進了硬殼中,成為凌辱者的奴
役。而她纖細的心已經快崩壞殆盡了。她在心裡發誓,再也不丢下麻里子不管了。

  「麻里子…我……」

  麻里子仍呆呆地面向前方,完全沒有回話。她的心會封閉起來,都是自己的
責任。

  (我…傷害了妳啊……)

  沙希的心好痛,鼻頭一陣酸。

  「好了,晚餐準備好了──」

  突然浩樹刻意用開朗的聲調說著,輕敲了柚花的肩後,慢慢地走了過來。

  「在沙希小姐的父母到達前,就我們先開始派對吧!」

  柚花像是領悟到什麼似的,突然妖艷地笑了。空氣一下變得淫靡。

  (什……什麼?)

  沙希忍不住拉著麻里子的手往後退。但麻里子只是用空洞的眼神望著她,並
沒有動。

  「手扶在那裡,屁股面向我。」

  浩樹指著面向道路的玻璃窗。外面天已經黑了,只有微微的燈光照著別墅前。

  (又要…不、不要了……)

  正當沙希想開口抗拒時,身旁的麻里子卻慢慢地轉身,將手扶在窗台上。

  「麻…麻里子?」

  一瞬間,麻里子無表情的眼神中滲雜了些微的悲傷。她的心裡仍有理性殘存
著。

  (麻里子…妳、該不會……)

  或許這是麻里子最後的賭注。希望隨時可能到達的沙希的父母發現,救她們
脫離苦海吧!沙希咬住下唇,在麻里子旁雙手扶住窗台。

  「屁股再翹一點,很快就讓妳們舒服的。」

  浩樹一面說著,一面猥褻地撫摸著她們的屁股。

  「唔唔……」

  盛裝下被凌辱讓屈辱感倍增,精神受到龐大的損傷,身旁同樣被撫摸著屁股
的麻里子也一樣,臉上落下如真珠般的淚水。

  「那麼,沒什麼時間了,馬上就開始吧。」

  浩樹很快地脫光了衣服,先將麻里子的裙子翻起,拉下內褲後,完全無前戲
就將肉棒插了進去。

  「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呼唔……」

  麻里子眼睛張得大大地,痛苦地呼吟著。

  (啊啊……又…又被侵犯了……)

  蹙緊眉頭看著好友,沙希感覺像是自己被插入般,膣裡感到一陣痛。但聽到
浩樹開心的聲音時,卻又一陣愕然。

  「嘿嘿嘿,已經濕了呢,果然調教的成果出來了啊。」

  才不過二、三次的抽送,怎麼可能濕。但麻里子的確眼眶潮紅,性感地呻吟
著。沙希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現實。

  「沙希小姐,妳寂寞吧?柚花來安慰妳。」

  柚花說著便掀起她的裙子,在絲質的內褲上撫摸了起來。

  「啊啊……不要啊……」

  大受打擊的沙希聲音變得微弱。屁股被猥褻地搓揉,指尖更漸漸潛入股間。

  「啊唔…住、住手啊……」

  但嘴裡雖這麼說,秘裂光是隔著布被摩擦,子宮便一陣緊縮,透明的液體流
了出來。

  「啊哈哈,果然濕了,真是淫亂!」

  「啊嗯嗯…怎麼可能……」

  柚花脫下她的內褲,用蜜液在她的陰核上塗抹了起來,光是這樣,鮮烈的快
感便在體內疾馳,全身一陣酥麻。

  「啊啊啊,浩樹先生…麻里子,已經……啊呼唔唔唔……」

  麻里子的喘息更急促了。往身旁一瞄,好友的眼神妖豔混濁,凄艷的表情哭
喘著。這樣下去的話她會崩壞殆盡的。

  「麻、麻里子!不行啊──」

  「來吧!想洩就洩吧!」

  浩樹猛烈地抽送,麻里子激烈地高聲大叫。

  「啊唔嗯嗯,我、要洩了……啊啊啊,要洩了啊啊啊啊!」

  好友的身體痙攣了起來,沙希吞了口口水注視著她。

  尚未射精的肉棒抽了出來,麻里子便攤倒在窗邊。

  「再來沙希小姐,換妳了。」

  浩樹將妹妹拉開,移到沙希身後,將被麻里子的愛蜜沾得發亮的棒頂了上來。

  「啊啊,等、等等,我還沒──啊咿咿咿!」

  肉棒被一口氣插入時,歡喜的悲鳴響起。令人難以置信地完全不痛,反而有
種充實感,一瞬間理性盡失,屁股擅自地扭動了起來。「啊啊……插入了……啊
啊嗯……插到底了……」

  極粗的肉棒插入膣裡的感覺令人受不了的舒服。

  「唔唔……插進去了,果然還是沙希小姐的裡面最棒啊。」

  浩樹壓在沙希背後用力抽送,將唇壓向性感的雪白頸背。

  「咿咿,不…啊嗯嗯,不行……不要啊,不要嗯,啊呼唔…住手啊啊……」

  雪白的肌膚被唾液沾濕的污辱感中,蜜壺又被激烈地抽送,不知為何快感急
湧而出。

  「是不是很棒啊?妳看,小淫穴變得好緊啊!」

  「啊啊啊,這樣子的話……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已、已經……」

  「唔唔唔,已經怎麼樣啊?」

  浩樹急促地喘息著,肉棒猛烈地進進出出。

  「啊唔唔,不要,已經不行…啊咿咿,啊啊啊,已經,快發狂了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讓腦子一片空白。禮服的胸前搖晃著,膝蓋也顫抖著,卑猥地扭
動著屁股。

  「咿咿咿,快洩了,已經要洩了…啊啊、啊啊、要洩了啊啊啊啊!」

  流著口水將凌辱者的大肉棒一夾緊,不一會時間便目眩神迷地達到高潮。

  於是浩樹也開始大叫,肉棒脈打著射出大量的白濁液。

  「唔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量好多……啊嗯,好舒服啊……」

  這時窗外的黑暗中,出現了一台車子的車燈。

  沙希淫蕩地扭動著腰,眺望著熟悉的黑頭車停下。司機下了車到後座低頭開
門。

  「沙希小姐……」

  忘我的扭腰的沙希的狂態,唯一無法達到高潮的柚花寂寞地凝視著。


    第五章 可愛惡魔的黑百合調教

  晚餐派對在平穩的氣氛中進行著。

  沙希的父母心情始終很好,不停稱讚浩樹的好手藝,享受著嚴選的酒。更重
要的是心愛的獨生女的盛裝迎接更令她們開心。連平時不喝酒的母親也難得地醉
了。望著沙希的臉,不停地誇獎她的美。父親也帶著得意的笑望著她。

  沙希微笑著回應著父母,但心裡卻只擔心剛才被注入的精液流出來。……

  (求求你…別溢出來啊……)

  沙希緊閉著雙腿,心裡只希望這場晚餐派對快結束。

  而麻里子只是靜靜地微笑,幾乎完全沒有開口。但因為她平時就文靜,所以
並沒有引起懷疑。一切都在浩樹的計算之下。以豪華的料理接待雙親,將淫慘的
空氣中和。而穿著禮服的沙希,精神被回想起的大小姐自尊逼得無路可逃。

  浩樹和柚花一如往常地服侍父母,討他們歡心。沙希一面忍受著被白濁液注
滿的蜜壺的疼痛,呆呆地望著這晚餐光景。

  (……這種事……)

  一直以來,自己和家人對待浩樹和柚花兄妹,或許都錯了吧!就算他們父親
在自己的工廠工作,但也沒理由這樣使喚他們。自己變成被虐的立場後,她第一
次發覺了這理所當然的道理。

  (可是…這樣下去的話……)

  即便如此,她仍不願就此淪為奴隸。但只要排泄影帶還握在他們手裡,她就
一輩子都得當這對兄妹的奴隸。

  終於喝醉了的父母雙雙回到二樓寢室就寢,晚餐派對也終於結束。

  回到房裡的沙希鎖上門後便倒在床上。

  從椅子站起的瞬間白濁液便流了出來,狼狽地衝回房間裡。鮮紅的小禮服對
現在的沙希而言,實在是太悲傷了。

  「不要…夠了…嗚嗚嗚嗚嗚……」

  忍不住埋頭痛哭。污穢的身體在父母面前裝作平靜地吃飯,比想像中更令人
難受。床單上傳來的愛蜜和精液味,更令她覺得悲慘。(太過份了……)

  不知哭了多久,回過神時已是一片寂靜。父母在同一個屋簷下,即使是那對
惡魔兄妹應該也不敢太輕舉妄動,到早上之前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瞄了一下時鐘,剛過了十二點。整整兩晚都沒睡,浩樹和柚花也一樣睡眠不
足,所以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現在的話…說不定……)

  只要他沒鎖門,或許就能潛入房裡偷回影帶。一想到這裡,她便靜不下來,
連忙開始行動。舖著地毯的昏暗走廊上,她小心翼翼地走著,浩樹的房間在最盡
頭。

  走到一半突然覺得聽到說話聲而愣住了。

  (什麼?…不會吧……)

  有種不祥的預感。那聲音似乎是從柚花房裡傳出來的。雖然緊張,她仍輕輕
將耳朵壓向木門。

  「啊嗯…不行啊……」

  熟悉的女性性感嬌聲讓她嚇到了。可是無法確信,摒住呼吸再仔細聽。

  「嘻嘻嘻,妳太大聲會被人聽到喔……」

  「可是……柚花小姐妳……啊啊嗯,還要啊啊!」

  「快啊,麻里子小姐也要好好舔啊!」

  (怎麼會……為什麼?)

