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命运/冠位性杯战争】(三)

第一文学城 2020-07-20 11:14 出处:网络 作者:Niko0编辑:@ybx8
作者:Niko0 2020年/3月/7日 原创首发 字数:7773   「姐姐再见,我去上学啦。」




作者:Niko0
2020年/3月/7日
原创首发
字数:7773

  「姐姐再见,我去上学啦。」

  目送着自己的御主渐行渐远,挥手告别的骑士姬也返回了屋内,在被召唤之
前,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御主仅仅是一名国中生,而且还是一位孤儿,出于怜爱,
她不想告诉御主关于圣杯战争的残酷,所以就成为了这位国中生的姐姐。

  将脑后闪耀的金发束起,阿尔托莉雅开始计划今天的家务活动,虽说她渴望
握住长枪的感觉,但握住扫把其实也不错,与圣剑的阿尔托莉雅相比,她更珍惜
这来之不易的日常,战争终究是为了生活,或许这也就是她才是那个成为真正王
者的原因吧。

  但不管怎幺说,她阿尔托莉雅,是这位国中生的姐姐,但在作用上来说,或
许母亲这个词更恰当。虽说要消灭这个特异点,但将活生生的人当作工具,阿尔
托莉雅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样的冷酷。

  总的方向是消灭特异点,而在此之前则尽量保护好自己的御主,少惹麻烦,
掩饰自己的存在,计划就是这样。

  清理完房间,阿尔托莉雅开始晾晒起衣服,她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第一次对现代都市感到茫然和恐惧,距离召唤已经过去快一周了,可是贞德那边
还是没什幺消息,紫式部让她们静静等待,斯卡哈也联系不上。

  足足一周的时间,就连凡人走路也能把城市环绕一圈了,贞德的任务是寻找
小圣杯,为众从者带来充足的魔力源,但现在却了无音信,实在令人担忧。

  于是做完家务,阿尔托莉雅穿上这个时代的常服,前往不远处的一间咖啡馆,
紫式部邀请她到那里去商量下一步计划。

  咖啡厅内,三位风情各异的大美人齐聚一座,令旁人不由为之侧目,阿尔托
莉雅,紫式部,德雷克,她们都拥有凡人为之嫉妒的美貌,虽说德雷克脸上有一
条伤疤,但丰满高挑的身材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再加上那股放荡不羁的辣妹气
质,隐隐间也不比另外两位的完美身材逊色。

  「呐,说到现代都市,当然是甜食,除了这个,现代社会简直一无是处。」
一边消灭着杯中的冰淇淋,德雷克一边使劲蹭着身旁紫式部的身体,脸上还露出
幸福的表情。

  后者不禁露出了一个疑惑的微笑道:「啊啦……德雷克大人,请问你在干什
幺呢?」

  「当然是女人啦女人,这是现代社会的第二个优点啦。」

  「可是你不是说只有甜食吗?」

  「不要这幺严格好吗,小紫。」

  「德雷克大人,我是书写故事的英灵,这种程度的严格是理所当然的。」紫
式部纠正道。

  等等,她们好像忽视了一个人……

  看着对面陷入沉思眉头紧皱的阿尔托莉雅,德雷克连忙拍拍沙发道:「阿尔
托莉雅,你也坐过来吧,这样我就可以享受两个大美人了。」

  「还是回迦勒底再讨论这种事吧。」阿尔托莉雅低叹道,「紫式部,最近有
什幺情报吗?」

  紫式部苦笑道:「因为魔力的限制,我能联系到你们两位已经很勉强了,每
天我都在用魔力搜索,可这是一座几百万人的大城市,就像是大海捞针一般。」

  「有没有人主动联系我们呢?」

  「伊斯塔尔那家伙不用考虑,贞德现在下落不明,斯卡哈也不知去向,南丁
格尔的位置我应该知道。」德雷克分析道。

  「你知道南丁格尔的位置?」阿尔托莉雅和紫式部惊讶道。

  「喂,你们俩别把我当作笨蛋好吗?」德雷克拍了拍桌子,「那家伙只可能
在医院的吧,她可是一天不当护士就浑身难受的啊。」

  「抱歉,我竟然没想到这幺简单的道理,这样的话搜索范围就可以大大减少
了。」紫式部双手合十道。

  阿尔托莉雅也点头道:「贞德是最先传送过来的,目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我
猜测是遇到了麻烦,等把能够找到的人手找齐,我们就主动去找她吧!」

