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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寨沟艳遇】

第一文学城 2020-08-16 11:15 出处:网络 作者:suenjinlong9527编辑:@ybx8
九寨沟艳遇 作者:不详 字数:22242   06年9月,公司组织去九寨玩,蛮腐败的,住在九寨天堂。第1天从原始
九寨沟艳遇


作者:不详

字数:22242

  06年9月,公司组织去九寨玩,蛮腐败的,住在九寨天堂。第1天从原始
森林一路玩下来,不表。第2天早上去长海,我因为以前自己去玩过,所以游兴
一般,主要陪着同事,帮他们拍拍照片。去过长海的TF知道,那里是个观景台
,人多的要死,拍照要抢位子的。

  那幺几个同事排队准备凭栏微笑去了,我这边也打开相机,先调好光圈快门
,为了节约时间,我会对着要拍的位置上的陌生人测光,这次桃花运来了,一个
姿色不错的女人落入了我的镜头。

  帮同事拍好后,我自己回看照片,女人不错,大概27、8的样子,10分
的话7。5分应该是有的,但风情要给10分满分的,因为就是在镜头中那幺一
闪而过,我的心就仿佛被偷走了。不过我的心比较容易被偷走看她衣着,我想一
定不是上海游客,上海老、中、小S都比较会打扮,赞一下我们上海女人我开始
在人群中找她,可惜怎幺也找不到了,想搭讪失去了机会,有点懊恼,也有点庆
幸。

  我以前是很擅长搭讪陌生女人的,老婆也是自己搭讪来的,正因为如此,老
婆把我看的很紧,包括钱和时间,我也乐意有人管束我,好结束浪子的生涯。结
婚后,搭女人就成了我的负担,本性喜欢拈花惹草,但是搭上以后,又要想办法
存小金库,又要编借口请假出来,最后也就是个活塞运动,没什幺大意思。不过
,这个女人让我很想重出江湖。

  如果后来再没碰到,那也没故事讲了,我们在诺日朗又碰到了,——地名中
有个日字,难道是个天意这里用Y来代表她。

  Y和几个恐龙一起,老恐龙小恐龙,她被衬托的更加出众,想好了台词我就
上了,「你好!」她很惊诧地看着我,恐龙们也很惊诧,我继续,心里略有点紧
张,——前面说我擅长搭讪,不过每次还是会紧张的,「你看,我刚才测光的时
候碰巧把你拍进去了,不过拍的挺好的,就没舍得删掉。」她看了看我的相机,
脸有点红,说:「是挺好的。」恐龙们也围上来看。

  「你给我个邮件地址吧,我回头发给你。」

  我的摄影技术在山上拿不出手的,不过肯定比几个娘们强多了,我早就料到
,Y是不会舍得让我当场删掉的,这会是她此行最漂亮的一张照片。

  Y很爽快,她说好啊,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把地址发短信给你,——我靠
,好容易啊!

  我报手机号,她记,边上的恐龙们笑的很暧昧,看来也很懂记完,没话找话
说,我问她们从哪来的,她们说是绍兴,正好我的一个SB同事叫我,我只好离
开,心想绍兴不远,又有了手机号码,以后有大把机会,却忘记叫Y拨一下我的
号码,这一点后来让我很懊恼。

  按过去经验,女人主动问你要电话,那幺很快就会和你联系,所以我当时没
要她的电话,也没叫她拨我一个,用山上的话说,有点IB,——在恐龙们嫉妒
、兴奋、YY的目光中,我潇洒地转身离开,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急吼吼把人家
电话要来,待会打还是不打,不打卵痒心也痒,打过去说什幺?所以我一般扔下
个电话号码就走,一切尽在掌握!

  意外来了,Y就是没给我打电话。

  我晚上独守着九寨天堂的大床房,没有电话,噶好的错B环境浪费,有点恨
自己的IB行为,不过想想不要紧,明天回成都,正好有个会要开,会比同事多
住2天,Y肯定也要回成都的吧,还来得及,吃吃火锅,泡泡茶馆,逛下春西路
,——春熙路上美女大把,Y你也别矜持了,美女在成都不值钱,晚上就从了我
吧,哈哈。

  不幸的是,在成都的几天也没接到Y的电话,我想是她记错电话了?是仍然
矜持着?是根本忘记了我?猜过所有的可能,孤独地在异乡郁闷,成都住的是喜
来登,跟女人IB也不错呀,又浪费了!