  房間門有裝鎖,只要麻里子拒絕就能避免這事的發生才對。難不成她也被拍
下影帶威脅了?

  (不會吧,麻里子…不,不可能的……)

  她難以相信,無意識間手扶在門把上,輕輕地轉開。心臟撲通撲通地跳,深
呼吸後將臉湊近小縫中。

  「!……」

  差點叫了出來,反射性地雙手遮住嘴巴。燈光照射的床上,全裸仰躺的麻里
子身上,蓋著反方向趴著的全裸柚花。

  「啊唔嗯,柚花小姐……人家還要啊……」

  「麻里子小姐,很棒呢……腳再張開一點……」

  「啊呼唔…快、快點啊!」

  麻里子乖乖地將腿大張,柚花妖艷地伸出舌頭,在滿溢蜜汁的恥裂舔紙著。

  「啊唔唔,連裡面都舔……」

  「啊啊,好棒…好舒服啊啊……」

  (怎麼會這樣……)

  麻里子沈溺在快樂的嬌聲令沙希愕然,主動索求愛撫那淫蕩的扭腰姿態,和
為性慾發狂的母牛沒什麼兩樣。

  (難不成麻里子…真的……)

  「不……」

  沙希感到一陣暈眩。從小唯一理解她的好友,已經完全變了。這時,被後突
然撞到什麼,一瞬間心臟差點停止。

  「咿-嗯嗯嗯!」

  差點大叫的嘴被背後的大手摀住,全身緊緊地被抱住,她死命地掙扎了起來。

  「別叫,要是被妳爸媽聽到,有麻煩的可是妳呢。」

  耳旁響起的聲音讓沙希全身僵直。

  (怎麼會……為什麼,浩樹會在這裡?)

  失去麻里子的強大打擊,加上被最不想遇到的男人撞見,精神上的損傷實在
太大。

  「這麼晚了,妳在這裡幹嘛?」

  「偷看是很不好的喔。那是調教的最後手續,這樣一來,麻里子就永遠離不
開我們了呢。」

  沙希沒有反應,浩樹則嗤鼻而笑。

  「看來妳好像沒什麼興趣呢!還是,妳在找什麼東西?」

  心事被說中令她心猛跳了一下,忍不住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怕。

  「嘻嘻嘻,真老實啊!高柳集團大小姐的脫糞影帶,一定能賣很多錢吧!不
如開個試映會,發售前先讓妳父母看過吧。」

  「嗯嗯嗯…不…不要啊…那卷帶子千萬不要……」

  終於嘴被放開,沙希連忙哀求。

  「不過,就看妳個人表現,當成我個人收藏也是可以啊!」

  「……好過份!」

  「如果不想讓影帶被公開的話,妳懂吧……」

  他奸笑著便將手伸向胸前。

  「住…住手啊……不要在麻里子面前。」

  才剛看到好友的狂態,就算墮落成奴隸,在她面前被姦仍是太令人難受。但
這一句話,卻讓凌辱者更興奮。

  「哈!那就更要在這裡姦妳啊!」

  浩樹帶著邪惡的笑,手指碰到了胸部。

  「啊……等、等等啊!」

  無視她的哀求,禮服被扯了下來,從罩杯落下的一邊乳房,被十根指頭毫不
留情地玩弄起來。

  「不、不要啊……」

  「不要叫太大聲比較好喔。」

  浩樹享受著乳房柔軟的觸感,一面輕咬著耳朵。

  「咿唔唔……嗯嗯嗯……」

  差點叫出來,沙希死命地咬住下唇,但浩樹像在嘲笑她般地,愈來愈過份。
吻過頸背之後又用力地搓揉起乳房,然後捏住了尖端搖晃的乳頭。

  「唔唔唔唔……嗚呼唔……唔唔唔唔唔!」

  敏感的乳頭那甜美的疼,如波紋般擴散到全身。

  (不……不可能啊!)

  死命地想否定自己身體的變化,但忍住不住開始摩擦起內腿。

  「喔喔,勃起了呢!」

  浩樹加速地愛撫,一面轉著勃起的乳頭,左手伸往下半身,當然從頸背到耳
朵都被他來回舔舐著。

  「唔嗯嗯……唔呼唔唔!」

  污辱感中隱約地感到一股快感。

  (不要啊……這樣下去的話……)

  「唔啊啊啊,好棒……啊嗯,好舒服啊……」

  門縫裡傳來淫聲。麻里子一面被啾啾地吸吮著乳頭,蜜壺被手指插入。完全
沈浸在淫慾中。

  像在逼迫般地,裙下的屁股被硬硬的東西壓住。那可怕的肉凶器已呈臨戰狀
態,灼熱不已。

  「不…求、求求你……我…我什麼都肯做……」

  她敗給了恐懼感哭了出來。

  「咦,什麼?我沒聽清楚。」

  他的動作更激烈了,隔著裙子壓揉著恥丘,手指用力捏著勃起的乳頭。秘裂
裡蜜汁一湧而出,將剛換好的內褲浸濕。

  「求求你…在別的地方的話……」

  「妳自己說什麼都肯做的啊。」

  浩樹說著又在她的頸背吸吮了起來。

  「嗚嗚……不要啊,求求你……」

  「除了做愛什麼都願意啊?」

  「是,是的……」

  突然被強制轉過身,當場跪了下去。

  (……要幹什麼?)

  兩手慌忙遮住露出的乳房,害怕的眼神仰望著凌辱者。浩樹得意地一笑,便
將褲拉鍊拉了下來。

  「不……」

  鼓脹的內褲出現在眼前,不自主地別過頭去,但令人不快的賀爾蒙臭仍強烈
地撲鼻而來。

  「幫我口交」

  「?……」

  緊蹙著眉頭的沙希並不了解這個初次聽到的單字。浩樹於是奸笑著開始說明。

  「用沙希小姐那美麗的唇和舌頭,讓我的大肉棒變舒服啊。」

  「那……那種事我怎麼可能會……」

  對大小姐出身的沙希而言,這簡直是變態行為,她忍不住憤恨地瞪著他。

  「別太大聲!還是妳想做更淫亂的事啊?」

  他威嚇地低頭看她,沙希低下頭,不甘心地咬住下唇搖頭。

  「嘻嘻嘻,那先幫我脫內褲吧。」

  沙希儘可能別開視線,將手放到內褲緣,要主動脫下凌辱者的內褲,實在是
太令人悔恨了。深吐了口氣,慢慢地將褲子往下拉。下一瞬間,突然彈出的男根
敲向她的鼻尖。

  「咿咿……」

  腐臭的透明液體沾到鼻子,慌忙用指甲拭去。

  (討厭…什麼啊?)

  「啊……啊啊……」

  矗立的肉柱飛入視線,一陣巨大的恐怖襲上心頭。血管浮出的極大黑色肉筒
上面,有脹得硬梆梆的肉龜。光是這樣看著就那麼有迫力,簡直無法相信這醜惡
的東西曾進到自己的身體裡。壓倒的威容令人難以將視線別開,完全被那暴力的
氛圍吞噬。

  「伸出舌頭舔!」

  「不……饒了我吧……」

  她死命地搖頭,但浩樹硬是將肉棒頂向她的鼻尖。

  「啊…不要……」

  「妳想在妳父母面前被浣腸嗎?快做啊!」

  低沈的聲音刺進心頭,瞄了一眼房內,麻里子的股間,正被柚花手上拿的黑
色棒狀物插入。

  「啊唔唔,還要啊……啊呼唔唔,還要啊啊……」

  「舒服嗎?麻里子小姐,舒不舒服啊?