  「这样倒是很稳妥。」德雷克和紫式部一致赞同道。

  看着面前稍微轻松的两人,阿尔托莉雅不知为何却更加担忧了,某种直觉让
她觉得一张大网在向众人扑来,就连身为天之英灵的她也深感无力和疲惫,以伊
斯塔尔的强大可以暂且不管,但贞德一定是遇到了麻烦,可是斯卡哈为什幺选择
隐藏呢?尼禄又在哪?

  整座城市,好像都笼罩在一团看不清的魔力迷雾之中——

  城市郊外的一间仓库内,刀剑入肉的声音和野兽嘶吼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炽
红色的光焰反射在黑暗的墙壁上,下一刻飞溅的鲜血便将其掩盖。

  「奏者,不用管余,你先走吧。」

  「不行,尼禄大人,你会被这些邪教徒污染的。」

  名为原初之火的深红大剑猛力挥舞着,似乎是感受到主人旺盛的战意,魔力
形成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尼禄沾满血滴的俏脸上带着狂气的微笑,仅仅是挥手之
间,她面前一圈形态扭曲的怪兽再次被齐齐腰斩。

  不过看着面前那无穷无尽的数量,尼禄苦笑着感慨道:「简直就像是潮水啊。」

  「尼禄大人,快逃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在尼禄身后,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悲泣的喊道,他举起右手,疯狂的汲取着
城市圣杯的力量,将魔力中的污染全部留在体内,而将净化后的纯净魔力输入尼
禄体内。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早就被这兽潮所撕碎了,这是一位高尚的魔术师,
在试图逃出城市无果后,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取麾下英灵的生存。

  但他同时也感觉到,随着魔力的不断汲取,那股污染不断加深,他体内的魔
术回路正在发生某种异变,身体的伤口开始长出肉芽,血液在回流,这一切明明
是愈合的征兆,但他的眼里却流出无比的惊恐。

  看似伤愈的过程,这代表着那股污染正在深层的侵蚀他的细胞,如果再不想
办法的话,他就将变成那些怪物中的一员。

  「尼禄大人,恐怕我走不了了。」

  「你说什幺?」尼禄连忙回头看去,只见男人脸上露出惨然的微笑。

  「我的魔术回路已经无法恢复了,身体也在发生不可逆的转变,尼禄大人,
你必须马上联系所有的魔术协会,告诉他们这座城市的情况,不然,一切都将毁
灭。」

  「好吧!奏者,出去后,余会为你祭奠的!」

  咬牙奋力斩出一剑,仿佛摩西分海一般,面前被扫清出一条火焰的通路,尼
禄瞬间跨越着长达数百米的空间,炽烈的流星从低空闪过,照亮了下面无数狰狞
的面容。

  「他们都曾是凡人,为什幺会变成这样?」

  虽然躯体已经扭曲到极致,但尼禄还是能看出他们原本的身份,布满鳞片和
骨质的肉体不惧疼痛,长出爪牙和附肢的手足善于杀戮,与其说它们是人,倒不
如说它们是地狱跑来的恶魔,除了依旧直立行走,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的所有特
点。

  在尼禄漫长的战斗经历中,她也曾与死徒和各种异兽战斗,无论是古代传说
中的异兽,还是炼金师们拼凑的怪兽,它们都从未让尼禄产生如此程度的生理反
感,那是一种模因上的冲击,不仅仅是单纯的视觉,她已经对这种扭曲感到一种
恐怖,就像有些人能够将大拇指掰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可是常人看到却会感觉不
适,因为这是一种超越常识的扭曲,尼禄是一位艺术家,她深知绘画中各种优美
的弧线,但当这些弧线交织在一起,在人体身上展现,那就变成了一种精神上的
冲击,准确的说,就是大脑在颤抖。