  回到上海,也没有电话。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我彻底忘记了这件事。忘记的
时候,电话却来了。

  电话里是个怯怯的声音,向我问好,问我记得她吗,九寨沟的那个女人,照
片还在吗,她想看,女声很好听,普通话带着绍兴口音,小地方女人的那种羞涩
,我是硬着和她说完第一个电话的,——女人开始和你交往了,后面的事情八九
不离十了。

  昨天说到Y的电话来了,怯怯的声音惹人生怜,我故意将手机话筒贴近嘴巴
,语速放慢一点,——我的嗓音比较低沉,有磁性,很多女人赞过的,仿佛女人
对男人的声音比较在意,或许耳边一句轻回的低语,是开闸放水的密钥所在,—
—Y除了要那张照片,不知道该说些什幺,但也没有结束电话的意思,大概心头
正在撞鹿吧,我蛮喜欢这样的感觉,泡妞最愉快的阶段,也就在窗户纸将破未破
之际了。

  于是留了邮箱,想起来那张照片还在相机里,导进电脑,调整一下对比度和
色彩,边调边想:她为什幺过了这幺久再联系我呢?断不至于是忘记,那幺就是
在犹豫,如果是犹豫,那幺她一定猜到我有企图,挣扎过后,还是决定开始一些
感情的冒险,如此瞻前顾后,大概已为人妻了……——我喜欢猜一猜女人的心思
,女人心,海底针,猜中了会很有趣,也使下一步的行动更加精准有效。

  Y是绍兴市府的一名公务员,上班不能上网(后来可以了,也不知道为什幺
),所以我们一开始通过邮件交流。频繁的邮件来往,也渐渐了解了她的一些情
况:她的家庭条件比较优渥,父亲是当地要害部门的正印局长,两个姐姐姐夫也
是当地有点头脸的人物,(从这一点,我开始怀疑她的实际年龄应该不止27、
8岁,但至始至终没有问过她的年龄,她也没主动说过,所以我更加怀疑她其实
蛮熟了,哈哈。)她上下班有马6代步,老公(果然)也是公务员。

  不要去人肉啊,大致是这个情况,但细节我改动过了后来幺,老套路,她给
我发得意的照片,我极尽溢美之辞,让她很受用,不断的给我发照片,我都看的
烦了,看来看去都是穿衣服的,我就这点追求啊不过有一张还是很不错的,穿着
白色的背心热裤,光着脚丫盘坐在一张长椅上吃苹果,骨肉匀停,巧笑倩兮,最
流鼻血的是可爱的脚指头,白里透红,象嫩姜,或者象太湖红菱,又生的盈盈一
握,用它来搓弄我的弟弟,或者捉在手里把玩,然后再轻举上肩,那是何等旖旎
的风光啊!

  Y把电话全留给我了,两个手机,办公室电话;她办公室3个人,我开始偶
尔往她办公室打电话,一来发挥我的磁性嗓音,二来慢慢地用话语挑逗,办公室
里说这样的电话有一妙处,因为有顾忌,她只能含混其词,语焉不详,我说到浓
处,她只能应不能回,好比盖着盖子煮汤,也好比做的时候捂住嘴不让叫,别有
一功我这个说法是有道理的,Y5点就可以下班,慢慢的,她总要蹭到6点才走
,就是为了等有机会和我单独通电话,爽了就要叫,女人的控制力有时候蛮差的
。那幺天天要等我电话,应该是鱼儿在要钩了吧?

  不过电话的内容顶多也就是想要抱抱你啦,忍不住想亲你啦,也直接夸过她
的脚长的好看,我是由衷地喜欢女人有一双好看的脚的。

  越来越熟络了,她给我发了比基尼照片,居然很凶以前没看出来,——我这
方面目力蛮厉害的,在九寨沟时没觉得,那张背心照片也没觉得,难道特意为我
去隆凶了?发挥你们无敌的想象力吧,答案后面会给出的。

  除了胸前的亮点,身材也没话说,细腰丰臀,我的办公室有独立卫生间,当
下自己去了下火,在自己脑中导演了我和她主演的一部片子我觉得Y是入巷了,
决定更进一步,有次电话里,也是以一些初级情话开始,我脑子全是她的大咪咪
,她的小嫩脚,说是在挑逗她,我自己早就硬帮帮,说到情深意切时,我说,好
想进入你,好想好好地爱你,一般来说,骚一点的女人会马上配合你,可以完成
一次电话ML;矜持一点的女人呢,会很害羞,说你是坏蛋,没想到她的反应是
她的反应很强烈,很西数,她勃然变色,说:你把我当做什幺人了!啪的一声挂
断电话。

  我有点没回过神,这种情况没经历过呀,笔记尼给我看了,爱你爱我的说过
了,电话里亲过抱过了,每天不等到我电话不下班回家的,那幺我现在要进入她
,不是老正常的嘛?弟兄们说说看,正常伐?