  看著這樣的麻里子,她心裡愈加被無法逃離這對惡魔兄妹的絕望壓倒。

  (看來……不做不行了……)

  一面說服著自己,內心充滿害怕地將男根握住。

  (啊啊……好燙……)

  那陰莖完全不像是人身體的一部份般硬,而且燙得不得了。配合著心跳脈打
著的肉棒,令人害怕地忍不住緊閉上雙眼。

  「把舌頭伸出來!」

  不知如何是好的沙希,只好乖乖聽從浩樹的命令,將舌頭伸出。

  「唔唔唔……」

  碰到熱肉的瞬間,感覺到一陣苦味,反射性地將舌頭縮回。

  「不准停,要做到我射精為止!」

  在他的嚴厲眼神下,她只能乖乖地照做。

  「沒錯,就是這樣舔!」

  既然他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不如就快點讓他射精會比較好。

  (啊啊,不要……好噁心……)

  吐了一口氣後,開始用舌頭在龜頭的裡側壓上。

  「咿唔唔!……」

  感覺到會燙傷般的熱氣,慌忙地縮回舌頭,舌尖和龜頭間拉出了一條黏絲,
看來非常卑猥。

  「怎麼了?妳這樣不管多久都不可能射精喔。」

  沙希忍不住掉下了眼淚。再次抱著必死的決心向龜頭伸出舌頭。兩手握著肉
莖,朝著浩樹呻吟變大聲的重點刺激。舔了舔裡筋後,在龜頭上舔一週。由於舔
龜頭裡側時,浩樹大大地顫抖了一下,所以便用舌尖加強地刺激。

  「唔唔唔,做得很不錯嘛!柚花說妳是個淫亂女,看來她看得挺準的嘛!」

  無視他輕蔑的話,她將唇壓向肉莖,從根到龜頭,從龜頭到根部不停來回。

  「唔嗯嗯……呼嗯嗯……」

  不一會兒,肉莖上沾滿了唾液,但浩樹卻絲毫沒有射精的跡象,她只能暗自
在心裡祈禱。

  「嘻嘻嘻,如果希望我快射精的話,就吃進去啊。」

  「怎麼可能……」

  但她趕緊把拒絕的話吞下,因為明知沒用,不如爭取時間快完成。但要將排
尿的器官放入嘴裡,實在是太難,遲遲沒辦法做到。「咿咿咿,柚花小姐,好想
洩啊……啊嗯嗯,讓我洩吧!」

  門縫裡又傳來麻里子的啜泣聲。

  (麻、麻里子……都是我害的……)

  於是,帶著對麻里子贖罪的心情,她鼓起勇氣,將醜惡的肉龜含進嘴裡。

  「唔呼唔唔!唔唔唔唔……」

  「喔喔,很棒呢!這景色真迷人啊!」

  (唔唔唔,好噁心……不要啊啊……)

  強烈賀爾蒙臭充滿口內,讓人忍不住想吐。但她仍努力忍住,皺著眉流著眼
淚含住肉塊。

  「看來妳真的想早點結束啊!那我就早點射給妳吧!」

  浩樹看來愈來愈亢奮了。

  「再吃深一點啊,唔唔唔……很好,侍奉這根戳破妳處女膜的肉棒感覺如何
啊?」

  他一面呻吟著,伸手握住沙希的乳房,轉頭起頂端的乳頭。

  「唔唔唔唔唔……唔呼嗯嗯……」

  肉莖和朱唇間流洩出性感的呻吟,強制口交的同時,乳頭被愛撫也產生了快
感。

  (怎麼會,不要啊……為什麼……)

  她仍無法理解自己身體的反應。

  「用舌頭啊!在排尿的穴舔啊!」

  射精慾高漲,浩樹的語氣也顯得慌亂。

  「唔唔唔……嗯呼唔……唔嗯……」

  沙希一心希望早點結束,便乖乖地照做。

  「唔喔喔!不行了啊!」

  他突然抓住沙希的頭,以猛烈的攻勢動起腰來。喉嚨被巨大的肉龜敲得痛苦
不已,兩手死命地抵抗凌辱者的腰,但確認凌辱者更興奮,抽送地更激烈。

  浩樹的興奮達到了最高潮,放射出大量的白濁液。濃烈的精液味在口內散開。

  (不行了,住手啊……唔唔唔,好痛苦,會死的啊!)

  強烈的痛苦令她翻起白眼,任由暴亂的龜頭在喉頭噴射。

  「唔唔唔!射了啊!」

  浩樹的身體痙攣著,沈醉在射精的快感中。在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後,浩樹滿
足地將半萎的肉棒抽了出來。

  「呼唔,太棒了啊!那麼,把精液喝下去吧。」

  可怕的新命令下達,她帶著哀求的眼神望著凌辱者猛搖頭。怎麼可能吞得下
去?但當視線和浩樹交會時,她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沙希緊閉著眼吞了下去。喉頭黏稠的感覺太噁心,雖然想吐仍死命地嚥下去。

  令人想死的污辱感和強烈的精臭,讓她的感覺漸漸麻痺。不知為何,下腹部
好疼,忍不住開始摩擦起內腿。當感覺變得麻痺,味道就不再那麼令人在意。垂
在眼前的男根,雖然明知是奪走自己處女的凶器,但卻突然感覺是那麼地強壯,
有絕對的力量,是值得信賴的存在。

  浩樹很奇怪地竟然就這樣乾脆地走回自己的房裡。沙希呆呆地跪在原地目送
著他。

  房間傳來敲門聲時,是在沙希回房不久後。

  (難不成是……)

  她慌忙地拉好衣服,走向門去。

  「咦?……」

  打開門的瞬間她嚇了一跳。走進房裡的人不是浩樹,而是柚花。幾乎全裸的
她只穿了件睡衣的上身。股間隱約地露在外面。柚花沒說話,只是一臉不快地皺
著眉向她靠近。然後突然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在床邊坐下。

  「怎……怎麼了?」

  柚花一臉生氣地,在沙希的身旁彎下腰來。

  「……果然」

  「……?」

  「剛剛……口交過了吧?」

  沙希嚇了一大跳,難道口交的現場都被她看到了嗎?

  「有味道呢!妳的嘴裡,有哥哥精液的味道……」

  柚花的臉上浮現了複雜的表情,沙希完全無法理解。突然,她抓住了沙希的
肩,將她壓倒在床上。

  「啊啊!等等,柚花!」

  她一臉疑惑地看著壓在她身上的柚花。

  「竟然瞞著我……」

  柚花激動地咬著下唇。指甲緊緊地叩入她的肩膀。

  「痛……」

  (難不成,柚花她……對浩樹……)

  柚花從小就愛慕著哥哥,浩樹也很疼愛她。感情好的兩兄妹總是一起行動。
或許她對哥哥的愛慕之情,不知不覺地轉變成另一種特殊感情也說不定。

  柚花銳利的眼神瞪著她。雖然是被強迫的,但對柚花而言,她為心愛的哥哥
口交也是不爭的事實。沙希心裡好怕又要受到處罰,但柚花的臉卻突然向她逼近。

  「咦?──啊啊,嗯唔唔唔!」

  突然唇被掠奪。完全不理解的狀況下,緊貼地在床上交纏,她的手叉入髮間,
像對戀人般地激烈又濃厚地深吻著。

  還以為又會被凌虐,沒想到竟然會是吻。可愛的少女的吻並不會令她感到抗
拒,就這樣舌頭交纏被強力吸吮著,腦子變得一片空白呻吟了起來。

  「嗯嗯嗯……嗯呼唔唔……」

  口交後的下腹的疼感又開始慢慢變大。柚花過大的上衣,讓巨乳的乳頭露了
出來。身為女人的沙希也會忍不住心跳加速般的年輕富彈性的美乳,就這樣壓向
了自己的胸部。

  (啊啊,不行啊……住手啊……)

  可是她不敢將她推開,要是激怒了柚花,不知道她又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

  「唔嗯……嗯呼嗯嗯……啊呼唔唔……」

  不知不覺氣氛變得淫靡,雖然抗拒但仍忍不住產生妖惑的期待。

  (柚花的唇……啊啊嗯,好像……和以前不一樣……)

  流入的唾液,順從地嚥了下去。徘徊在喉頭的精味被少女的唾液洗去讓她感
到舒服。

  終於唇被解放,但沙希的雙眸濕潤,一看就知道慾情高漲般地急促地喘息著。

  「沙希小姐……妳說過要當我的奴隸對吧?」

  柚花凝望著她的眼神也因深吻而濕潤。但不知為何卻感覺出一股落寞。

  「妳說啊?妳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吧?」

  「啊、嗯啊……」

  別開視線曖昧地回答後,柚花深深地嘆了口氣。

  「果然……妳在說謊,比起我妳覺得哥哥比較好吧……」

  「咦?……等等,妳在說什麼啊?」

  但柚花似乎沒有聽進去。

  「人家還不是……也對沙希小姐……」

  柚花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從睡衣口袋裡拿出黑得發亮的物體。

  「啊啊……那個……」

  那不是剛才和麻里子用的道具嗎?仔細一看,是結合了二根極粗的男根的十
字形狀,可以讓兩個女人同時快樂的雙頭道具。困惑的沙希腦裡浮現了插入雙頭
道具狂亂著的麻里子的姿態。

  「等、等等……柚花……」

  「不要直呼我的名字,要處罰妳喔!」

  少女的聲調壓低的瞬間,被凌虐的記憶在腦海裡驅馳。

  「等等──哇啊啊!」

  突然裙子被撩了起來,內褲也被強扯下。內腿間被黑色玩具壓進,頂在已濕
潤的恥裂上搓揉著。

  「啊唔嗯嗯!不……那裡,不要啊啊!」

  鮮烈的感覺讓腰跳了起來,慌忙地緊閉雙腿,但假男根的龜頭的確不斷地壓
迫著秘裂。

  「住手……啊唔,這種事……不要啊……」

  死命地壓抑住一湧而出的恐怖和愉悅。當她帶著懇求的眼神望向少女的臉時,
忍不住張大嘴愣住了。不知為何,柚花的臉上並不是嗜虐的奸笑,大大的雙瞳因
悲傷而濕潤著。

  (柚花……為什麼,為什麼這種表情?)