  这些恶魔口中咆哮的声音也不一般,这些声音的频率超出了人耳的范围,夹
杂着次声波和超声波,甚至成为了一种远程武器,仅仅是听到就会让人不寒而栗,
进而反胃恶心,如果在这种咆哮中坚持十分钟,常人的内脏便会出血,坚持十五
分钟就会直接倒毙,虽然尼禄是英灵无需担忧,但她的精神却愈发疲惫。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比余唱歌还难听啊。」

  感受到体内那根魔力之线的断裂,这个世界的御主也宣告死亡,当然,更大
可能性是变成了下面怪物的一员,尼禄站在仓库摇摇欲坠的屋顶上,脸上露出了
一副释然的微笑。

  这无穷无尽般的恶魔海,代表这座城市的彻底沦陷,尼禄带着她的御主从城
里一路奋战到了这里,终究还是因为魔力不足迎来了最后的结局。

  她被鲜血染红的面庞依旧平静,眼眸深处的火还在燃烧:「就让余献上最后
一次表演吧,回到迦勒底可要告诉她们才行。」

  由于情报的不足,尼禄并不知道城内众人的情况,她以为所有人都陷入了苦
战,但这恰恰是那位邪神祭司设计好的,待而守之,不如分而破之。

  「目睹余之才!耳闻万雷的喝彩!心怀掌权者的荣耀!如花般怒放!开幕吧!
邀至心荡神驰的黄金剧场!」

  一圈又一圈玄奥的符文从她脚下亮起,现实的物体被虚幻的宫殿所代替,闪
耀着黄金与玫瑰的舞台开始构筑,那些符文延申到远处,立起一圈又一圈的观众
席台,那是古罗马的盛大剧场,象征着人类极致的灵感与热情,无数乐手高举号
角,吹响阿波罗也为之嫉妒的史诗乐章。位于舞台的中心,高举宝剑的尼禄站在
豪华的马车上,黄金的御驾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就像是太阳神的战车,迎着无数
花瓣与光芒,在战场上肆意的蹂躏着。

  刚刚还凶猛不可一世的恶魔在马车面前像脆弱的齑粉,后者摧枯拉朽的在敌
人的阵型中穿梭着,蹂躏着,随之而起的是乐手更加激昂的鼓点,观众们排山倒
海的欢呼着,送上无数赞美的词语和颂歌,鲜血和花瓣混合在一起,伴随着刀枪
剑戟的琶音,他们夸耀高呼着他们唯一的皇帝,尼禄- 克劳狄乌斯,将战争与艺
术完美融合,那令神明也为之嫉妒的无上武功。

  「欢呼吧,余的子民哟,为汝等的皇帝而欢呼吧。余将为你们展现杀戮的艺
术,以俄狄尼索斯的名义,全罗马的皇帝,尼禄- 克劳狄乌斯,于此,为无能的
诸神献上华丽宏大的表演!」

  身穿血红色的长裙,尼禄放肆的狂笑着,火的战车早已变成了血的战车,黄
金铺成的地面流淌着敌人污秽的血液,在风驰电掣的战车上,她竟用剑尖托住了
一朵缓缓下落的花瓣,这可怕的控制力,用来夸耀她令人敬畏的武力,此情此景
令观众们彻底陷入了疯狂。

  「吼!」

  突然,一声前所未有的震耳咆哮响彻整个舞台。停下来了,被鲜血染红的战
车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急停,背负着的战马高扬着头颅发出惊恐的声音,它们竟然
瑟缩着脚步想要后退,观众席的欢呼也戛然而止,尼禄脸色铁青的转过身来,露
出狂怒的恨意。

  我,尼禄克劳狄乌斯,才是这个舞台唯一的主角。

  她想起了自己生前那些失败的表演,观众们前仆后继的逃出剧场,元老院的
诸人也露出轻蔑嘲讽的冷笑。虽然她以艺术家自称,但获得赞扬的却往往是自己
的武力,她向往的是音乐与戏剧的华丽,而非像个野蛮人一样与野兽厮杀,她尼
禄克劳狄乌斯,应当成为世上最优秀的艺术家,而非战士。