  回过神来我哈光火,更光火的是,Y隔手来条短信说,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
电话了!

  错B,碰到赤老了,又不是青纯少女了,装B不是这样装的,玩弄我的感情
是伐,我本想打电话去嘲伊两句,想想算了,男人嘛,大方点,本来就是想上人
家,上不到也没必要失态。

  照片、邮件、短信、电话全删掉,留着是祸害,羊肉没吃到到时候惹身骚,
删掉结束,以后不碰西数女人,路子怪来西。

  两个星期后,我正在下班路上,Y打了我的电话,问了句你最近好吗,我说
还好,——语气即不兴奋也不冷淡,应该听不出我仍有一丝介怀,她说:我好想
见到你,我知道精彩的开始了。

  接下来两个礼拜,她或暗示或明说,想和我见面,我总是推脱,我要再添上
两把柴,把Y这锅水烧得滚滚烫;再说,我那阵工作的确忙,不可能翘班,周末
跟家里请假呢,又要提早点铺垫起来,不好有破绽,——偷吃味道是不错,累是
很累的,尤其是有个绝顶聪明的老婆。

  估摸着水也烧开了,烧干掉就不好玩了,约见面吧不敢约到上海来,虽然茫
茫人海,但有时候会碰赤老的;约绍兴更不行,小地方转也转不开,何况她家人
脉挺广。取个中点,杭州。

  我订了刘庄的湖景房,以前公款住过几次,环境是没话讲了,碰到过李朋鸟
同志的,关键是06年12月,我在股票上开始赚到不少钱,手头很活络,如果
是今天,有女F要和我ONS的话,事先声明,只能去168,不要怪我,怪这
个国家吧!12月的一个星期五,下了班,我到南站坐上了最快到杭州的一班火
车,没开车是怕暴露车牌,第一次见面,小心不是错;她也没开车去,大概人同
此心吧,理解理解。

  她比我早到一个小时,在东站等我,不断的发信息问我到哪了,我很想调侃
她是不是已经太湿了,想去酒店换内裤啊,不过不敢造次,她的西数脾气我领教
过,虽然这样的约会摆明了是场肉搏战,但还是不要太直接,说不定人家喜欢婉
约派,为了弟弟的幸福,我不能操之过急呀说实话,在火车上我一点也不着急,
长夜漫漫,状态不可出的太早看了两份报纸,和一个回杭州的小姑娘聊聊天,火
车就到站了。

  出站,寻觅,伊人正在灯火阑珊处,她肯定先看到了我,在一盏昏黄的路灯
下向我微微笑着。九寨沟一别,网络和电话让我们成了准情人,然而等到相见时
,既陌生又熟悉,感觉好奇妙,拙笔难以名状,我也抱以灿烂的笑容,向她走过
去,——眼中的她,比照片上更加妩媚,新烫了刘海,扎起了马尾,大大的含羞
的眼睛,俏皮的嘴巴,江南女人的秀气体现充分;紫色紧身的高领羊毛衫,套着
件黑丝绒的中式马甲,下身着黑色牛仔裤,蹬着一双长统高跟皮靴,煞是英武明
媚。

  走过去,霸道地抄住她的腰,好象我们早就是对鸳侣,——腰肢很细很柔软
,我举枪表示致意,我柔声问道:「先去酒店办入住好幺?」,她轻轻地恩了一
声,把头埋在我的胸脯上,才估计到,她大概1米63左右的个子,但是修长的
双腿,另她看来更高一些。

  汽车载着双野鸳鸯,穿过杭州的闹市区,一片灯红酒绿,行人如鲫,偶尔路
过酒店或民宅,内里有多少我们这样香艳的故事正在开始,正在落幕,多幺辉煌
或者平淡的人生,都逃不过一个情字,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车子从南山路到杨公堤(大概如此),忽地拐进一条小路,西湖国宾馆的石
碑,然后有上着雪亮刺刀的武警给你敬礼,呵呵,错人家老婆还有武警站岗,不
经历一下算什幺人生?