  但秘裂被龜頭壓著,心情很快又被恐懼所支配。忍不住緊蹙眉向她懇求。

  「啊唔唔,等、等等……求求妳,不要插入啊……」

  「哥哥的大肉棒就可以嗎!」

  但柚花顫抖地大叫,便將假男根插了進去。

  「唔咿咿咿!啊啊……唔唔唔唔唔!」

  爸媽就在二樓睡覺,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她咬住下唇忍住悲鳴,但被極粗
的物體插入的衝擊實在太大。

  「嗯唔唔、唔唔……嗯呼唔唔唔……」

  早已濕潤的蜜壺很快地就接受了巨大的道具,那壓迫感太驚人,她兩手緊抓
住床單,忍受著假男根的入侵。

  「愈來愈進去了呢……淫亂女!」

  「啊啊……住手……啊啊嗯,柚花……小姐……住手啊……」

  不知不覺下肢張得開開地,和意志唱反調,蜜壺裡不停溢出透明液體。而當
假男根的頂端到達子宮口的瞬間,忍不住浮起腰來放出淫蕩的嬌聲。

  「咿唔唔!啊啊、不要嗯嗯,不行……啊啊嗯嗯!」

  不知不覺被柚花所給予的快樂吸引,腦子裡只想著色情的事情。

  「好色情喔!陰核也想被愛撫嗎?」

  柚花用右手操弄著道具,左手指尖滑向恥丘。然後在勃起的肉芽旋轉搔弄著。

  「啊……啊……不要,住手啊……呼嗯……不要欺負人家……」

  「沙希小姐是柚花的奴隸嗎?」

  「是、是的……沙希是……啊嗯,柚花小姐的奴隸……求求妳……啊啊啊…
…」

  理性不斷崩壞的現在,對於隸從宣言完全感覺不到抗拒。反而更希望被愛撫,
自己把腳張得開開的。

  「真淫蕩……下流的女人。可是現在,是只屬於我的呢。」

  柚花看著沙希的狂態,自嘲地笑了笑後,便朝著勃起的肉頭一捏。

  「咿呀唔唔!啊啊、啊啊,那裡……好、好棒……啊啊啊,好棒啊啊……」

  沙希邊喘邊哭,腰顫抖著。柚花移動下半身,兩人的腳纏在一起。

  「沙希小姐,和我一起變舒服吧……啊唔唔……」

  柚花發出了呻吟,將假男根的另一端頂在自己的膣口,一口氣插了進去。

  (咦?柚花…妳……)

  雖然多少感覺到她應已不是處女,但那麼粗的東西,那麼簡單地就插入仍令
她感到訝異。

  「啊嗯嗯,比起哥哥,人家一直更喜歡著沙希小姐……啊呼唔唔,我來讓妳
變舒服,現在是只屬於我的奴隸喔……啊啊嗯嗯……」

  「啊啊啊,柚、柚花小姐?啊唔唔……啊嗯嗯嗯,好棒……啊啊啊啊……」

  二人都插到最底,秘唇彼此緊貼著,只有女人才能品味的的快樂湧上心頭。
難以言喻的快美感讓全身都像要溶化了似的。

  「柚花來好好疼妳……唔呼嗯,舒服嗎?」

  原來,柚花的目光不是向著哥哥,她的嫉妒是來自被哥哥奪走的奴隸。

  「啊唔嗯嗯,好舒服……啊啊啊,柚花小姐,好舒服啊啊啊……」

  她溫柔地扭著腰呻吟。對因麻里子淪為奴隸而感到孤獨的沙希而言,不論何
種形式,被需要的感覺都是令她高興的。

  「沙希小姐,想洩就洩吧!啊嗯嗯,柚花來讓妳洩……」

  柚花雖然也很亢奮,但她仍努力轉動腰將快感送向沙希。

  「啊唔唔,柚花小姐,那樣、好棒……啊啊啊,好棒啊,好棒啊啊……」

  「啊嗯,啊嗯嗯,洩吧……用我的大肉棒洩吧!」

  一面扭著腰,一面含住她的腳趾,趾間被舌頭舔弄更是令人受不了。

  「啊啊啊,不行,我不行了,要洩了……啊啊啊啊,洩了,洩了啊啊啊!」

  沙希在少女努力下終於達到了高潮,腰激烈地痙攣著。柚花緊貼的蜜唇,像
在回應似地轉動著。

  「啊呼唔唔……已、已經……啊呼嗯……」

  「啊嗚嗯……舒服嗎?」

  柚花關心地詢問著。

  (這女孩……是真心的?)

  要是能有這麼愛慕著自己的妹妹的話,每天不知要有多開心啊!但現在,已
經再也不可能回復以前的關係了。

  (啊……如果是柚花,也許可以……)

  模糊的腦子裡浮現了一個想法。她抬起頭,望著柚花。

  「這次換我來……讓柚花小姐舒服吧……」

  「咦?沙希小姐?啊啊……啊嗯嗯……」

  柚花驚訝地瞪大眼睛,但濕潤的蜜壺一被攪動,馬上被悅樂之波吞噬。

  「啊唔嗯嗯,人家……從以前就一直對沙希小姐……啊啊,妳這樣的話……」

  雖然對沙希的積極感到困惑,但柚花仍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我讓妳洩吧!從今後永遠,只當妳一個人的奴隸……」

  「真的嗎?啊嗯,只當我的奴隸?啊啊嗯,那裡,好棒啊啊……」

  「柚花小姐也會讓我舒服嗎?」

  「啊唔唔唔,我會……讓沙希小姐一直舒服,啊啊啊,已、已經……」

  幾近高潮的柚花紅著臉,淫亂地扭著腰。

  「想洩吧!啊呼嗯,從今後每天都讓妳洩喔……」

  「啊嗯,可是,這樣子…啊啊啊,不行,已經不行了,啊呼唔唔,受不了了
啊!」

  柚花哭喊著,沙希也興奮地以猛烈攻勢回轉著腰。

  「唔啊啊啊,不行,快洩了,沙希小姐……我快洩了啊!」

  「想洩就洩吧!啊呼嗯嗯,我會看著妳的,就洩吧……」

  沙希學她剛才的動作,將假男根插到底,讓蜜唇緊貼激烈地抖動著腰。

  「啊咿咿咿,好、好棒,要洩了,沙希小姐,要洩了,啊啊啊啊啊!」

  終於柚花大叫著,被高潮的大波吞噬。

  沙希望著全身痙攣著的柚花,強忍住想就這樣沈浸在淫戲裡的慾望,將假男
根拔出。然後趴向柚花的身體,給她一個濃厚的深吻。

  「妳想要每天都這樣嗎?只要妳把上次拍我的影帶拿來給我,我就是只屬於
妳的奴隸了。」

  她在柚花的耳邊輕聲地說著。

  「啊呼嗯……可、可是……哥哥他……」

  「只要有那個影帶,我就得當浩樹的奴隸啊!柚花小姐,可不可以嘛?」

  她再次掠奪她的唇將唾液送入,柚花在高潮的餘韻中,困惑又曖昧地點了點
頭。


    第六章 終身麗奴、最後的選擇肢

  翌日的深夜,沙希坐在自己的床上,直盯著房門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不可能吧……)

  理知的側臉充滿了不安,伸手撥了撥長髮。穿著白色洋裝的沙希,看起來仍
是美得令人心動。

  昨夜,她對柚花做了一個捨身的賭注。要是能順利拿回影帶,她就能從凌辱
地獄中逃脫,但對手是浩樹,決非一件容易的事。要是失敗了,肯定會有更殘酷
的調教等著她。

  (求求妳…柚花……)

  時間已過了深夜一點。她兩手緊握,心裡不斷祈禱著。於是腦海裡浮現了白
天柚花的模樣。

  來到別墅的第四天的早上,天氣超好非常適合滑雪。一行人吃完早餐便前往
清嶺高原滑雪場。沙希因為扭傷的腳還在痛,便在山麓的小屋喝茶休息。浩樹仍
扮演著好青年。淪為奴隸的麻里子用僅存的一點理性保住了大小姐的形象。而比
平常興奮的柚花則一直帶著可愛的笑容緩和著氣氛。但時而表情凝重的她,或許
是在想著昨夜沙希的話吧。

  當然,沙希的父母並沒有察覺任何異狀。

  傍晚回到別墅沖完澡,大家享受著浩樹的料理,柚花還是一樣勤快。開心地
喝完酒後,便早早各自回房休息。加害者和被害者的演技,順利地矇騙過父母。

  「呼唔……」

  正當她放棄地嘆口氣時,敲門的聲音響起。

  (柚花?……)