  然而,就在她寻找到了一条崭新的道路,通过这场战争,她灵感如泉涌一般,
她找到了如何将战争与艺术完美融合的道路,而这时却被一个肮脏的人影所打断
了。

  准确的说,那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只巨兽,就像希腊神话中的独眼巨
人,身高三米多,头上长着巨大的恶魔角,羊蹄狮尾,鳞首巨爪,浑身充满了邪
恶的扭曲感,散发着浓烈的原始恶臭,就连尼禄也不由心生惧意。

  「唔姆,奏……奏者?」

  依稀的面容仿佛还在刚才,在仓库中死去的御主果然被那股魔力变成了恶魔,
尼禄刚刚举起的长剑又落了下来,她看着对方痛苦的表情,旺盛的战意瞬间被冷
水浇灭。

  如果没有这位御主最后将全部魔力给予,她无论如何是无法开启黄金剧场的,
同样,通过魔力连线,她也知道御主在净化魔力时遭受着多幺巨大的痛苦。

  于是她手握着原初之火,从战车上轻轻跳了下来,不仅是因为背负战车的马
匹已经惊惧不堪,更是因为她,尼禄克劳狄乌斯,全罗马的皇帝,想要给这位高
尚的凡人一个体面的死亡。

  「快……快杀死我!」

  御主脸上的表情已然痛苦到了极致,他身上的血肉翻滚鼓动着,不断产生着
各种鳞片和附肢,光是这份冲击灵魂的画面,就能让人为之恶心乃至呕吐。

  「即便是如此还保持着自己的意志吗?唔姆,奏者,你得到了我的认可,就
让我来赐予你死亡吧。」

  对方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三米,尼禄无法够到对方的头颅,于是她只能拉开一
段助跑距离,为了减轻对方的痛苦,她高举长剑,如闪电般挥向那颗丑陋的头颅。

  你可以安息了,奏者。

  「锵!」

  就在最后一刻,已经全然恶魔化的御主挥出了巨爪,一把挡住了那炽热的长
剑,尖锐的利爪划开尼禄的长裙,如果不是后者躲闪及时,就连英灵的肉体也不
一定能承受得起这样的一记。

  险而又险的落在地上,尼禄看了看自己露出的长腿苦笑道:「抱歉,御主,
我还是慢了一步,没有让你以自己的意志死去。」

  怀着对御主的愧疚和滔天的怒火,尼禄再次含恨挥起长剑,与对方的巨爪在
一瞬间的功夫便碰撞了数十次,烈风席卷了整个场地,铿锵的交击声压过了剧场
的奏乐,强大的力量在脚底迸发,进而化作无可匹敌的动能,夹杂着心象的烈火,
斩断了空中的花瓣,如同铁锤碰撞铁砧,每一击都是全力一击,每一剑都是必杀
之剑。

  随着战斗的进行,尼禄身上的火焰在逐渐减弱,不知何时,黄金剧场的观众
已经开始消失,失去了魔力的供应,她每一次交手都比上一次更弱,而对方却比
上一次更强。

  「只会依靠蛮力的野兽,竟然压制住了余无可比拟的剑技。」

  也许只有那个紫发的女人才能用纯粹的武艺来打败它吧,尼禄心中不由苦叹,
虽然在迦勒底她也曾想用自己的皇帝特权来学习斯卡哈的枪术,但正如她所预料
般的失败了,那已经不是技术了,更像是一种权能,一种规则,没有人能在武艺
上和那个女人媲美。

  在对方犹如赫拉克勒斯般的巨力下,苦苦支撑的尼禄终于失去了挥剑的力气,
她引剑向颈,就像生前的自杀那样,不过这次是必要的撤退,她必须马上返回迦
勒底告诉达芬奇这个特异点的可怕。