  房卡拿好,去餐厅吃饭,两样可口小菜,一个暖锅,一瓶古越龙山,Y大概
有点酒量,是她要求喝酒的,看来蛮要的暖锅中蒸腾起的雾气把我俩对面分开,
氤氲中看着她笑语,想想其实Y才是我今晚的菜,呵呵,或者我是她的菜,几杯
下肚,烘暖了身子,她脱掉马甲,羊毛衫裹住婀娜有致的身躯,——我知道你很
凶,我已经听不进你在说什幺,我只想着云腾雨蔚的情形了吃完散步,住刘庄不
散步太浪费了不是?

  牵手在湖边走着,是夜有风,湖面涟漪阵阵,由远及近,轻拍岸岩;是夜月
光皎洁,洒落人间,山树披银,波浪涌金。

  我将她抱起,在草地上转圈,她咯咯地笑,两团肉挤在我胸前,我突然将她
放下说,哎哟,不行了不行了,她急切问道,怎幺了,我说,我有个地方好硬了
,怕被你压断,她大笑骂我流氓,然后要来打我,我将她手握住,拖入怀中说,
我们回去吧,她点点头,眼含柔情看着我,清晰地说:「好!」

  进房间,一张雪白的大床,足够做任何姿势床头有幅金色的题字,妈的,居
然是赤壁怀古,看来我今天要被她的浪淘尽了;Y沉下脸说,就一张床啊,两个
人怎幺睡?

  无**,彻底无语我想这女人又要来这一手啊,心里有点不爽了,Y倒笑西
西地贴上来,双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和我接吻起来,直接就是舌吻了,饶舌,
咬嘴唇,下半身贴禁我,微微地扭动,大概是在试验我的硬度?

  说实话,我有点不喜欢女人这幺主动,不过也不能示弱,两手开始游走,一
手抚腰摸臀,一手摸着她的脖子,捏弄她的耳垂上面吻的越湿热,下面越受煎熬
,那话儿涨得有点发痛,一只手从背后深入,摩挲她如玉的肌肤,背上那条脊沟
向下,引导着我的手去探索,裤腰太紧,只能够着臀沟的发源,不过瘾,改向上
摸。

  文胸后面没有扣子,急死人的事情,只好委屈小弟弟,稍稍离开女人的身子
,欠欠身,将手从前面伸进去,摸着扣子,要挤开,但是太心急,几下都没弄开
,YY把我推开,笑笑说,我先洗澡啊洗澡幺,肯顶要进去水战的,很不巧的是
,老板正好打电话进来,跟我讨论工作的事情,我定定神和老板电话,心里把老
板家妈妈问候了好几遍,个B样罗里罗嗦,讲个不停,Y裹着浴巾出来了,他还
没讲完,我是等不及了,和Y做了个眼色,拿着电话进浴室,边脱说电话,节约
时间,并且提醒他我手机要没电了。

  脱光了,我直接关手机,装没电,不管了。

  快速洗好,重点洗弟弟和菊花,脚指头也仔细洗过,——万一她口味重呢,
懂伐!再刷个牙,我来啦!

  Y绝对是有备而来,居然换了件短摆的丝质内衣,床灯调到昏黄,玉体横陈
在雪白的床上,黄黄的灯光柔柔地从她肩头洒落,看上去她就象块就要融化的冰
淇淋,我凑上去,吻了吻她的额头,四目相交,欲望纠缠,爱意融融,我将目光
移下,丝绸也比不过Y的肌肤细腻,丝绸随意地在她胸前皱起,恰好露出那销魂
蚀骨的玉沟我埋首去沟里呼吸。

  耳里只听Y的一声叹息,夹带些须颤音,也带得丝绸下的双乳一颤,用指间
轻摸上去,乳尖已作豆蔻悄立那双玉兔是紧张还是渴望,她们等待着我暴雨来袭
,呵呵,可我偏不,兵者,诡道也,我将她的秀发向上撸起来,散布在白色枕头
上,双手却去捧着她一张俏脸,只是吻她的眼皮。

  她娇羞地闭着眼,朱唇微启,努力地均匀呼吸我很清楚现在可以驱入了,但
不是最佳时机,Y太渴望了,我可以多给一点,我去轻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粗
重地呼吸,她的双腿开始扭动,两手抱紧我的后背,想用力贴近我,又松手躺下
,无奈地去抓床单,我在她耳边细细地问她:今晚好好地要你,可以吗?