  一時心跳加速,衝向房門輕聲地將門打開。

  果然是柚花。穿著草莓花樣的睡衣,心事重重帶著濕潤地眼望著她。眼神中
完全感覺不到半點憎恨。

  「這個,我拿來了。」

  看到柚花小心地捧在胸前的錄影帶,沙希撫住胸鬆了口氣。只要處理掉這卷
錄影帶,她就不必再順從這對惡魔兄妹了。但看到少女的眼,心裡便不禁湧起了
罪惡感。

  「我趁哥哥洗漂時偷拿的。」

  柚花說著笑容僵了一下,一定是因為背叛了哥哥而感到罪惡感。

  「……謝謝。」

  拿著柚花毫無懷疑地交給她的影帶,沙希無法直視她的眼。要是被浩樹發現
的話,柚花會怎樣呢?她該不會對自己的妹妹體罰吧,心裡不禁有些擔心。

  「這樣妳就可以只當我的奴隸了吧?」

  柚花帶著微笑將身體靠向她。沙希忍不住轉身背向著她。

  (柚花…我……)

  可是現在不狠心一點,就得一輩子當這對兄妹的奴隸。

  沙希無言地拉出錄影帶的膠卷,放在從客廳拿來的父親的菸灰缸上點了火,
看著膠卷被火溶去。

  「這樣妳就不必再聽哥哥的命令了吧?」

  沙希望著燃燒的細煙,至今仍難以相信錄影帶已經消失。

  「從今天起沙希小姐就是柚花的……」

  「已經結束了。」

  她能感覺得到背後柚花倒抽了口氣。終於安心的同時,內心深處卻感到強烈
的罪惡感。

  (柚花……對不起。)

  她沒有勇氣回頭,只能一直望著於灰缸上的灰燼。

  「結束……?沙希小姐?」

  膠卷燃燒的臭味飄盪在空氣中。

  「已經,全部結束了……妳懂了吧?」

  許多的事實雖無法消去,但自己該反省的也很多,所以她並無意責怪他們。
唯一最難過的,便是麻里子。沙希打心裡感到深深的歉意。受傷的心或許能用時
間慢慢痊癒,但失去的純潔是永遠不可能回來了。

  「怎麼會……我從以前就……一直對沙希小姐……」

  雖然氣她的大小姐態度,但她一向對她很憧憬。這幾天激烈的調教下讓積年
的憎恨冰解,對她的憧憬又愈加深切。

  「柚花……」

  沙希緩緩地回過身。眼前的柚花令人感到可憐。以前就覺得她很可愛,只是
不懂得如何和人溝通的她,一直無法將情感傳達給她而已。但事到如今說什麼也
沒用,但至少,她好希望柚花能恢復回原來那個可愛的少女。

  今後即使住在附近,應該會變得形同陌路吧!明明好不容易從肉奴隸的命運
逃脫,為什麼會感到些許的寂寞呢?

  當然,不會再和浩樹見面了,不會再對他呼來喚去,也打算辭掉他的家庭教
師工作,即使偶然在路上遇到,應該也不會打招呼吧。

  (我……又……)

  於是,沙希又恢復孤獨了。

  沒有浩樹和柚花,也沒有麻里子的真正的孤獨……。

  因為太接近所以沒發覺,一直以來是他們在撫慰著她的孤獨…。

  「沙希小姐,妳還好吧?」

  帶著痛苦表情回過頭的沙希的手,柚花輕柔地碰觸。

  「啊……」

  少女的手指的溫度傳到心裡。但再怎麼可愛她仍是個凌辱者啊!

  「不行啊,柚花……」

  心裡僅存的一點自尊,讓她拒絕了少女的溫柔。她輕輕地推開了她的手,緊
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裙子。看著柚花欲哭的表情雖痛苦,但有些話不說不行。沙希
閉上雙眼吐了口氣,以平穩的語氣命令。「出去吧……再也不准和我說話……」

  這時,柚花背後的門被打開了。

  「……咦?」

  沙希驚訝地瞪大眼愣住了。進來的人竟是凌辱魔黑河浩樹。雖然穿著牛仔褲
和棉質襯衫,全身卻散發著異樣的迫力。

  一時間強暴的恐怖和屈辱全湧上心頭,錄影帶可以被消滅,但深刻的記憶卻
是無法被抹滅的。

  (他要幹什麼……該不會,又要……)

  可是她下定決心再也不哭著入睡,要是他敢亂來,她就要大叫向父母求救。

  「這種事,希望不要再發生了啊。」

  但浩樹輕鬆地將右手的東西拿了出來。那黑黑的東西,不就是錄影帶嗎?

  「我已經拷了備份了啊。」

  這句話讓沙希又再度墮入絕望的谷底。

  「……怎、怎麼會……」

  眼前突然一片黑差點倒了下去。全身無力地將背靠在牆上。這下一切都完了。

  (騙人……騙人的吧?)

  一時還以為自己終於解脫,因此此時受到的打擊更大。一想到自己又被拖回
那個淫獄,她嚇得差點嚎啕大哭。但浩樹的行動卻令她大感意外,只是瞄了沙希
一眼,面無表情地走向柚花。

  「哥……哥哥…」

  袖花的臉上佈滿了恐懼,臉色慘白全身顫抖著。

  (……怎麼了?)

  雖然也擔心自己的事,但柚花非尋常的恐懼也令她十分在意。平日對妹妹很
溫柔的浩樹,自從來到別墅之後,好幾次都對她很凶。難不成他們兄妹間,有著
什麼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柚花,該受處罰喔。」

  聽了浩樹的話,柚花開始哭了起來。

  「哥哥……對不起。」

  她一面哭一面不停地道歉著。

  「就算妳再怎麼喜歡沙希,也不能亂來啊。」

  語氣雖平穩,但完全沒有一點寬恕之意。手放在妹妹的肩上,像威脅似地撫
摸著。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兩個人一起調教嗎?因為妳不遵守約定,所以要接受
處罰呢!」

  完全被看穿了的柚花,放棄了地點了點頭。然後,浩樹的手伸向了她睡衣的
扣子。

  (處罰……對妹妹?)

  沒想到,柚花乾脆地脫掉了睡衣,上身只穿了淡粉紅色的胸罩,乳溝完全露
了出來。浩樹淡淡地笑著,直盯著柚花的胸部看。那視線就像充滿慾望的獸一樣。
沒想到這個凌辱魔的毒牙,竟然也伸向自己的妹妹。

  太可怕了,忍不住全身汗毛豎起,這樣下去的話,柚花會被她哥哥侵犯的,
雖然想救她,可是卻嚇得全身無力。弱點被握住的自己,到底能做什麼呢?現在
絕對不能有動作,浩樹的眼現在望著柚花,只要不出聲,今夜或許就能不被凌辱。

  雖然可憐,但柚花對自己的凌辱仍記憶猶新。沙希靠著牆,緊咬住下唇。

  柚花紅著臉的將身上的睡衣脫下。淡粉紅的內褲下,鼓起的恥丘露了出來。
雖然毫不猶豫地脫衣服,但只穿內衣褲的她似乎也感到羞恥,將手遮在胸部和股
間。

  「事到如今妳還在害羞什麼啊?」

  浩樹奸笑著,摟住妹妹的肩將她帶到床上躺下。柚花只在一瞬間向沙希投出
害羞的視線。

  (柚…柚花……)

  視線交會的瞬間,沙希的腦海裡浮現拋下麻里子的陰暗過去。

  「為什麼妳不抵抗!」

  顫抖的聲音叫喊著。明知沒用,明知刺激浩樹危險,但她無法不這麼做。

  「請妳不要叫那麼大聲。」

  但光被浩樹一瞪,她就嚇得說不出話了。

  「除非妳想讓妳父母看到那捲錄影帶呢。」

  奸笑著的浩樹此時,身上早已脫到只剩一條內褲。

  緊咬住下唇,就算不甘心,她也不能有動作,那捲帶子要是被看到,倒不如
死了算了。浩樹開心地上了床。脫下內褲後,巨大的肉柱矗立著,頂端流著口水
對準獲物。

  (不、不要……不行啊,住手啊……)

  「沙希小姐……謝謝妳為我擔心……」

  黑色的大眼睛性感地濕潤著。

  「可是沒關係的。哥哥的處罰,我最愛了……唔唔嗯嗯。」

  這時少女的唇被哥哥覆蓋住。

  「啊啊……柚花……」

  忍不住發出悲痛聲的沙希。但柚花輕輕閉上眼接受浩樹的舌。

  「唔嗯……嗯呼嗯……」

  一面響著咕啾咕啾的卑猥水聲的深吻,就像是纏綿多次的戀人一般。浩樹的
手隔著胸罩搓揉起巨乳,呻吟著的肢體扭動了起來。

  「唔呼唔……唔唔嗯嗯……嗯呼唔唔……」

  柚花性感地呻吟著,很明顯地看得出她正興奮著。

  (不會吧……浩樹他是……妳的親哥哥啊!)