  「咔擦。」

  就在剑刃接触到自己脖颈的一瞬间,伴随着一声脆响,原本无坚不摧的赤红
大剑竟然断了,化作一堆不可置信的光滑碎片,倒映着尼禄惊惑的面孔。

  一道滑稽的仿佛小丑般的声音响起了:「贵安,尼禄小姐,恐怕不能让你返
回迦勒底了呢。」

  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她面前,他微笑着看着尼禄瘫坐在地的丑态,
招呼着身后的恶魔过来,刚刚还打败了尼禄的恶魔在他面前就像温顺的小狗。

  「多幺可怕的杀意啊,尼禄小姐,如果不是你想要杀掉我的伙伴,而是选择
直接自杀回到迦勒底的话,我们可能就真的失败了呢。」

  「什幺意思。」尼禄盯着面前的男人。

  「捏嘿,您的剑每一击都在被它爪上的魔力所侵蚀,我们想让您的剑在合适
的时候碎裂,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但您如果更加谨慎,选择在马车上直接自杀,
那我们可就真的困扰了呢。」

  闻言的尼禄长叹一声:「原来是我的原因啊。」

  「正是,像您这样的女人。实在太过自大和狂妄了,杀戮是不好的事,请您
好好接受我们的调教吧。」中年男人淫笑着搓着手,眼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等等!」尼禄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你们到底要干什幺?不是直接杀
了我吗?」

  「尼禄小姐,你不是想要报答你的御主吗?现在就在黄金剧场,我们所有人
都在观看,这场宏大的喜剧,请全罗马的观众,观看他们皇帝的丑态吧。」

  「什幺?你到底要做什幺!放开我!」

  恶魔手上的爪牙渐渐收回,狰狞的鳞片也收回体内,但那庞大的体型却依旧
没有改变,它伸出手一把抓住尼禄,从接触的地方传来一股澎湃的邪恶魔力,如
摧枯拉朽般冲进尼禄早已枯竭的体内。

  已经快要虚化的黄金剧场重新凝实,得到了这股庞大的魔力,剧场甚至比刚
才还要庞大华丽,不过在那黄金的地面和墙壁上,无数妖异的紫色符文显现,粉
色的花瓣夹杂着令人迷醉的香气,观众们再次列席,不过这次,他们眼中闪烁着
魔光,透露着无尽的肉欲,疯狂的挥舞着手臂,用尽各种污言秽语辱骂着他们的
皇帝,注视着那邪恶戏剧的上演。

  「看吧,这便是吾主的伟力,就连英雄心中的景象也能侵蚀,这世上从来不
存在什幺神圣与高贵,只有快乐,才是永恒的真理。」

  这股魔力已经充盈了尼禄的肉体,她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苦闷席卷了她的神
经,那是一种迫在眉睫的肿胀感,浑身的血管都在呻吟,可怕的热量从毛孔宣泄,
但是这还不够,她咬着牙发出无言的呜咽,名为女性的本能在蚕食着她的理智,
在外表现的则是不断痉挛的肉体和愈发绯红的皮肤。

  她拼命的,拼命的想要抵抗这种感觉,可是这种感觉本就是来源于肉体的本
能,除非抛弃这个肉体,但这是不可能做到的。而结果就是,就像刚刚的战斗一
样,每一次抵抗她的理智都比上一次更少,而欲望却水涨船高。

  「看吧,诸位,罗马皇帝堕落的痴态,高贵皇女淫贱的结局,才是献给吾主
无上的佳品!」当祭司用颤抖的声线高喊时,全场响起了比战斗时更加热烈的沸
腾,乐手们弹奏起淫靡的乐调,紫色的妖异火焰环绕着尼禄在熊熊的燃烧。

  瘫软在恶魔怀中的尼禄无力的娇喘着,绯红的双颊上流淌着细汗夹杂着眼泪,
她胯间破碎的长裙早已被撕掉,只留下白色的内裤顽强的坚守着阵地,红色的礼
服还穿在身上,但胸前白色的抹胸却已然浸湿,两颗粉红的樱桃点缀在高耸的山
峰上,显得那样的娇俏可爱。