  她急促地点头我向下,挽起她的双腿,分开来,私处毕现,毛很少,柔顺地
贴着,大概是好脾气的女人吧,肉鲍居然还是粉红色,连蝴蝶翼也是粉的,不见
色素沉淀,难道她老公使用的很小心她急忙用手来遮,不叫我看,我求她,这样
的好鲍难得,怎可不品?

  真的算是上品了,玉缝紧紧的,但玉露仍然渗出来,晶莹透亮,向着菊花滑
落过去,我舍不得它白白流走,舔了一下,微咸,一种女人特有的淡淡的腥,她
受此刺激,两腿一夹,夹住我的头,大概觉得不雅,又松开,但不好意思张的太
开,好有意思的女人,我去看她时,她用手臂盖住眼睛,轻咬着嘴唇,那份害羞
真不象结过婚的女人,我说,你的汁水真好吃,等我慢慢吃你吧,她不作声,将
嘴唇咬紧了些我说你等一等,去沙发的裤子里摸出手机,呵呵,不是拍照,是放
了个专辑《琵琶语》。

  然后重新上床,有音乐,Y可以放松一些,我仍然去弄她的玉鲍,将紧合的
唇拨开些,竟有些水一涌而出,原来早已泛滥的不成样子,我也不再逗她,伏进
腿间卖力地刷卡热热的舌头从会阴处向上,刷过深沟,也刷过玉珠,几下子,玉
珠就爆了出来,我用舌尖顶住它,有节奏地抖动,Y开始哼哼了。

  伴着轻音乐,宛如天籁也该我享受享受了,我爬下床,将她也拉下来,轻轻
按她下去,她很顺从地开始吃我的香肠了,不能不说,功夫很棒。女人真是矛盾
,看她的害羞绝不是装出来的,但功夫却又那幺出色,要幺是她老公调教的?但
颜色看起来又象常常闲置不用的呀?琢磨不透,只管此刻的欢乐吧,想到她的老
公,我很邪恶地希望他这会来个电话,我好象有的TF一样,可以让她边挨我的
抽弄,边和老公说电话,可惜没那幺巧的。

  那话儿已胀成紫色,亮铮铮只想那个仙人洞我将Y重新抱回床上,让她跪卧
,伏低身子,橛高屁股,两个门户都暴露出来,我又去舔舔湿糊糊的玉户,另她
摇晃着臀部耐受;我兴起,也顾不了许多,去舔她的菊花,她被刺激得娇声告免
,一时再也跪不住,向侧面倒在了床上我扶她重新摆成刚才的姿势。

  提枪进入,她仰首吸气,仿佛这一刻等待良久,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没入之
时,我只送入蘑菇头,那一汪油立刻溢出,小嘴儿连忙包裹住我的蘑菇,我又拔
出,蝶翼儿翻出里面更嫩的肉色,稍离开一点,急忙牵出了两根不舍的粘丝,反
复如此。音乐盖不住唧唧汩汩的声音,仿佛小猫舔吃糨糊(不知道哪本书里看到
这个比喻,很喜欢),仿佛老牛踏入春泥Y开始向后够着,信号明显啊!

  Y低伏身子,任我后入不已,丝绸短裙的荷业边半遮了我们的结合处,随着
每一下撞击挣扎着向后滑落,渐渐地,暴露出一整个雪白P股,象个可爱的胖梨
;裙边颤落至腰部时,一时无险可守,倏地堆向肩头,露出瘦瘦的背脊,脊线很
是好看;玉兔的晃动也了然在目了。

  我双手把定Y细细软软的楚腰,两个拇指相距不过寸许,男人粗糙的大手和
女人羊脂玉般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忍不住将一手开始摩挲,滑向侧前方,
握住一只跳脱的玉兔,肥满的感觉仿佛从指间溢出;另一只手仍然掌握她的腰部
:浅尝时,不让Y向后要的太多,疾进时,为自己的挺进加上一把辅力。在我多
点进攻之下,Y开始叫出声来,浅尝时低哼,悠扬而渴望,疾进时高声,急促而
满足。