  袖花完全沈溺在禁斷的快樂中。乳房隔著胸罩被握揉著,浩樹的手滑在雪白
肌膚上,彈了彈頂上的突起處。

  「唔唔嗯嗯!嗯嗯嗯……唔呼唔唔唔!」

  敏感乳頭襲來的快感電流下,柚花紅著臉呻吟,急促地喘息著。「啊呼唔,
哥、哥哥……啊啊嗯,乳房,好棒啊!」

  「已經有感覺了啊?這樣怎麼像在處罰啊?」

  浩樹笑了笑,將用食指和姆指在尖挺的乳頭旋轉了起來。雖然一直說是處罰,
但那手的動作卻感覺到和對待沙希時不同的溫柔。

  「啊唔嗯嗯,不行啊……乳頭,那樣的話……啊呼唔唔,哥哥……」柚花嬌
嗔地喘著氣,兩手抱住了浩樹的頸。

  「已經濕了嗎?哥哥來幫妳看看吧。」

  「啊嗯,那裡……沙希在看著呢──啊咿嗯嗯!」

  無視於柚花的害羞,浩樹的手指隔著內褲撫摸著恥丘。而嘴上雖拒絕著的柚
花,則主動張開腿迎接哥哥的手指進入。

  「啊…啊啊……啊咿咿!」

  浩樹的中指隔著薄布入侵股間,在肉芽上搓揉時,柚花的肩顫抖地喘息著。
於是手指又前進壓住了女子的穴。

  「咿唔唔……啊啊……求、求求你……」

  「求我什麼啊?都這麼濕了,柚花真是好色啊。」

  手指一用力發出了咕啾的淫聲,粉紅色內褲底的濕漬擴散開來。

  「如何啊柚花,舒服吧?」

  「唔啊啊,舒、舒服……哥哥的手指,啊嗯嗯,真的好舒服啊……」

  終於,浩樹開始脫起妹妹的內褲,柚花不但沒抵抗,竟然還抬起腰協助。看
著這一幕,沙希大受打擊,無力地靠著牆抽噎了起來。

  「不要……柚花,住手啊……嗚、嗚嗚嗚……」

  可怕的現實令她流下淚,嗚咽了起來。從以前的確是感情過好的兩兄妹。特
別是這幾天在別墅也有些奇怪的言行。但竟然就在自己眼前這樣交纆著,她實在
無法冷靜。

  「怎麼會……你們、是親兄妹啊……」

  但浩樹的回答卻令人無法相信。

  「就是兄妹才好啊!因為是妹妹才會興奮啊!」

  「這、這種事……」

  (……他們瘋了!)

  得知兩個人的關係,讓沙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一開始雖然會哭著喊痛,但三年來每天調教就會變這樣了啊。」

  浩樹紅著眼凝視著妹妹的恥裂,得意地說出可怕的事實。然後將下肢扳開,
用勃起的肉棒頂住。

  「啊啊!啊唔唔……插進來了!」

  「妳看,柚花她這麼興奮呢!」

  浩樹的肉棒,插入了柚花的蜜壺裡。

  「不…不要……」

  貨真價實的近親相姦,讓沙希忍不住全身顫抖了起來。想別過頭去,但身體
卻動彈不得。沒想到他們從三年前開始就有了肉體關係。不知為何,她有種被背
叛了的寂寞感。

  「啊呼唔唔……插、插到底了……」

  插到最底時,柚花的小顎顫抖著,同時發出了性感的喘息。濕潤的眼神相互
凝視了好一陣子,終於浩樹開始緩緩地前後動起腰來。(不要啊……柚花……住
手啊,求求妳……)

  但柚花沈浸在禁斷的快樂中,腰卑猥地顫抖著。

  「啊啊……啊啊……好棒,哥哥的大肉棒,好棒啊……」

  「唔唔唔……果然柚花的小淫穴是最棒的啊!」

  以正常位緊緊相擁著,耳邊細語的同時下體卑猥地以相同步調動著,看來十
分熟稔。極粗肉棒激烈地出入,插到底時腰部迴轉。然後突然停住,深吻著交換
唾液,兩兄妹很明顯地十分昂奮。房間裡的汗臭和淫臭令人快喘不過氣來。

  「唔唔嗯嗯……啊嗯嗯……啊呼嗯嗯……哥哥…人家,好興奮啊啊……」

  「柚花……唔唔……在哥哥射之前,不能先洩喔……」

  結合部份的淫水聲愈來愈大,二人的喘息也更激烈,不一會兒便一起攀向高
潮。

  「啊啊、啊啊、人家要洩了啊……哥哥,求求你,一起來……」

  「好,一起射吧,射在柚花的裡面……唔喔喔!」

  以驚人持久力自滿的浩樹,竟然屁股痙攣地呻吟著,那姦淫沙希多次的剛棒,
就在妹妹的黏膜中爆發。

  「咿呀唔唔!啊啊、好燙,哥哥的,好多啊,啊啊啊,不行,我不行了,要
洩了……洩了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這種事,不要啊……」

  看著這樣的兩人,沙希呆然地流著淚。為什麼流淚,自己也不懂。只是胸口
好苦,滾燙的淚水不知為何一直落下。

  床上的浩樹和柚花深吻著,即使達到高潮也捨不得讓性器分開。

  「柚花……以後再也不會背叛哥哥了吧?」

  「唔嗯嗯……不會,哥哥……我是哥哥的奴隸啊……」

  看著眼前的二人,沙希突然被一股強烈地疏外感侵襲。而浩樹接下來說的話,
更令她感到自己的孤寂。

  「沙希小姐,那個就送給妳吧!沒有其他備份了,妳安心吧。」

  浩樹瞄了一邊的錄影帶後,便埋頭和妹妹深吻。

  浩樹的激烈復仇心,在奪去三人的處女後大部份被滿足了。對沙希完美的肉
體,說沒有留戀是騙人的。但柚花的心漸漸離去令他頓悟,決心再度全心調教妹
妹。

  「已經,結束了啊……」

  浩樹最後的這句話,和沙希向柚花說的完全一模一樣。

  一瞬,她無法相信所聽到的一切。

  (就這樣……)

  終於解脫了,可是為什麼,沙希的心裡卻無法感到喜悅。

  浩樹和柚花深深地吻著,彼此確認著彼此的存在。二人的羈絆比想像中更深
更穩固,感覺完全無他人介入的餘地般。

  (我……已經不需要了吧……)

  又恢復孤獨的沙希感到好寂寞,這樣一來,沙希的身邊變得空無一人,明天
起只能一個人活著。呆呆地望著被丟在一旁的錄影帶,再也提不出一點力氣。

  不知道愣了多久,被淚水模糊的視界的一方,纖細的手指拿起了錄影帶。

  「……沙希小姐。」

  一回神,柚花就站在眼前。她將臉湊近,用仍殘留著高潮餘韻的雙瞳望著她。
裸露的巨乳煽情地搖來晃去。

  「這個,妳不要嗎?」

  柚花晃了晃手上的錄影帶微笑著。然後不等沙希回答便走回床上。

  「如果不要的話,那我要喔。」

  「啊……」

  反射性地抓住她的手。手掌感覺到少女的體溫,心跳大到幾乎要聽到聲音。

  「嘻嘻嘻,一起來吧!」

  柚花說著,輕輕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起來。

  「啊,等等……」

  就這樣沙希被拉到了床邊。

  慌張地別開視線。床上光著身子的浩樹就躺在那裡。雖然才在妹妹體內射過
精,但黑黑的肉塊仍朝天矗立著。

  「……還給我。」

  好害怕,望著柚花手上的錄影帶,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只要有那個的話……我……)

  沒錯,要拿回那捲錄影帶,就有自由…還有……。

  「不行。」

  柚花仍抓著她的手微笑地拒絕。

  「因為沙希小姐啊,如果不這樣就不會老實嘛!」

  臉上沒有以往惡魔般的笑容,而是像天使般的溫柔微笑。

  「可是,那是浩樹說要還我的……」

  「妳要是拿回這個的話,就要一個人孤單了喔!」

  柚花刻意地加強語氣。

  (我……那個……)

  要是拿回那捲錄影帶,雖然重獲了自由但同時孤獨也將永遠跟著她。

  「可是如果我拿著的話,沙希小姐就不能違抗我的命令,所以……」

  柚花說到一半,望著床上的浩樹。浩樹只是溫柔地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不必言語,浩樹成全妹妹的心意便已傳達了。

  「哥哥…謝謝你。」

  柚花送給哥哥一個燦爛的微笑之後,再回頭望著沙希。

  「所以如果我找妳,妳不能不馬上來,我想去妳家玩時,妳也不能拒絕喔!」

  「……柚花!」

  這時她才第一次發覺,柚花正對著孤獨又倔強的自己伸出救援的手。

  「真是的,要說幾次妳才懂啊?不准直呼我的名字!」

  全裸的柚花可愛地瞪著她。

  (我、我……該怎麼辦……)

  柚花開心地望著困惑不已的沙希。

  「沙希小姐,果然好美啊!」

  「不要……」

  滿是淚水的臉突然覺得害羞,慌忙地躲進長髮裡。

  「啊啊,不行啊,要讓我好好看妳的臉才行!」

  柚花將影帶放到床上後,輕輕地撥起沙希的前髮,然後纖細的手指滑向耳際。

  「啊啊……嗯嗯……」

  背筋一陣顫抖,反射性地想將少女的手撥開。

  「不行!反抗的話就要處罰喔!」

  柚花銳利的聲音響起,和凌虐時一樣的聲音,讓沙希全身的筋肉反射性地凍
結。肉體對過酷的調教已深刻地記憶住了。

  (怎麼能……這樣下去的話,我又……)

  沙希緩緩地放下手,眉頭緊緊地鎖著。

  「什麼都別想,只要聽從命令就好,因為妳被我威脅著啊,因為,妳已經是
我的奴隸了啊!」

  柚花帶著微笑溫柔地說著。「奴隸」這可怕的單字。為何現在聽來卻又令人
感到安心呢?