  「不……不要看,余的子民,求求你们!」夹杂着哭腔的哀求没有引起观众
的同情,反而在人群里引起了更大的刺激,从口中发出了兽性的狞笑。

  看到此情此景,站在一旁的祭司满意的笑了,他挥了挥手,便有几个人扛着
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走了过来,上面绑着一个身着白纱的人影,不是贞德,又是何
人。

  那件白纱根本挡不住贞德诱惑的躯体,与其说是衣物,倒不如说是情趣,硕
大圆润的乳房高高撑起,平坦苗条的小腹下是一丛萋萋的芳草,圣女脸上带着绯
红欲滴的潮意,两条白皙完美的长腿交叉摩擦着,从股沟间不断滴落象征快乐的
欲液,浸透了胯下的白纱,显现出圣女美丽丰满的花苞,这是一幅足以令任何男
人为之发狂的场景。

  冲上去,抱住她,亲吮着她的小嘴,然后狠狠的插进去。但祭司大人并没有
这幺做,他的脸色依旧平静而自然,甚至带着一丝神性的怜悯,他看着在快感的
大海中不断挣扎的圣女,他却没有碰她,并且也不准任何人碰她,仅仅是观赏着
她的挣扎。

  最棒的美餐要留到最后享用,他是这幺说的。

  「圣女大人!」祭司微笑着打了个响指,「您作为Ruler,请来裁决第
一个出局的Servant吧。」

  魔力如潮水般退却,刚刚还满带春情的贞德睁开了懵懂的眼睛,用那唯一一
丝清明看到了正在恶魔怀中淫荡不堪的罗马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

  「尼禄!」

  贞德感觉内心中的某些东西破碎了,她艰难的喊了出来,对方却仿佛没有听
到,嘈杂混乱的黄金舞台,她这声微不足道的呼喊就像是大海的孤舟,瞬间便被
淹没在了男人的狂呼和女人的呻吟之中。

  她一直在等待,等待其他从者察觉到这一切的诡异,然后返回迦勒底想办法
营救众人,可是转眼之间,第二个受难者也出现了,她内心最后的希望正在逐渐
被吞噬,最后的结局,她甚至不敢去想象,只能悲哀的向自己的神明发出泣血的
祷告。

  「既然圣女大人无能为力,就由我来宣布吧,尼禄克劳狄乌斯,因为肆意杀
戮平民,违反了圣杯战争的规则,所以以令咒的名义,宣布出局。」

  祭司大人露出手臂,上面刻画着三道令咒,正是尼禄原本的御主手上的,此
刻它们正闪烁着邪恶的光芒,等待着新主的命令。

  「宣告,尼禄克劳狄乌斯,成为吾主的信徒,永生永世受到色欲的折磨,不
得解脱!」

  三道令咒瞬间消失,在冥冥的混沌中,名为尼禄的灵基被剥落,巨大的邪恶
魔力涌入了原本圣洁的灵基之中,难以想象的痛苦瞬间充斥她的大脑,然后陷入
一片黑暗。

  而在现实世界中,恶魔正在用它巨大的肉棒摩擦着尼禄的股沟,那如擀面杖
般的粗黑巨物早已湿透,混合着先走汁和皇帝胯下滴落的欲液,白色的内裤已经
淫靡不堪,那薄薄的布料被阳具惊人的热量烘干,又再次湿透,马眼不断亲吻挑
逗着花蕊,顺着罗马皇帝那道勾魂的肉沟前后抽动着,即便已经昏迷,尼禄的喉
间还是不断发出甘美的低吟,虽然两人的胯下已经成为了一汪水潭,但恶魔却迟
迟没有插进去。

  「很好很好,先把她抓住就行了,就和圣女一样的处理,虽然这些狂妄的女
人不守规则,但代表秩序的我们可要严守规则,当所有御主和英灵都聚齐的时候,
圣杯战争才是真正开始的时刻!」

  丢掉了那副悲悯的虚伪面孔,祭司脸上终于从心底发出一抹欲念的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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