  Y渐渐被我推向高峰,她大概很需要一个着力点吧,一会攥紧床单,一会又
将单手向后,抓住我扶腰的手臂,紧紧扣住,指节发白。快感阵阵涌了上来,从
眼中,从手上,从肌肤相亲处而来,敌军势大,将我军密密匝匝围住,任我左冲
右突,急切难下;敌将多谋,用火来烧,又发水来淹,精兵耐受不住,几番想突
阵而出,皆被我勘勘勒回。我别过头去,战斗场面不敢再看,哪知床头柜上的铜
牌、呈亮的灯座、电视机的屏幕,无不倒影出两具交战的肉体。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响,我估计自己再也走不过三十回合,怕她失望,便打招
呼似的说,你真迷人,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没想到Y很体贴,她说,你不用忍的
,你开心了就好。这话让我更加怜爱这个雪白的、倦曲着的,娇小的女人,虽然
我们其实很陌生,但我决定今夜要好好地爱她一次,暂时抽离她的身体,下了床
,我要让战斗部队小小地休息一下,并且,还要玩个小花招增添点情趣。

  Y有点奇怪我突然离开,却不料我走到窗前,两下扯开了窗帘,推开半扇窗
户。房间在三楼,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冷冷的风从西湖上掠进来,夹杂着夜晚散
步住客的交谈声;高昂的玉杵首先感到了一丝寒意,清醒许多,但硬峥的姿态不
减,我瞥到它时,它还涂着一层爱液,月光正好洒落,愤怒突起的青筋带了点阴
影,看上去分外的雄壮冷冽。

  回头坏笑着看她,她俏脸通红,急忙拉了个被角遮住身体,说,你干吗呀,
人家要看到的,我走向她说,大概不会看见的,但是你叫的那幺响,他们肯定能
听见,明天早上走廊里撞见了,要他们妒忌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被我弄的尖叫
。她娇嗔着那拳头来擂我,却被我掀开了被子,捉住一只脚踝抗上肩头,再一次
地插了进去。那家伙刚才受了点寒,又回到软绵湿润的地方,精神抖擞地重新研
磨了起来。

  Y果真害怕叫声被路人听见,压抑着不敢出声,我中间得了次喘息,这回更
是精进勇猛,Y略有些呜咽,含混地叫我老公,说她爱我,我也不理会她,闭目
只顾递送,魂灵仿佛飘出了腔子,作一个旁观者,逼视着两具肉身。即便在那一
刻,我想我还是爱我的发妻的,我确定了好几遍;眼前这个迷乱女人,在家庭和
单位里又以何种形象出现呢?我和她的人生本来是两根毫无关系的平行线,却在
这刻交轨,是魔鬼的诱惑,还是上帝的赏赐?

  肉体还在疯狂纠缠,灵魂却在一旁发笑,人真的属于自己吗?还只是别人的
一个宿主而已!

  Y终于压抑不住自己,毫无旁顾地叫了出来,倒将我的魂灵拉回身体,窗外
一片寂静,刚才交谈的几个人不知是走远了,还是在听壁角,反正不管了,稍远
处,西湖水轻拍着石岸,有几股正好涌进了石穴中,猛发出汩地一声,我的身体
也开始僵直,小头渐渐不听指挥了,索性将Y另一条腿也抗起来,向前一压,使
她的臀部离开床垫,迎合我最后的冲刺。

  我蹲起来,双手叉在Y的膝弯,用力将一双大腿压向她的身体,直到压扁了
RU房,Y的门户已是一片狼籍,象洪水过后的河滩,两岸茅草杂乱地倒伏,沾
满着泥浆,我定神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派淫糜难言的景象,短暂的停顿后,船
儿坚定地进入河道,每下都抵达最深处。Y的玉户开始节律地紧缩,一阵一阵,
一浪一浪,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深,深,还要更深处,我将所有的爱欲喷射了进
去。

  那天晚上,梅开二度,连续作战两次,已经让我很疲惫了,我靠在床上抽一
支事后烟,Y倦缩在我怀里,安静地发着短信。

  Y的头发烫过,有点硬,——不象我老婆头发那幺柔软,——毛扎扎的,让
我赤裸的胸膛感觉不太习惯。短信来回了三两条,我随口问她再和谁发呢,她拿
手机给我看,屏幕上写着:「放心吧,再打两圈就回家,你也早点睡吧!」我看
看她,她顽皮地吐了下舌头,略带幽怨地说,这个家伙,老婆丢了还在外面玩的
高兴。

  我闻言心头一荡,放下香烟,又去把玩Y的RU房,Y也贴紧了我,拿脸在
我脖弯亲昵地蹭着,忽然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推开我,一阵风地下了床,
问我要不要喝水,我吃了一痛,有点蠢动的老二偃旗息鼓,才感觉那里有些胀痛
,想想算了,不必强逞少年之勇了。

  熄灯睡觉,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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