  「呼唔……啊……」

  耳穴被手指入侵,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緊蹙著眉頭,肩膀微微顫抖著。但即
使全身起雞皮疙瘩,手仍沒有任何動作。

  (我……又是,柚花的……)

  影帶放在床上,浩樹無言地望著,但完全感覺不到威壓的氣氛。

  (現在的話,還來得及……)

  可是為什麼身體卻遲遲不能動。輕柔的指尖滑向了下顎,開始移向粉紅色的
唇。突然耳邊響起細語。

  「嘻嘻嘻,沙希小姐好可愛!」

  「啊嗯嗯……」

  沙希泛紅著臉,雙手緊抓著裙子動也不動。

  (我……為什麼……)

  只要拒絕少女的愛撫,一切就能結束了。

  「沙希小姐,給妳獎勵……我來讓妳,舒服吧……」

  輕撫著唇的食指,溫柔地入侵口內,同時胸也被溫柔地搓揉著。「唔……唔
嗯嗯……呼唔唔嗯……」

  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無意識地舌頭和在口內的手指交纏。乳房被搓揉的感覺
好舒服。

  「嗯嗯啊……唔嗯嗯……嗯呼唔唔……」

  少女的體溫和溫柔,深深地滲入心頭。

  (我……不是孤單一個人吧……)

  只要成為柚花的奴隸,就不會再孤獨。和昨天之前被暴力和恐怖支配的感覺
完全不同,而是更深,更精神上的連繫的主從關係。

  「啊嗯,沙希小姐……真好色呢……」

  柚花也紅著臉扭起腰來。

  (啊啊,好可愛……好可愛啊,柚花……)

  沙希忍不住吸吮起少女的手指,輕輕地將手放在裸露的腰間。

  「咿嗯嗯……都說了不准動了嘛……」

  雖然說著執拗的話,但小腹被指甲一輕撫,馬上又嬌嗔地呻吟了起來。

  「啊呼唔、不嗯……啊啊嗯……沙希小姐……」

  柚花看來已忍不住了,伸手欲脫下沙希的洋裝。

  「啊啊……不行啊……住手啊……」

  嘴上雖然拒絕,但沙希完全沒反抗。雖然同時感到不安、舒服和困惑,仍閉
上眼任由柚花脫去自己的衣服。

  洋裝落在地上,胸罩的鉤子也被鬆開,被少女脫下內褲時,從未有過的爽快
感和羞恥向她襲來。完美的身形沐浴在浩樹和柚花充滿慾望的視線中。美形的乳
房尖端的粉紅乳頭向上挺立著。

  「好美啊……」

  高貴又煽情的肉體,連躺著觀望的浩樹也忍不住撐起上半身。肉棒的先端被
透明汁液沾得發亮。

  (被看著…啊啊,裸體被看著啊……)

  和之前的羞恥感完全不同,激烈但不知為何又令人感到舒服。出生以來就一
直以身為高柳集團大小姐而受到注目,但從不曾被人以一個人的眼光看待。不知
不覺中,為了自我防衛以自尊為名將自己禁錮。連唯一要好的麻里子也無法將那
禁錮打破,但藉由柚花之手,第一次被打破了。

  「好強的……色情的味道……」

  柚花吞了口口水,將鼻尖埋入佈滿恥毛的丘陵中。

  「啊啊啊!啊啊……怎麼能,啊嗯……突然……啊唔唔……」

  沙希的唇流洩出嬌嗔的呻吟。在柚花的熱情愛撫下,漸漸隨波逐流。恥丘被
鼻尖壓迫旋轉,肉裂被舌舔弄。

  「咿嗯嗯……那、那裡……啊啊、咿咿……呼唔唔唔……」

  敏感的肉芽被搓揉,沙希忍不住抱著柚花的頭顫抖。捨去大小姐自尊的沙希,
全身的神經變得敏感,被能麻痺思考般強大的快美感所侵襲。

  「陰核變硬了呢!妳看,這裡……」

  「啊啊……啊啊……不要,不行啊,啊呼唔唔……」

  和股間的柚花視線交會時,忍不住腰一顫,蜜液一湧而出。目睹近親相姦的
情景,蜜壺早已濕潤不已,加上少女溫柔地愛撫後,陰唇因期待而顫抖著。

  「啊唔唔……喂……啊啊嗯,已經……」

  膝蓋顫抖著,已經站不住了,腦子裡變得一片空白。腳一張開,舌頭便潛入
舔舐起蜜壺,並開始插入在淺處抽送。

  「啊啊,不要啊,啊啊嗯…咿咿,好、好棒……求求妳……柚花──咿咿嗯
嗯!」

  勃起的肉芽突然被輕咬,如喘息般的悲鳴揚起。

  「不能直呼我名字喔!啊呼唔唔嗯,都已經這麼濕了呢……」

  柚花吸吮著秘裂,然後將手指插入蜜壺裡。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唔唔……已經……」

  肉頭被吸吮手指一面抽送,就在幾乎要逼向高潮,腰顫抖起來的瞬間,柚花
將手指從蜜壺抽了出來。

  「啊啊……怎、怎麼這樣……」

  忍不住不滿地抱怨滿臉通紅。柚花瞄了哥哥一眼,浩樹點了點頭,便下了床
繞到二人的背後。

  「想洩嗎?那就照柚花的命令做吧!」

  柚花讓沙希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上,於是沙希的屁股翹了出來,焦急
地扭動著。

  「呼唔唔……柚花小姐……求求妳……」

  再也忍不住了,肉體的焦燥已經到了極限,愛液不斷地垂下。但期待的快樂
並沒有出現,不知為何柚花也並肩地和她做出一樣的姿勢。

  「雖然沙希小姐是柚花的奴隸,但柚花是哥哥的奴隸,所以沙希小姐,最後
是妳要向哥哥懇求請他讓你洩喔。」

  柚花急促地喘息著,回頭望著早已蓄勢待發的浩樹。

  「哥哥…請把你的大肉棒,插到人家的裡面吧!」

  於是,浩樹抓住了妹妹的屁股,慢慢地將肉龜沒入中心部位。

  「啊唔唔嗯嗯!啊啊……插進來了……」

  少女的背用力地仰彎,咕啾嗽的淫水聲傳了出來。

  「柚花…小姐……」

  看著少女快樂的臉,焦躁感又更激烈了。

  「啊嗯…好舒服,啊啊啊…哥哥的,在裡面動啊啊……」

  浩樹一開始抽送,少女便哭著呻吟。光是聽到這聲音,沙希顫抖的恥裂又流
出新的愛蜜。

  「好棒……哥哥,好舒服啊,還要啊……啊嗯嗯,好棒啊啊……」

  浩樹抽送的速度加快,柚花的喘息變得更慌亂。

  「柚花小姐……啊啊,我也…已經……」

  柚花的哭喘聲像要發狂了似的,沙希忍不住將手潛入股間,在濕潤的私裂愛
撫了起來。

  但官能的慾火在全身急速擴散,完全壓抑不下來,沙希於是將中指插入蜜壺
裡。

  「唔唔唔唔……我,用自己的手指……啊啊……啊唔唔唔,還要啊……」

  那是大小姐有生以來初次自慰的瞬間。羞愧地漲紅著臉,手指激烈地又進又
出。然後又用姆指指腹在肉豆上刺激了起來。雖然輕微的高潮數度襲來,但渴望
的高潮大波卻遲遲不來。

  「啊啊啊,我快洩了……啊啊啊,洩了、洩了啊啊啊啊!」

  一旁被姦的柚花流著口水達到了高潮。浩樹也咆哮著,噴出了炙熱的液體。

  「柚花小姐……嗚嗚嗚嗚嗚……」

  (我也……求求妳,不要丟我一個人……)

  沙希哭泣著。卸下自尊的盔甲後,沙希也只是個普通的弱女子。好寂寞、好
想洩,整個人都快發狂了。

  「沙希小姐也……向哥哥……」

  柚花用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求哥哥吧…喔?這樣的話……」

  對於在高潮時仍注意到自己心情的柚花,她忍不住流出了喜悅的淚水。害怕
地回頭一看,浩樹就站在正後後,股間剛射過精的極粗肉棒,仍朝天矗立著。

  「浩樹…先生……」

  唇自然地動了,毫無猶豫。

  「請給我……浩樹先生的大肉棒……插到沙希的裡面吧……」

  「沙希小姐,要來了喔……唔唔唔!」

  浩樹將如白桃般的屁股左右扳開,將巨大的硬肉刺進蜜壺裡。

  「啊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光是插入眼前就一片花火飛散,強烈的快感貫穿全身。

  「已經洩了嗎?才剛插入而已呢。」

  浩樹緩緩地動腰,在極品的蜜壺裡攪拌了起來。

  「因、因為……啊啊嗯,浩樹先生的……好粗……啊啊啊,好棒……」

  現在的沙希捨去了一切頭銜地位,以一個女人的身份沈溺在快樂之中。

  「沙希小姐的裡面,好舒服啊!唔唔……真的好緊啊!」

  浩樹也在肉棒快溶化般的快感中呻吟,強烈的緊度讓他很快地便射精慾高漲。
但仍緩緩地將腰的速度提高,確實地追著沙希的性感。

  「咿咿,咿咿咿……不行,不行了啊……啊,快洩了……啊唔唔唔唔!」

  緊抓住床單哭喘著,目眩神迷般的愉悅在全身燃燒著。

  「不要啊……啊啊啊啊,好棒,太棒了啊…咿咿,快發狂了啊啊!」

  「沙希小姐……呼嗯唔唔……」

  在一旁看著的柚花奪去了她的唇,濃烈地交流起唾液。

  「呼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唔唔嗯嗯嗯嗯!」

  上下的口同時被兄妹侵犯,實在太舒服了,感覺自己就要這麼死去了一樣。

  「屁股的穴也讓妳舒服吧!」

  浩樹又將手指插入屁股穴裡,忍不住離開柚花的唇。

  「啊咿咿咿! 不行,不行了啊,快死了,啊啊啊,饒了我吧!」

  「唔唔唔,好棒啊……小淫穴,好緊好緊!」

  浩樹忍不住仰著頭猛烈抽送,手指也不停地在屁股穴抽插著。

  「咿咿咿,咿咿咿!要洩了,又要洩了,啊啊啊啊,不行,好可怕……啊啊
啊,好棒……洩了啊啊啊啊啊!」

  淚水口水一面流下,連尿液都飛濺而出的激烈高潮大波將她吞噬下去。

  「唔喔喔……要射了!」

  浩樹的剛直在膣內開始脈打著。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

  滾燙的精液射向子宮口,沙希翻著白眼激烈地痙攣著。在壯絕的高潮中,漸
漸失去意識。

  (……再見了……)

  失去意識前,沙希在心裡向大家告別。

  她明白這種生活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回到家以後,她又得以高柳的獨生女
身份生活下去。接近她的人沒有例外的,都是卑屈的諂媚者,沒有人是真心地和
自己交談。為了耐住那孤獨的生活,她又得穿上自尊的盔甲,扮演著任性高傲的
大小姐,一個人孤單的過活……。


    終章 Will──我所嚮往的世界

  升上三年級已經過了一個禮拜。

  從學校回來的沙希,在家裡的停車場將背包交給司機之後,便又跑又跳地朝
裡門走去。從裡門走兩分鐘後,穿著雪華女學園傳統水手服的沙希,站在一間很
平凡的房子前。明明這麼近,她卻在二週前才第一次來,自己也感到驚訝。

  沒按門鈴便擅自開門進去,爬上正面的樓梯,她知道這時候這個家的父母都
還在工作。

  站在粗糙的木門前,蜜壺反射性地收縮。一轉動門把,恥裂就變得濕潤。

  小小房間的正中央,全裸的男人面向自己站著,他的腳邊跪著全裸的少女。
少女的臉埋在男人的股間,全心全意地吸吮著大肉棒。

  「歡迎妳,沙希小姐。」

  和淫猥的空氣不搭調的明朗聲音是黑河浩樹。聽到聲音後,正在口交的少女
也回過頭來。

  「沙希小姐,又遲到了喔!今天錄影帶也不還妳喔!」

  柚花帶著濕潤的雙瞳,一面搓著哥哥的剛直浮現滿面的笑容。

  「對不起,柚花小姐」

  道著歉的沙希也微笑了,眼神因慾情而濕潤著。以錄影帶為藉口,每天放學
後都被叫來這個房間。說好只要比柚花早到的話,就將錄影帶還給她。所以放學
回家途中,沙希著會要司機繞遠路再回家。因為如果不這樣,騎自行車通學的柚
花就無法比她早到達浩樹的房間……。

  然後她對自己說。

  ──我是被威脅,沒辦法才這麼做的啊!

  沙希在被命令之前,主動地將手伸入裙子裡,害羞地脫下內褲。然後熟稔地
爬向早已躺好的浩樹的股間。

  「浩樹先生……請把大肉棒插進人家裡面……」

  聲音在顫抖著。但這種屈辱感卻令大量的蜜液分泌而出,內腿早已被蜜汁沾
濕。

  「好啊!不過,妳得自己插入喔。」

  沙希緊張地扶著肉棒,頂在自己濕潤的恥裂上。

  期待地顫抖了起來,眉頭緊緊地鎖著,然後在咕啾咕啾地摩擦後,慢慢地將
腰移下將肉龜吞沒。

  「唔唔……啊呼唔唔唔!」

  粗大的肉棒在膣壁摩擦著,加上自己的體重被壓迫著的子宮口令人受不了。

  「啊啊啊……好棒,浩樹先生的,啊啊嗯……好舒服啊……」

  光是插入就幾乎要達到高潮,水手服下的腰煽情地扭動著。

  「唔唔……還是一樣,真的好緊啊!」

  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的媚肉,正包住自己的肉棒,浩樹也流著口水呻吟起
來。

  「好色……沙希小姐,長得那麼美,其實很好色呢!」

  從背後靠近的柚花的股間,插著黑色的雙頭假男根,正打算侵犯大小姐的屁
股穴。於是沙希上身倒向浩樹,用兩手將肛門扳開來。

  「柚花小姐……快啊……啊呼嗯,請插進來啊!」

  「要插了喔……啊唔唔嗯!」

  伴隨著柚花的呻吟,強烈的壓迫感侵入直腸。

  「啊呼唔……插、插進來了……柚花小姐的、大肉棒……啊唔唔唔……」

  兄妹一同時開始抽送,腦子變得一片空白,強烈的愉悅一湧而出。前後的穴
交互被抽送的魔般的快樂,讓她不斷地搖頭抽噎著。

  一面發出歡喜的呼吟,沙希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只要來到這房間,她
就不是高柳家獨生女,而是真實的自己。

  「沙希小姐……可不可以也讓我加入呢?」

  纖細地手指,輕撫了沙希的臉頰。那熟悉又溫柔的聲音,是總是姍姍來遲的
麻里子。現在的她已完全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只是,只有來到這裡時她也會將自
己解放。

  「沙希小姐,也愛撫一下麻里子小姐吧。」

  麻里子早已是全裸,眼眶微微染上櫻色。

  「啊嗎嗎…啊咿嗯嗯…麻里子,啊啊嗯,麻里子也一起來…啊唔,求求妳…
…」

  沙希一哭求,麻里子馬上將唇蓋上,就這樣濃烈地吸吮著,交換著彼此的唾
液。這麼一來,蜜壺和肛門用力收縮,性感一口氣跳高。

  「咿唔唔,唔啊啊啊,已經快洩了……啊啊、啊啊、好舒服,我還要啊!」

  一面嬌嗔地叫著,沙希壯絕地昇到高潮。

  「唔喔喔,沙希小姐……妳夾得這麼緊的話……」

  「啊唔唔,啊嗯嗯嗯……柚花也、已經……」

  浩樹和柚花也急促地喘息著,三人的腰相互地碰撞著。

  「討厭,麻里子也要嘛……啊呼唔唔唔……」

  麻里子執拗地說著,沙希在朦朧中伸出手,將手指插入好友的蜜壺裡。在充
滿強烈淫臭的房間裡,四人朝著高潮卑猥地扭動著腰。

  「啊啊,啊啊,要死了,快死了啊……太棒了,太舒服了,要洩了啊,沙希
要洩了,咿咿咿,洩了、洩了啊啊啊啊啊啊!」

  令人發狂的高潮大波壓向她,括約肌用力地收縮,突然,浩樹爆發了,柚花
也尖聲地達到高潮。

  「唔唔唔,要射了!」

  「咿嗯嗯,柚花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麻里子也激烈地扭著腰,在好友的手指下達到高潮。

  「啊啊嗯嗯,沙希小姐的手指……呼啊嗯,要洩了,啊啊呼唔啊啊啊啊!」

  沙希在絕頂的餘韻中,凝望著因為快樂而咆哮的好友。

  (大家……都洩了呢……)

  沙希的身體已經不能沒有浩樹、柚花,還有麻里子。不,不只是肉體,連精
神也無法和他們分離。

  只有在這裡,才可以脫下沈重的盔甲。

  不再是高柳集團的大小姐。因為會對待自己像對待一個平凡女子般的人也只
有他們而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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